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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之旅的感受
您以为新疆是一个荒凉,落后的地方吗?
否。尽管新疆的某些地方,仍然是荒凉的、落后的,但在总的发展趋势上,新疆已经或正在走向繁荣,走向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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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美丽的大草原。那里曾生活过祖国诸多兄弟民族的优秀儿女,就在这个大草原上,有着我们国家最繁荣发达的畜牧业。
白雪皑皑的天山。她曾经以甜美的水养育了新疆各族人民。就在这座天山的南北,以新技术装备起来的工业开发区、农业基地、大油田等建设起来了。天山不是一般的山,她是我们祖国最美丽的天上之山。
一望无垠的戈壁沙滩。它千年万年地躺在那里不动弹,看上去似乎荒凉、落后极了,但您可不要停留在事物的表层上看问题,停留在事物表层上看问题的方法是形而上学。您应该运用一点辩证思维,那么您很快就可以发现这块仅次于非洲撒哈拉大沙漠的戈壁沙滩,其实是一个超大的能量储藏场。且不说它地下的石油、矿藏,就是它的风力资源和太阳能资源,就可以满足全中国能源需要相当大的一部分。将来成千上万的风力发电站像雨后春笋般的矗立起来的时候,中国现有的相当数量的火力发电厂将被取代。届时,严重影响中国经济发展的环境污染问题、巨额的进口石油外汇问题、大量的下岗工人失业问题等,都可以由此得到缓解。还有光照强烈的太阳能发电站,它那面积巨大的能量转换版块,不仅可以从太阳那里无偿地取得电力,而且由于它的遮盖,减少了水气的蒸发,因而可以大面积地改变荒漠千里无植被的面貌。
我们这次在新疆戈壁荒漠的北部,参观了一个新建的风力发电站,森林般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荒漠上。这是目前中国最大的风力发电站,它所发的电,不仅可以供应周边地区使用,而且还可以通过电网输送到外地。风力发电站的设备一部分是进口的,一部分是国产的,都是先进的,谁说新疆落后呢?新疆的风力发电站在技术管理上也是先进的。
是的,水源缺乏仍然是限制新疆经济发展的最大难题。但是,新疆年降水量虽然只有几百毫米却仍然有水。只要学习先人在地下修建坎儿井的办法,建设地下水流的长城,把降水储藏起来并进行合理分配和循环使用,缺水问题还是可以逐步解决的。
横断新疆的天山山脉,山顶都有积雪。它是世界上污染最少的、质量最高的饮用水,只要合理利用,新疆人不会没有水喝。而且这质量绝不比瑞士雪山水差的天山雪水,还可以瓶装供应全国和全世界的爱水族。这卖水的钱,可以拿来发展和提高新疆各兄弟民族的小学教育,专款专用。
此外,还有新发现的蕴藏量相当大的地下水可以合理开发,又可以从水源丰富的西南方调水。
因此,要重视新疆,热爱新疆。从中央国家领导人到十三亿平民老百姓,都要重视和热爱中华各民族千百年来用血和汗开垦出的这一大片国土。
新疆的南疆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维吾尔族兄弟和其他少数民族兄弟共同开辟的富庶的热土。您如果到那里去看看,就会感到我们各民族兄弟之间是那样地友好。有人在内地看到了几个新疆来的小伙子拔刀子、抢东西,就以为新疆人都如此。大错特错了!新疆人也知道这回事,他们说这些人是新疆不要的人,不能代表新疆人民。美丽的大草原还会生长几棵有毒的野草呢,两三千万新疆人,怎么会没有几个小坏蛋呢!
维吾尔族兄弟聚居的喀什市,还为曾帮助他们打败匈奴侵略者的古代英雄班超等勇士修建了纪念馆。维吾尔族兄弟多好哇!都几千年了,很多汉族人都把班超忘了,可是维吾尔族兄弟还记得他们。
80年代初期,否定毛泽东的逆风甚盛,许多地方把穷人领袖毛泽东的雕像取消了,但维吾尔族兄弟依然保留了竖立在喀什广场上的毛泽东雕像。维吾尔族兄弟“饮水不忘掘井人”的深情厚意,使人感动。
不久的将来,新疆势必成为由新技术装备的中国西部开发的中心。轰轰烈烈的经济建设,特别是风力发电和太阳能发电,关注环保的新工业园区,类似深圳的经济特区,以及农林牧业生产,势必在新疆兴盛发达起来。在经济建设的推动下,新疆的文化建设也会有一个新高潮。有出息的年轻人、事业有成的企业家赶快到新疆去!
