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摘要］凉州宝卷是流行于甘肃武威市凉州区的一种民间吟唱文娱活动。其滥觞可追溯至唐代宣传宗教经文的敦煌变文，后经宋代说经演变、明清时期逐渐衍生为民间说唱曲艺。凉州宝卷内容多以宣扬佛教故事，反映谴责忤逆、规劝孝道、隐恶扬善等为人处世、立言立德标准为主要题材，具有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形式灵活多样、语言朴素生动、内容题材广泛等特点。
［关键词］凉州宝卷；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艺术
［中图分类号］J02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115（2009）10-0087-02
宝卷是由唐代敦煌变文、俗讲，宋代说经发展而成的一种民间吟唱的文娱活动，在甘肃省河西一带较流行，深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在凉州，流行于庙山、中路、上泉、张义等乡镇。
在唐代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敦煌变文曾经是整个敦煌文书中有关说唱文学的总称，具体属于转变脚本一类。转变的“转”即“啭”，是唱的意思。转变就是说唱变文，是唐代脱胎于宗教宣传的俗讲活动世俗化而形成的一种曲艺形式，其用以说唱的文学脚本亦即曲本叫作变文。它的文学体裁散韵相间，主要包括说唱佛教故事的经变文，如《太子成道变文》、《八相变文》、《破魔变文》、《大目乾连冥间救母变文》、《丑女变文》等；说唱历史故事的变文，如《汉八年楚灭汉兴王陵变文》、《李陵变文》、《伍子胥变文》等；说唱民间故事的变文，如《王昭君变文》、《孟姜女变文》等；说唱当时现实题材故事的变文，如《张义潮变文》和《张淮深变文》等总共十几部。
顾名思义，俗讲就是对佛经的通俗化演讲。佛教教义繁复深微，不容易领悟，加上古代老百姓识字的人不多，普遍文化水平较低，所以，宣传解说佛教教义通俗、有情趣，才能吸引听众，普及教义。先是有转读和梵呗：转读是念经，比较单调；梵呗则是以旋律感较强的唱腔进行歌赞，后来又出现唱导，即说唱教导之意。唱导不是诠释式的讲经，而是演义式的譬喻、发挥，唱导师宣唱的言辞，有一部分是临场发挥出来的，属即兴演讲式，有的则是早已写成本子，供唱导师专用的，这种本子可以算是佛教徒创作的最早的俗文学作品了。南朝末年，转读、梵呗、唱导合为一流，通俗的宣讲从形式到内容都越来越丰富，统称之为“俗讲”，既演述佛经故事，又演述和佛教没有什么关系的历史故事或民间传说。俗讲的正式出现，是在唐朝。日本僧人圆仁入唐求法时，看见长安有很多出名的俗讲法师，其中石街的文淑最有名，连皇帝都到佛寺去听他的俗讲。
宋代说经，是由十分盛行的曲艺“说话”衍生出来的一种宣讲佛经的表现形式。其艺术已经十分成熟、发达，不仅情节十分曲折生动、引人入胜，而且善于塑造人物，语言描绘也很细腻流畅。从表演的内容看，既有宗教题材的故事，也有历史题材的故事。前者如道教故事《庐山远公话》和佛家故事《叶净能诗》，后者如《韩擒虎画本》、《前汉刘家太子传》和《唐太宗入冥记》等，还有一些现实题材话本及民间故事话本。这里面的宗教题材故事话本，即为说经话本。
