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爱的性深渊里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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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魏宝儿的出现,成了我和相恋了三年的男友闹别扭升级的导火索。
  那是在2005年年级的庆五一晚会上,当魏宝儿邀请我跳舞时,我破天荒地第一次没有拒绝他。受宠若惊的魏宝儿不用分说的把我拉进了舞池。瞬间,我的背如茫刺般的针在扎,我知道那是小军的贼光在黑暗中紧盯着我。
  舞池的灯光肆意地渲染着暧昧的气氛。你真美,我喜欢你好久了,能给我机会吗?魏宝儿紧贴着我,说着滚烫的情话。我明显地感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是吗?我的眼里流出热烈的渴盼。我只希望他把我搂得紧紧的,在小军的眼皮下。
  魏宝儿拉着我的手优雅地做了几个很连贯的动作,我的裙子就成了扯人眼球的莲花。
  是的,魏宝儿说。他搂着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要在平时,我早已撂下这种人拂袖而去。但今天,我却故意用丰满的身子回应他,我要看看小军是否还在乎我。抱紧我,我说。
  嗯。魏宝儿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把我搂得更紧了。
  突然,有人把我和宝儿拉开。定睛一看,小军的拳落在了魏宝儿的脸上。
  舞会的秩序开始混乱。
  你别太过分!我气乎乎地冲小军大叫道:和谁跳舞是我的自由,你少管!说罢冲了出去。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追上来的是宝儿,不是小军。心一下子凉了,对小军也死了心。当宝儿提议去饭馆就餐时,看着宝儿那双眼里闪出的炽热,我点了点头。
  饭桌上,我嚷着要喝酒。当宝儿把满满的一大杯红酒递给我时,我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将所有的情绪和着酒倒进肚子里。
  后来,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饭馆的。
  半夜醒来,发现我赤身裸体的和宝儿睡在一个被窝里。你这个流氓!我使出全身力气给了宝儿一个响亮的耳光,酒也一下子醒了。
  宝儿双膝跪地,说不是故意要冒犯我,而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他说他是真心爱我的,只是没向我表白过。他发誓会对我负责到底。
  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确信我已把我的第一次给了这个我并不爱的人。你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在宝儿不知所措时,我已经穿好衣服,冲出了宾馆的房间。
  刚冲上大马路,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
  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小军。这时我已经做完了手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和双腿缠满了绷带。
  都是我不好。重头开始,好吗?小军的眼里闪着泪花。
  不,我摇头。我是个传统的女子,想起和魏宝儿的那一夜,我不能答应小军。
  今生,非你不娶。无论你和魏宝儿之间有过什么,我都不在乎。在小军信誓旦旦要爱我一生一世的话语中,我心中的坚冰瞬间被他融化。
  出了院,魏宝儿来找我,我断然地拒绝了。
  毕业时,当小军把一枚戒指套在我手上,并要求我与他一同去他家的家族企业时,我感到了被男人宠爱的幸福,那一刹那,我泪如泉涌。
  
  2
  
  2006年春节,我们顺理成章地举行了婚礼。
  新婚之夜,客人散去后,小军把我抱到床上的那一刻,我想起和宝儿的那一夜,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折腾一番后,小军结束了他的探密之旅。他开亮灯,没有在床单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怎么回事?莫非你和魏宝儿真有那回事?没,……没有。看到小军这副模样,我的嘴轻轻地张开又闭上,什么也没说。
  小军一声不吭地抱着被子去了客厅,把我一人扔在婚床上。
  从此,小军不再碰我的身子,这就注定了我的婚姻有爱无性。
  
  3
  
  听说我结了婚,魏宝儿打来电话责怪我,怎么不等我啊?真叫人受不了。他说,他为了我一直在等我,连对象都还没谈。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宝儿问起我的近况,我鼻子酸酸地,但什么也没告诉他。他说无论我是否结婚,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我,还说要抽空来看我。
  我笑了笑,权当是同学间的一种安慰。
  没几天,魏宝儿果真来了成都。
  那天,我没告诉小军,而是在包里揣了一把水果刀单独赴约。是魏宝儿毁了我一生的幸福,这笔账,应该和他算清的。
  在魏宝儿约好的茶楼里,我见到了魏宝儿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他说是他的女朋友,叫丽华。
  带个美女来刺激我?趁丽华上卫生间时,我的手紧张地在包里捉住刀柄,你还说要对我终生负责呢!
  是你拒绝了我又结婚在先啊?魏宝儿满脸惊讶。他说,他和丽华双方父母是世交,丽华大学刚毕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工作?凭丽华这乖巧模样,还会愁找不到工作?
  我们那个地方小。到人才市场去过几次,人家看中的是她的长相,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呵,那你肯定是把人家睡了,要不,人家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别把我说得那么坏好不好?我连丽华的手指头还没碰过呢。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当年我上你,是因为暗恋你很久了,而丽华,我们才开始。对了,你能不能帮丽华找个事做?或者安进你们公司?
  进小军家的公司?我的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上。魏宝儿不是刚才说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究竟想干什么?
  以后,我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常来见你啊!他趁我不备,在我的胸上捏了一把,你比当年丰满多了。
  我像吃了只苍蝇,想吐。看着笑靥如花的丽华回来,这才把汗涔涔的手从包里的刀柄上松开,脸上挤出一个笑。
  我打电话叫来了小军。
  老同学见面,小军甚是热情。尤其是小军看丽华的眼神,直勾勾的,如同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当魏宝儿向小军提出给丽华找事做的这件事时,小军欣然答应了。
  