新疆之旅中,除了天山、天池、戈壁、沙滩、坎儿井、葡萄沟、风力发电、石油基地、新兴工业、民族风情之外,给人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新疆之美食了。
新疆之美食,可不是一般的美食。这些美食大多数可以说都是产于斯地,美于斯地,离开了新疆就很难再找到的人间绝品。
人所共知的甜葡萄和香雪梨等就不去说了,就说说额尔齐斯河的野生鱼、天山的嫩羊肉、丝路石榴、麦香烤馕和麦趣儿牛奶吧。
一、鱼中熊掌
鱼中熊掌,说的是新疆北部阿尔泰地区额尔齐斯河的一种名叫“乔尔泰”的野生鱼。
中国传统美食的最高境界是鱼与熊掌了,但是古代的圣人告诉我们,这两者是不可兼得的。《四书五经》云:“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孟子·告子上》)
奇了,新疆北部阿尔泰地区的额尔齐斯河里有一种野生鱼,名叫“乔尔泰”,却一身兼有鱼的鲜美与熊掌之香醇。这种打破圣人教条的鱼,美食者称之为“熊掌鱼”。此鱼的学名为白斑狗鱼(ESOX. LUCIUCS. L),属硬骨鱼纲狗鱼科。这鱼的体形比一般鱼要长,成鱼在三十公分左右,大者长一米多。头扁平,身扁圆,嘴长,口大,背鳍与臀鳍相对。此鱼虽生长淡水中,但性格凶猛,游动快捷,以比它小的淡水活鱼和河中小生物为食,不吃腐朽的东西。狗鱼科的鱼多黑斑,但它生白斑。它的得名是口中有类似犬类的牙齿而不是与犬科动物有什么瓜葛。
“乔尔泰”分布在亚洲、欧洲、北美洲寒冷地区的淡水中,据说在中国仅产于额尔齐斯河。
额尔齐斯河源于天山雪山,河水冷冽清爽,无污染。此河与北冰洋相连,适宜“乔尔泰”巡回生长。由于它体长口大,又喜欢吞食河鱼,影响其它淡水鱼的饲养。它凶猛的性格和刁难的食性,不宜驯养,所以被打鱼者视为鱼中之害。
因为是吃活鱼长大,所以“乔尔泰”鱼肉质白嫩结实,而且有咬劲。但这些都还不是它的珍贵之处。它的珍贵之处,是当烹烧好的“乔尔泰”端上席面时,所有的人都可以闻到一股香醇醉人的肉香。这肉香味道强烈,似红烧蹄膀,似红烧驴肉,似红烧鱼,似红烧蛇肉,但凡品尝过这道菜的人,都会觉得它这香味最类似现代宴席上久违了的熊掌的脂香。古人说,美妙的歌声可以绕梁三日,这鱼中熊掌的脂香亦可以绕肠三日呢。
新疆人喜欢吃烧烤,“乔尔泰”亦可烧烤,味道比烹烧的还要好。烤“乔尔泰”蘸面酱或芝麻酱,那味道好极了,吃了还想吃。
近年来,为了维护生态平衡,保护珍稀动物,国家已禁止捕食熊类,熊掌的美味早已从宴席上消失。“乔尔泰”乃鱼中熊掌,欲品尝熊掌滋味者,可以到新疆来品尝一下鱼中熊掌“乔尔泰”。“乔尔泰”产量很少,若干年后,也可能变成保护鱼种,希望有关方面研究养护的办法,使美味长在,千万不要让饕餮者把它都吃光。
二、天山羊肉
羊肉应是上古时代最有代表性的美食。祖先造字时,“鲜”字用会意法,以鱼、羊两字合成。古代可食用的肉类甚多,鸡、鹅、鸭、猪、牛、羊,比比皆是。但造“鲜”字,古人独取“羊”,可见羊肉之美。但说实话,在这次去新疆之前,我们对羊肉之美只是在理论上认可,但总觉得羊肉有种怪味,不喜欢。近年来,巴西烤肉、韩国烤肉等纷纷进入中国,各种繁多的烤羊肉串密布大街小巷,我们很少问津。著名的北京“东来顺”涮羊肉,味道是不错,但我们也不认为它是什么特别的美味。直到这次新疆之旅,我们应约赴维吾尔族兄弟的家宴,吃到了水煮的天山嫩羊肉,这才彻底改变了我们对羊肉的成见。原来我们祖先造字时把“鱼”和“羊”两字合为“鲜”,确实是有道理的,羊肉确实是肉中之大美。但我们这个认可,仅限于天山的嫩羊肉,天山之羊,和天马一样,似乎是属于天上的,与一般的羊有所不同。