变文、俗讲和说经主要吸收和沿袭了敦煌佛经的结构形式，而宝卷则是在继承的同时更加民族化、民间化，使之成了地道的中国民间说唱文学的一种。它的主要形式是讲唱过程中的韵白结合，有说有唱，以“接佛声”为主要手段吸引听众积极参与演唱，不仅显得生动活泼，同时还能起到“一唱三叹”的艺术效果。白话是念卷人为了叙述故事情节，交待事件发展，铺叙人物关系，讲明时间、地点而采用的一种表演手法，相当于戏曲中的道白，是讲或说的。而韵文则是为了寄寓善恶褒贬，推动故事情节发展，抒发爱憎情绪，烘托宣柒气氛，是吟或唱的。韵文的主要形式是七字句和十字句。卷首一般都念“定场诗”，如“池塘水满今朝雨，雨落庭前昨夜风。今日不知明日事，人争闲气一场空”，然后以白话“却说……”开头往下讲唱，结尾一般都是千篇一律的劝善诗，如“男为孝心女为贤良……”、“事事都顺不哄人……”、“只要人人心向善……”等。现在流传的又被当地人加进了凉州民歌的部分曲调，如“哭五更”、“莲花落”、“十劝人”等。
凉州宝卷的脚本大多是木刻版和手抄本，20世纪80年代初期也出现过一些油印本。内容基本上分为三类：一是反映佛教内容的，如《观音宝卷》、《目连三世宝卷》；二是根据神话传说故事编写的，如《孟姜女宝卷》、《白玉楼挂画宝卷》、《韩湘子宝卷》；三是反映社会和日常生活的寓言故事，如《鹦鸽宝卷》、《红灯宝卷》、《老鼠宝卷》等。
凉州宝卷大量反映的是人民群众切身的社会生活、衣食住行。有些寓言也是遣责忤逆、规劝孝道、隐恶扬善的。宝卷虽通俗，却寄托着人民群众的褒贬爱憎、喜怒哀乐，群众都把它当成为人处世、立言立德的标准来宣扬奉行。也因其通俗易懂、寓教于乐，深深植根于人民群众之中，历代流传，经久不衰。
凉州宝卷具有十分突出的艺术特色。一是故事性强，情节跌宕起伏、曲折离奇，十分吸引听众。因为宝卷产生延续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创造完善的过程。这期间倾注了许多人的智慧和心血，从内容到形式，都经过了无数不知名的作者和演讲者的修改和加工，形成了一大批完整而离奇、生动而曲折的文字脚本。河西宝卷吸纳、整合了这些脚本的优势和特点，同时又有了新的更臻完善的创造与发展。因此，以其生动感人的故事、引人入胜的情节深深地感染和打动了广大听众，赢得了人民群众的喜爱和欢迎。如《鹦哥宝卷》、《四姐宝卷》、《金龙宝卷》、《二度梅宝卷》等，都以故事曲折、情节离奇而见长。
二是形式活泼多样、灵活多变。凉州宝卷在演唱时虽有一定的规矩和套路，但又因人而异、随意变化、不拘一格。韵白、道白、诵唱，即兴发挥，任意运用；念卷者的演唱与听众的合唱互为映衬、融为一体，既增强了现场演唱的效果，又激发了听众的自我表现与参与意识，使念卷气氛显得十分活跃而热烈。凉州宝卷的演唱曲调亦较为丰富，在保持了一些原有曲调的同时，还不断吸收凉州的民歌小调，使唱调更具浓郁的生活气息与旺盛的生命力，更容易被群众接受和传唱。凉州贤孝的韵词由五字句、七字句、十字句构成，活泼灵便，节奏富于变化，十分便于叙情达意，交待故事。
三是语言朴素生动、乡土气息浓厚。凉州宝卷大量运用了本地的方言土语、俗谚俗语，显得生动鲜活、多姿多彩，地域和民间特色很突出。诸如“黑风三姐性子怪，腰里缠着个风皮袋，一挤一挖风出来”、“他二人商议着将衣送去，且免得冤屈鬼缠搅我们”、“有头官司容易办，无头尸首何处寻”、“面对面儿笑颜开，手拉手儿送出来”、“老老鹦喂它们长大成人，翎毛干翅膀硬要去腾空”等词句。俗言俚语通俗易懂，群众自然十分喜爱。
