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机关人闲,有事没事喜欢扎堆聊天。这天中午,我刚从外面办完事回办公室,以老戴为首的中老年同志聚一起,聊得正欢。细听才知道话题围绕着霍局长展开。 开年以来霍局长的变化特别的大,闲来无事,大家就历数霍局长开年后突击办的几件得民心实事:宿舍楼修了高墙,挡住闲杂人员,还设了“关照室”;换了一辆大巴,住远处的职工免受挤车之苦;午餐标准也由7元增加到10元;他的专用“坐骑”现在副手也可以申请用。诸如此类,总之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机关人闲,有事没事喜欢扎堆聊天。这天中午,我刚从外面办完事回办公室,以老戴为首的中老年同志聚一起,聊得正欢。细听才知道话题围绕着霍局长展开。
开年以来霍局长的变化特别的大,闲来无事,大家就历数霍局长开年后突击办的几件得民心实事:宿舍楼修了高墙,挡住闲杂人员,还设了“关照室”;换了一辆大巴,住远处的职工免受挤车之苦;午餐标准也由7元增加到10元;他的专用“坐骑”现在副手也可以申请用。诸如此类,总之。霍局长坏了的口碑通过这些小事有所改善。他以前老板着的脸开始强挤出假笑,显得十分“亲民”。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形象,真让人困惑。
正在这时,“包打听”郭大姐进来了。她听清了大伙儿的话题,神秘地说:“新局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马上成文下发。这老霍,以身体尚可为由,拖了这几年,硬是不挪窝,这下总算歇下啦!”
“难怪,”平常谨言慎行的老戴说:“我看某人在位时只顾自己捞,就没干过啥积德事。可能怕退了没人理,现在将功补过呢。”
其他文献
对于中国烟民而言,最直接的接触物当属烟盒。此前,针对烟盒包装、警示语等,已有政协委员、控烟专家、法律界人士纷纷上书相关部委,然均未得到满意答复。事实上,卷烟包装盒的方寸之地,正是国际控烟战役的重要战线之一。 据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宁要烟盒漂亮,不要公民健康”的烟草公司乃至烟草主管部门,共同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这些谎言掩盖了烟草真正的危害性。 美丽的谎言 很多烟民会注意到,“中南
旧社会造成许多畸形婚姻,有钱人讨小老婆,却给独生子娶大媳妇,“女大三,抱金砖”是最低标准。女方比男方大五六岁、七八岁司空见惯。财主们为了早抱孙子、四世同堂,儿子结婚的年龄越来越提前。那时候结亲讲门当户对,有钱人是少数,可供选择的余地很小,所以这种婚姻谈不上幸福。 童养媳是旧社会陋习之一,与小女婿相反,童养媳是收养穷人家的女童,准备养大做媳妇。这种事财主不做,他们讲门当户对;穷人做不了,他们养不起
10多年前,一位导演因为买我的剧本,送我一只陶罐,大概是因为给我的价钱太低,赔上一只陶罐,也好让我们双方的心理都平衡。 陶罐其貌不扬,灰灰土土的,上面还有一些裂痕。导演却说,这是一件宝贝,会值几个钱的。让我好好地保存。我不知道它的价钱,也不知道它是哪个年代的,但一家人还是希望它真是一件值钱的物件。 陶罐是易碎品,为了保护它,我把它高高地放在书架的顶端,爱人建议最好做个玻璃罩,再配一个底托,这样
周末,我正跟大刘下象棋,老婆回来了。“姑娘要交钱买电脑,学校要每个学生自备一台。”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老婆接着说:“你老爸在乡下被车给撞骨折了,打电话来要你筹钱做手术呢!” 怎么老爷子受伤了,电话倒打到儿媳那儿去了呢?我正在诧异,老婆又说,“还有下个月我妈过六十大寿,姐姐说这次让他们来一次海南双飞游,费用由我们两家分担。”老婆一个劲儿地说着要钱的事儿,弄得我头都大了。“我粗略算了一下,至少也得拿出
邻居的老人真慈祥,真安静,包括他的生活。 阳光洒下来,星星点点。老人端坐在葡萄架下,似乎在细细地嗅阳光的芬芳,享受被阳光晒暖的感觉。我被诱惑了,走近他,跟他聊天。都说沧桑的老人是一本智慧的书,我要看看他人生的绚烂,学学他的慧心。 老人说自己其实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安详有什么好?他没有享受安详生活的权利,是岁月强迫他这样与世无争。 “因为我一辈子没有冒过险,现在真后悔。”老人的话是真诚的,他的
我妈是个大戏迷,迷京剧迷得一塌糊涂。我也从小耳濡目染,喜欢看京剧。前一段时间看了两出戏,惊。 先是当红青衣李胜素演出的悲剧《谢瑶环》。田汉的这部戏,说的是武则天的女钦差谢瑶环,女扮男装、深入民间、为民除害、忍辱负重、并与侠客产生爱情;最后瑶环为奸人所害,就在女皇亲自赶来救她之前,在酷刑下屈死;侠客不受封赏,浪迹江湖。 看到最后,我调整好自己的每根神经,准备沉浸在悲壮里。结果刑场上武则天突然出现
脸色,所有人都不会陌生。对着镜子,看到的是自己的面孔,走进社会,瞧的是别人的尊容。正因为如此,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留心自己和观察别人的脸色。 有这样一则史实:明朝皇帝朱元璋微服私访,偶遇一乡下农妇在屋檐下喂猪。朱皇帝见此不由两眼发直,若有所思。身边随从见皇上发痴,静观默察,顿有所悟。 当晚,太监便向皇帝禀告邀宠:“那个娘们儿已弄进宫内。”朱元璋不明其中玄机:“哪个娘们儿?”太监答
我是单位的小车司机。这天下午,我送一位领导去开会,小车停在马路边。由于昨晚没睡好,感觉困,我摇上窗玻璃,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听见车窗玻璃响,睁开眼一看,一位老太太在敲窗玻璃。我赶忙摇下窗玻璃,老太太满脸堆笑地问我:“您好!我是外地来的,在这里等我儿子,能问您现在几点了吗?” 我看了看表,回答道:“三点十五分。” 我摇上窗玻璃接着睡。一会儿,又有人敲窗玻璃,一看是位中年男人。我摇下窗玻璃,“
宋朝费衮所著《梁溪漫志》中讲了一个跟贼有关的故事。 有住富豪宿于旅店,旅店正对着一个染坊,这天下午,富豪坐在窗前,美滋滋地喝着茶水欣赏街景,忽然发现几个人在窗外走过来走过去,且不断地偷眼打量对面染坊。 富豪有点纳闷,一人悄悄走到富豪跟前,伏在他耳边说,我们要把这家染坊晾在外面的布匹偷走,你安静点,别声张!富豪说,我是打酱油的,你们偷东西关我屁事。鬼才多嘴呢!那人拱拱手走了。富豪想,染坊的布就晾
一个慈善机构的负责人注意到当地最成功的一个律师从来没有向慈善机构捐过一分钱。这天他便来到律师家,劝说他为慈善事业做一点贡献。 “先生,我们的调查显示您每年至少有50万美元收入,但您从来没有施舍过一分钱。您想要给我们捐点钱吗?” 律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首先,请您告诉我,你们的调查是否显示了我的母亲在很长时期的患病后已经生命垂危,而且她的医疗账单数目已经是她每年收入的好几倍?” 这位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