天山嫩羊肉与一般羊肉不同之处,一是嫩,吃起来没有粗渣,没有嚼不动的东西,几乎像麦芽糖,入口即化;二是一般的羊肉加了葱、蒜、椒之类的佐料仍有浓浓的膻味,可天山嫩羊肉只有薄薄的、清清的、淡淡的膻香。这种味道的复杂性,只有亲口品尝才有体味,说是说不清的。清水煮羊肉,看似稚陋,其实大有学问,因为只有清煮,您才能品尝出天山嫩羊肉不带一丝杂质的真风味。
为什么天山羊肉鲜美异常呢?新疆的朋友将此归诸于天山羊的品种好,天山南北的水土好,牧草好。是的,天山很高、峰峦起伏,南北大地绿草茵茵,水源清澈,这样的自然环境,加上维吾尔、哈撒克等兄弟民族千百年对于羊群品种的不断选择,终于培育出品质如此优良的肉食羊。应该说,这是很自然的。
三、丝路石榴
新疆的很多水果如葡萄、梨子、甜瓜、桃、杏、无花果等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您走遍全国,遍访欧美,除江南的蜜桔、日本的苹果、美国的甜橙、印尼的芒果等外,就很少能吃到如新疆那样香、甜、酥、美的果品了。神话传说中王母娘娘的仙桃园就在天山,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里讲一个我们与丝路石榴邂逅的故事。在喀什,一天午餐后,我们同大家一起去参观维吾尔族的“大巴札”(即带有民族风情的自由市场)。在“大巴札”的门口有几个维吾尔族老汉摆了几个水果摊在卖石榴。石榴外皮呈浅红色,个儿挺大,但长得坑坑洼洼的,不太好看。石榴这东西我们以前吃过,酸溜溜的,核多,皮涩,不能算是美食。我们对它没多大兴趣。领我们参观的朋友是一位侦察兵出身的干部,很熟悉新疆的风土人情。他说“这可是个内地没有的好东西”。说着就随着掰开一个大石榴往我们手里和嘴里塞,我们却之不恭,只好尝上几粒。这一尝不要紧,我们再离不开它了。咋回事呢?原来只要几粒晶莹透亮的红石榴籽进入口中,就有一小股清澈的甘泉直往喉咙口里钻,瞬间,嘴里已是满口香津。这时,两只手就会听从口中香津的指挥,不断剥着手中的石榴,把红石榴籽再往嘴里送,一直剥到大石榴只剩下外皮时,还没吃过瘾。结果是赶紧掏钱,买上一大堆石榴边走边吃。陪同参观的友人提醒我们说,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还边走边吃,像个小顽童,不太雅观呢!唉,这我们也知道,但新疆石榴对我们简直是禁不住的诱惑,我们也顾不得许多了。
新疆和内地的石榴,均属石榴科落叶灌木,浆果都是不规则的球形物。那为什么新疆的石榴就这么香甜可口,而内地的石榴却只剩下酸味了呢?这大概也是水土使然吧。南方的土地种桔子,味甜;北方的土地种桔子,味涩。大概石榴也是这个道理。
新疆的石榴理所当然的应与新疆葡萄一起列入新疆美食榜。它也应属王母娘娘仙桃园里的神品。听新疆的朋友说,这石榴是古代通过丝绸之路从更西边的国度引进到新疆的,以后又随着丝绸之路输送到内地,所以叫“丝路石榴”。这个名称既典雅又有历史感,我们也就这样称呼它。
四、麦香烤馕
烤馕就是烤饼,是新疆各兄弟民族喜爱的主食。它用新疆出产的小麦面粉烤成,品种有五十多种,形状不同,大小不一。最普通的一种叫“艾克罗馕”,圆形,直径由二十公分到四、五十公分不等,中间部分烤得薄而脆,边缘部分厚而软,饼上常洒上芝麻,香脆微甜。