四是内容丰富、题材广泛。凉州宝卷种类繁多，卷佚浩翰，民间流传的约有100余部（种）。著名的凉州宝卷如《鹦鸽宝卷》、《湘子宝卷》、《二度梅宝卷》、《岳山宝卷》、《昭君宝卷》、《唐王游地狱宝卷》、《金龙宝卷》、《红罗宝卷》、《观音宝卷》、《包公宝卷》、《四姐宝卷》等，有寓言故事，有神仙传奇，有清官断案，有百姓遭难，有家道伦理，有皇室朝纲……动物人物，天上地下，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真可谓无所不包，无所不有。这是凉州宝卷广为流传、经久不衰的重要原因。
凉州宝卷是十分珍贵的民间文化遗产，2006年被文化部公布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但目前已濒临自行消亡的危险境地，抢救、挖掘、搜集、整理工作刻不容缓。武威市凉州区天梯山文物管理处王奎、赵旭峰二位同志在这方面已做了大量实际有效的艰苦工作，耗费数年时间到老百姓家中寻访、查找、借阅、誊抄，一部部校勘、打印，搜集整理出了一批极有价值的凉州宝卷脚本，计有大小宝卷及道歌子共62卷，目录如下：《红罗宝卷》、《房四宝卷》、《白马宝卷》、《包公宝卷》、《湘子宝卷》、《鹦鸽宝卷》、《和家论宝卷》、《二度梅宝卷》、《金龙宝卷》、《岳山宝卷》、《观音宝卷》、《康熙宝卷》、《八卦歌》、《种金瓜》、《逍遥词》、《五更修行》、《五更拜佛》、《熬茶》、《老母哭皇台》、《哭五更》（一、二）、《十绣黄花莲》、《葫芦经》、《五更坐禅》、《高山上点明灯》、《十二月拜佛》、《货郞子买道》、《十二柱明香》、《三藏五更修行》、《枣儿经》、《五更儿天》、《十二月学道》、《贫和尚》、《五个茶碗》、《熬茶词》、《十二月念佛》、《五更灵光》、《老母赏花》、《十二月修行》、《九品莲花》、《八瞧词》、《八方词》、《五更回头》、《吃斋词》、《白鹤词》、《聂婆婆修行》、《十盏灯》、《度世船》、《桃树儿词》、《十二时辰上舟诃》、《五更月儿诃》、《金藏花修行》、《三姑娘修行》、《十样好》、《青牛诃》、《香山修行诃》、《织手巾诃》、《道情源流歌》、《无根树解》、《三十六不得》、《十二采茶》、《杨柳经》、《十二上香》。
现在，已由武威市凉州区天梯山文物管理处编印刊出《凉州宝卷》第一集，共收进《红罗宝卷》、《四姐宝卷》、《白马宝卷》等七大宝卷。随后争取陆续分集刊出，以飨读者，以供研究。
［关键词］凉州宝卷；非物质文化遗产；民间艺术
［中图分类号］J02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115（2009）10-0087-02
宝卷是由唐代敦煌变文、俗讲，宋代说经发展而成的一种民间吟唱的文娱活动，在甘肃省河西一带较流行，深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在凉州，流行于庙山、中路、上泉、张义等乡镇。
在唐代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敦煌变文曾经是整个敦煌文书中有关说唱文学的总称，具体属于转变脚本一类。转变的“转”即“啭”，是唱的意思。转变就是说唱变文，是唐代脱胎于宗教宣传的俗讲活动世俗化而形成的一种曲艺形式，其用以说唱的文学脚本亦即曲本叫作变文。它的文学体裁散韵相间，主要包括说唱佛教故事的经变文，如《太子成道变文》、《八相变文》、《破魔变文》、《大目乾连冥间救母变文》、《丑女变文》等；说唱历史故事的变文，如《汉八年楚灭汉兴王陵变文》、《李陵变文》、《伍子胥变文》等；说唱民间故事的变文，如《王昭君变文》、《孟姜女变文》等；说唱当时现实题材故事的变文，如《张义潮变文》和《张淮深变文》等总共十几部。