  4
  
  自从丽华进了小军家的公司,小军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回到家里,他也常常是魂不守舍。起初,只要电话一响,他就会惊慌失措,在电话里面支支吾吾。后来,接了电话就会撒谎往外边跑。
  虽然,小军也会在某个酒醉的夜晚扒光我的衣服,像一头猛兽似地进入我,然而,我丝毫没有任何感觉,因为那只是一种人性本能的发泄。如果他愿意,哪怕我正在例假期,他也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我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我才25岁啊,在没有爱的婚姻里,我常常感到莫名的恐惧和烦躁。日子久了,就像被霜打了的花儿失去了水分一样,整个人焉了下去。我频繁的做着带色的梦,在欲望间挣扎,深深地感到了一种悲哀和无奈。
  
  5
  
  转眼到了2006年盛夏,小军说办公大楼要重新装修,丽华没有了住处,要她到家里暂时住一段时间。
  好吧。我说。我知道小军想要的是什么。
  那天,我借口说单位派我到上海出差,让小军把我送上火车。在前方到站,我下了车,然后赶另一辆车返了回来。
  半夜,我悄悄地回了家。
  房间里,果真传来嘿嘿咻咻的声音。这种旋律是那么熟悉,是那么令人惊心动魄。这一切,全身心投入的小军和丽华竟毫不知情。我努力地调节自己的情绪,一人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清香的茉莉花茶,品着,听着,觉得挺可笑。
  当屋里静下来后,我敲开门,对小军说,随便玩,但别太过了,让外人看见不好。看见床单上留有一抹殷红,我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你终于如愿以偿玩了个处女。然后歪着头冲小军巧笑嫣然,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去。
  小军裸着身子追上来,把我拦在门口,说他依然爱我。
  是吗?我笑,笑得抽筋,只有我最清楚这是为什么。
  琳姐,求你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丽华双膝跪在我面前,泪流满面。
  要不是你涉世不深,我决不会轻饶你,你走吧,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越远越好!
  我给了丽华五万元,让她连夜离开了成都。
  婚姻给了我一次蜕变。从此,我真正的和小军没了性生活。
  然而,在外人面前,我和小军仍不失为一对人人羡慕的好夫妻。这以后,在许多次重要的宴会上,我像一支花瓶摆在小军家的宴席上,供人观赏。小军呢,往往装出和我很恩爱的样子,让我挽着他的手臂,频频向客人敬酒,还会时常用手理一理我不小心被弄皱的披肩,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让人们对我们的婚姻羡慕不已。
  每一次这样的表演后,我都会从小军那里得到一笔为数不小的犒劳费。谁也不知,我们在这畸性的婚姻里各取所需。
  
  6
  
  2006年暑期,魏宝儿再一次来到了成都。
  我在金海岸大酒店1232房间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一切告诉小军。魏宝儿说完,挂了电话。
  该来的终究会来。我想,这一切也应有个了结。放下电话,匆忙地把防身的瑞士军刀装进包里,就赶了过去。
  打开门,魏宝儿便拥我入怀,然后送上了火热的唇。太火爆了!我一下子有了晕眩的感觉。当他把手探到我最下边时,我的下面仅有了湿润的感觉,身体“轰”地一下燃烧了起来,即使无爱,那需求也是喷薄而出。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没有掏出带来的那把刀,而是用双手环抱住魏宝儿的颈,由他抱上了床。
  云雨过后,魏宝儿拿出两张火车票,要我跟他走。
  跟你走?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是的。魏宝儿拿出一张纸,那是他和小军签订的一个换人协议。协议上说,只要魏宝儿把丽华托管给小军五年,小军不仅支付魏宝儿留美学习的全部费用,而我也将属于魏宝儿专有。
  托管?这女人咋就成了股票了呢?“嗡”的一声,我的头都大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我的情人。
  我不会的。
  可小军为了钱早就背叛你了。他为了拿到我父亲手中掌管的那个上千万的工程,他才把你拱手让给我。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当年被你拒绝的仇恨,我终于痛痛快快的报了……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深爱着的老公竟如此卑鄙。盯着魏宝儿淫邪的脸,我把瑞士军刀捅向了他的肚皮。
  看着脸色苍白的魏宝儿被痛苦扭曲了的脸,我拨打了120,然后连夜回了老家重庆。
  
  7
  
  好在那一刀并没伤着魏宝儿的要害,在小军的周旋下,魏宝儿没有起诉。
  魏宝儿脱离危险后,小军来重庆接我。他说,经历过这次洗礼后,他依然爱我。
  这就是我那不知廉耻的老公吗?我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囚徒从牢狱里走出来时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表情。
  我们离婚吧!我淡定从容的说。如今,我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永远离开他,也永远离开成都。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是一种解脱。
  这不可能?小军看着我,犹如在审视一个怪物,他说,婚姻已经不是两个人自己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你也可以尽情地找人玩,只要别玩出火就行。
  不,我坚定地摇摇头。
  小军看着我,咬着下嘴唇,直到有了浅浅的血印。
  我没回成都,只是委托我的律师办好了一切手续。
  我和小军终于解脱了。
  不久,就传来了小军和丽华结婚的消息。
  而我呢,想想小军,想想魏宝儿和丽华,想想这桩婚姻,我是永远也得不到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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