到了新疆吃了新疆的烤馕,才知道这烤馕大不同于内地的各种烤饼。内地的烤饼味道平淡,香味大多是芝麻带来的,可以果腹而已。新疆的烤馕有一股浓浓的麦香味,这麦香味同法国的烤面包的麦香味很相似,可以引起人们极大的食欲。不需美酒佳肴佐餐,就可以一个一个地接着吃。烤馕是新疆人很爱吃的东西,不仅在家里吃,出远门的时候也带着吃。直到现在,许多人上火车、乘飞机都习惯性地带上一口袋烤馕。
法国的面包有浓浓的麦香味,中国的面包却少有这样的麦香味。我们曾为此向粮食局的专家请教过,他们回答说,事实的确如此。原因是小麦品种和生长环境不一样。法国的小麦品种好,光照时间长,施化肥少,所以磨出的面粉麦香味道浓,烤出的面包香甜。反之,内地有些地方的小麦,因为追求高产,往往不注意品种和肥料的组成,所以磨出的面粉香味不浓。
新疆的烤馕所以麦香浓郁,也是因为新疆农场生产的小麦品种好、日照时间长、肥料组成比较合理的缘故。
把麦香烤馕列为新疆美食,有人觉得不值。他们认为烤馕太普通了,怎么能与美食佳肴相提并论呢。这个意见不对,众所周知:米、麦、豆、菽、黍是中国人的主食,主食亦应有美的享受。中国美食中数不胜数的糕点,主要是由粮食作物制成的。既然以粮食为主制成的美点可以列名美食,为什么麦香浓郁的新疆烤馕不能列名美食呢?
笔者家乡山东威海,有一种“继光饼”,是明代抗倭名将戚继光打倭寇时军人随身携带的军粮。最好的“继光饼”是新麦制作的。新麦有麦香味,用它制作的“继光饼”,又白、又硬、又香,放上几个月也坏不了。每年端午,各家都要用新麦磨粉制作“继光饼”,送往戚氏祠堂祭祀戚继光。新麦制作的“继光饼”麦香四溢,祭祀后,退回各家,各家又把它用盒子装起来,以备客人来访时,用以待客。谁说小麦制作的烤馕、烤饼不能列为美食呢?
五、麦趣儿牛奶
不仅麦香烤馕可以列名新疆美食,就是新疆人日常喝的麦趣儿牛奶,也可以列名新疆美食。为麦趣儿牛奶作美食评定的不是别人而是新疆的小孩。
前面说过,新疆有那么好的阳光,那么好的雪山,那么好的牧场,那么好的乳牛。但前些年认识到这些优越性的人不很多。突然有一天,从外面来了两兄弟,他们被新疆这样的好地方迷住了,遂倾其所有在一个海拔一千多米、被称作麦趣儿的地方办起了一个牧场,并生产出香纯无菌的麦趣儿牛奶。这牛奶真是说多好就有多好。几年功夫,麦趣儿牛奶就畅销天山南北。正当内地大闹假牛奶风波时,新疆区政府计委等八机关却集体评审,将麦趣儿牛奶列为专供新疆各民族小学生专用的饮用牛奶。现在您若问新疆的小学生,新疆的什么东西味道最好,他们会回答您“麦趣儿牛奶!”喝着麦趣儿牛奶的小孩子长大了,有些人到北京或外国上学了,他们别的奶不喝,就要求他们父母定期地为他们寄送麦趣儿牛奶。麦趣儿牛奶就这样被小孩选入新疆美食之列。
麦趣儿牛奶的生产者还利用新疆的优质小麦生产了各种麦趣儿糕点。因为时间匆忙,我们未能品尝这些糕点。但我们相信新疆的小麦既能烤出麦香扑鼻的烤馕,就也能烤出具有浓郁麦香味的糕点。如今麦趣儿牛奶和麦趣儿糕点已走出新疆、走向全国。不仅如此,他们还要让麦趣儿牛奶和麦趣儿糕点走向世界呢!
新疆的美食自然不止这些,得天独厚的新疆简直是美食的天堂,这里写的几种,不过是新疆美食的一小部分。农林、畜牧、瓜果和食品制作的专家们,不妨到新疆来作一番考察,你们一定能在这块阳光普照、雪山连绵、水草丰盛的土地上找到你们事业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