顾名思义，俗讲就是对佛经的通俗化演讲。佛教教义繁复深微，不容易领悟，加上古代老百姓识字的人不多，普遍文化水平较低，所以，宣传解说佛教教义通俗、有情趣，才能吸引听众，普及教义。先是有转读和梵呗：转读是念经，比较单调；梵呗则是以旋律感较强的唱腔进行歌赞，后来又出现唱导，即说唱教导之意。唱导不是诠释式的讲经，而是演义式的譬喻、发挥，唱导师宣唱的言辞，有一部分是临场发挥出来的，属即兴演讲式，有的则是早已写成本子，供唱导师专用的，这种本子可以算是佛教徒创作的最早的俗文学作品了。南朝末年，转读、梵呗、唱导合为一流，通俗的宣讲从形式到内容都越来越丰富，统称之为“俗讲”，既演述佛经故事，又演述和佛教没有什么关系的历史故事或民间传说。俗讲的正式出现，是在唐朝。日本僧人圆仁入唐求法时，看见长安有很多出名的俗讲法师，其中石街的文淑最有名，连皇帝都到佛寺去听他的俗讲。
宋代说经，是由十分盛行的曲艺“说话”衍生出来的一种宣讲佛经的表现形式。其艺术已经十分成熟、发达，不仅情节十分曲折生动、引人入胜，而且善于塑造人物，语言描绘也很细腻流畅。从表演的内容看，既有宗教题材的故事，也有历史题材的故事。前者如道教故事《庐山远公话》和佛家故事《叶净能诗》，后者如《韩擒虎画本》、《前汉刘家太子传》和《唐太宗入冥记》等，还有一些现实题材话本及民间故事话本。这里面的宗教题材故事话本，即为说经话本。
变文、俗讲和说经主要吸收和沿袭了敦煌佛经的结构形式，而宝卷则是在继承的同时更加民族化、民间化，使之成了地道的中国民间说唱文学的一种。它的主要形式是讲唱过程中的韵白结合，有说有唱，以“接佛声”为主要手段吸引听众积极参与演唱，不仅显得生动活泼，同时还能起到“一唱三叹”的艺术效果。白话是念卷人为了叙述故事情节，交待事件发展，铺叙人物关系，讲明时间、地点而采用的一种表演手法，相当于戏曲中的道白，是讲或说的。而韵文则是为了寄寓善恶褒贬，推动故事情节发展，抒发爱憎情绪，烘托宣柒气氛，是吟或唱的。韵文的主要形式是七字句和十字句。卷首一般都念“定场诗”，如“池塘水满今朝雨，雨落庭前昨夜风。今日不知明日事，人争闲气一场空”，然后以白话“却说……”开头往下讲唱，结尾一般都是千篇一律的劝善诗，如“男为孝心女为贤良……”、“事事都顺不哄人……”、“只要人人心向善……”等。现在流传的又被当地人加进了凉州民歌的部分曲调，如“哭五更”、“莲花落”、“十劝人”等。
凉州宝卷的脚本大多是木刻版和手抄本，20世纪80年代初期也出现过一些油印本。内容基本上分为三类：一是反映佛教内容的，如《观音宝卷》、《目连三世宝卷》；二是根据神话传说故事编写的，如《孟姜女宝卷》、《白玉楼挂画宝卷》、《韩湘子宝卷》；三是反映社会和日常生活的寓言故事，如《鹦鸽宝卷》、《红灯宝卷》、《老鼠宝卷》等。
凉州宝卷大量反映的是人民群众切身的社会生活、衣食住行。有些寓言也是遣责忤逆、规劝孝道、隐恶扬善的。宝卷虽通俗，却寄托着人民群众的褒贬爱憎、喜怒哀乐，群众都把它当成为人处世、立言立德的标准来宣扬奉行。也因其通俗易懂、寓教于乐，深深植根于人民群众之中，历代流传，经久不衰。
凉州宝卷具有十分突出的艺术特色。一是故事性强，情节跌宕起伏、曲折离奇，十分吸引听众。因为宝卷产生延续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创造完善的过程。这期间倾注了许多人的智慧和心血，从内容到形式，都经过了无数不知名的作者和演讲者的修改和加工，形成了一大批完整而离奇、生动而曲折的文字脚本。河西宝卷吸纳、整合了这些脚本的优势和特点，同时又有了新的更臻完善的创造与发展。因此，以其生动感人的故事、引人入胜的情节深深地感染和打动了广大听众，赢得了人民群众的喜爱和欢迎。如《鹦哥宝卷》、《四姐宝卷》、《金龙宝卷》、《二度梅宝卷》等，都以故事曲折、情节离奇而见长。
二是形式活泼多样、灵活多变。凉州宝卷在演唱时虽有一定的规矩和套路，但又因人而异、随意变化、不拘一格。韵白、道白、诵唱，即兴发挥，任意运用；念卷者的演唱与听众的合唱互为映衬、融为一体，既增强了现场演唱的效果，又激发了听众的自我表现与参与意识，使念卷气氛显得十分活跃而热烈。凉州宝卷的演唱曲调亦较为丰富，在保持了一些原有曲调的同时，还不断吸收凉州的民歌小调，使唱调更具浓郁的生活气息与旺盛的生命力，更容易被群众接受和传唱。凉州贤孝的韵词由五字句、七字句、十字句构成，活泼灵便，节奏富于变化，十分便于叙情达意，交待故事。
三是语言朴素生动、乡土气息浓厚。凉州宝卷大量运用了本地的方言土语、俗谚俗语，显得生动鲜活、多姿多彩，地域和民间特色很突出。诸如“黑风三姐性子怪，腰里缠着个风皮袋，一挤一挖风出来”、“他二人商议着将衣送去，且免得冤屈鬼缠搅我们”、“有头官司容易办，无头尸首何处寻”、“面对面儿笑颜开，手拉手儿送出来”、“老老鹦喂它们长大成人，翎毛干翅膀硬要去腾空”等词句。俗言俚语通俗易懂，群众自然十分喜爱。
四是内容丰富、题材广泛。凉州宝卷种类繁多，卷佚浩翰，民间流传的约有100余部（种）。著名的凉州宝卷如《鹦鸽宝卷》、《湘子宝卷》、《二度梅宝卷》、《岳山宝卷》、《昭君宝卷》、《唐王游地狱宝卷》、《金龙宝卷》、《红罗宝卷》、《观音宝卷》、《包公宝卷》、《四姐宝卷》等，有寓言故事，有神仙传奇，有清官断案，有百姓遭难，有家道伦理，有皇室朝纲……动物人物，天上地下，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真可谓无所不包，无所不有。这是凉州宝卷广为流传、经久不衰的重要原因。
凉州宝卷是十分珍贵的民间文化遗产，2006年被文化部公布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但目前已濒临自行消亡的危险境地，抢救、挖掘、搜集、整理工作刻不容缓。武威市凉州区天梯山文物管理处王奎、赵旭峰二位同志在这方面已做了大量实际有效的艰苦工作，耗费数年时间到老百姓家中寻访、查找、借阅、誊抄，一部部校勘、打印，搜集整理出了一批极有价值的凉州宝卷脚本，计有大小宝卷及道歌子共62卷，目录如下：《红罗宝卷》、《房四宝卷》、《白马宝卷》、《包公宝卷》、《湘子宝卷》、《鹦鸽宝卷》、《和家论宝卷》、《二度梅宝卷》、《金龙宝卷》、《岳山宝卷》、《观音宝卷》、《康熙宝卷》、《八卦歌》、《种金瓜》、《逍遥词》、《五更修行》、《五更拜佛》、《熬茶》、《老母哭皇台》、《哭五更》（一、二）、《十绣黄花莲》、《葫芦经》、《五更坐禅》、《高山上点明灯》、《十二月拜佛》、《货郞子买道》、《十二柱明香》、《三藏五更修行》、《枣儿经》、《五更儿天》、《十二月学道》、《贫和尚》、《五个茶碗》、《熬茶词》、《十二月念佛》、《五更灵光》、《老母赏花》、《十二月修行》、《九品莲花》、《八瞧词》、《八方词》、《五更回头》、《吃斋词》、《白鹤词》、《聂婆婆修行》、《十盏灯》、《度世船》、《桃树儿词》、《十二时辰上舟诃》、《五更月儿诃》、《金藏花修行》、《三姑娘修行》、《十样好》、《青牛诃》、《香山修行诃》、《织手巾诃》、《道情源流歌》、《无根树解》、《三十六不得》、《十二采茶》、《杨柳经》、《十二上香》。
现在，已由武威市凉州区天梯山文物管理处编印刊出《凉州宝卷》第一集，共收进《红罗宝卷》、《四姐宝卷》、《白马宝卷》等七大宝卷。随后争取陆续分集刊出，以飨读者，以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