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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就民族医药经常遇到的几个问题诸如民族医药、民族医药学、民族医药研究方法等作了初步思考，在辨析概念基础上，提出史学、社会学、人类学包括民族学等方法是提升民族医药的有效途径，对深入研究民族医药具有一定作用。
[关键词]：民族 医药 思考
1 关于民族医药
民族是特定时空的产物，那么，在这一特定时空中的人类出于生物本能和健康生存需要所创造的医药谓之该民族医药，如藏医药、蒙医药等。众多民族创造的医药合称为民族医药。中医药是以汉民族为主创立的医药，故日本多称其为汉方医药或汉方医学。从语言和概念逻辑上严格鉴定，汉民族医药也属于民族医药。由于汉族医药是很大时空、很大人群实践认识创造的，独立成学久长，使用人口多，清代以前官方称谓或文献记载都没有称汉医药，而是直呼为医药。即便是今人所称之“中医药”，也是指汉医药。那何时由汉医药改称为中医药呢?笔者初考，至晚在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官方已用“中医”一词。如乾隆帝“知大学士尹继善病体未痊……派御医罗衡诊视……尹继善宜遵旨服药，不可执中医之说……”。那为什么改称呢?是时因西方医学通过传教士已陆续传人中国，为有别于传人的西医，人们约定俗成将中国固有的医学(汉医学)称为中医，这应是符合情理的事实。其实中医药、藏医药、蒙医药、维医药、傣医药等都应是并立的概念，它们之间存在着广泛联系，也有共同属性，但各自又有不同特点和优势。现在所称民族医药时多不包括中医药，严格说这是不全面的。但出于管理上的需要，将发展较快、从业人员众多的中医药突显其优势，“中医药”一词在政府机构名称、事业单位设置、报刊杂志书籍编撰中大量出现，这是事业发展客观形成的事实，是无可厚非的。笔者认为用“中国医药”一词或“中国传统医药”一词涵盖中医药、藏医药、蒙医药、维医药等，概念是清楚的，更符合实际。若用“中国医药”和“中医药”两词等同互换，又用“中医药”包括其他民族医药，这在层位概念上是混淆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当然，使用“中国医药”一词时，“中国”一词虽然体现出多元一体的内涵，但医药又面对包不包括中国的现代医药问题。笔者认为，现代医药是由西方医药传人后逐步演化成的称谓，应是不解自明的概念，宪法也如是称谓，故“中国医药”一词应是“中国传统医药”的简称或特指。机构名称在一定历史时期有一固定称谓，在实施管理中，其内涵有所扩展，功能有所增加，这也是符合历史主义原则的。名与实的相符也是相对概念，不断完善需要一个过程，防止因字眼上或概念上深入辨析造成不必要的混乱。至于在医药之后加不加“学”字的问题，这要以本身是否已构成学科体系决定，构成者称学，尚未构成者便直呼医药。另外，医药同源，医学中自然包括药学的内容。近代以来，随着学科发展分化的加速，药学发展迅速，故有药学院、药物所、药学会等的产生和发展。新分化学科和新名词出现虽势所必然，但医药同源的精神是永恒的。
2 关于民族医药学
如上所述，既然人类在漫长的历史时空中，因不同体质、地域和环境习俗获得不完全相同的医药认识，从而构建了符合本民族思维习惯的医药知识体系，所以，各民族医药学是不完全相同的，各自独成体系且各有特色和优势。各个民族的医药学并合在一起，统称为民族医药学。在中国境内生存的各个民族的医药学合称为中国民族医药学，世界范围的民族医药学合称为世界民族医药学。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有些民族既分布于此国，又分布于彼国，或由此国迁徙于彼国，但在该民族医药学体系上并无差别。同一民族只有一种医药学体系，从这个意义上说，民族的也是世界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整体，由国界划分为若干国家。科学本来也是一个整体，无非从某种角度划分为若干学科，学科中又以学术观点不同划分为若干学派而已。相邻学科间交叉搭界、无法割裂之处往往多产生亮点。各学科靠自己的边缘与相邻学科互相搭界，因此，边缘学术不能轻视，给以促酶，多产生思想火花，这个促酶就是方法。中医学与各民族医学有搭界处，如中蒙医正骨技术。各民族医药之间也有搭界之处，如藏医和蒙医，维医和回医等。各民族医又与邻国固有的传统医药搭界，如藏医和印度医，维医和哈萨克医等。由此推断，世界传统医药或民族医药间通过学术交叉渗透链条也可形成为一个整体。既然各种医学都有共同目的，相互间在边缘处又都交叉搭界，那么，深入考察边缘处的学术细节，往往能发现潜藏着的规律，更能丰富和繁荣民族医药学的内涵。
3 关于民族医药研究方法问题
3．1 史学方法 民族地域是人类发展历程中不断确认的，而领土界标是政治结果，代有损益。民族医药的产生、发展有一个历史过程，因而，首先要掌握其发展史，故民族医药史学方法应是首选方法。史学研究有三个关键，即史料、观点和方法。其史料和其它医药史料一样都具有生命力。不同民族的医药还体现出不同的个性。除此之外，民族医药史还有一些共性的东西，如(1)语言：需翻译成中、英等通行文字；(2)纪年：部分记载是国外纪年，需对译成中国纪年和公元纪年；(3)民族源流：追溯民族来源，考察分化分布脉络；(4)变迁：原居地和迁居地的自然环境与人种变化对医学的验证；(5)原创归属：医药知识技术的归属应符合实际，不能张冠李戴；(6)历史主义原则：讨论不能脱离问题所处的历史时空环境；(7)迁徙导致的传播联系：民族地域不能以现有国界割断如内蒙和外蒙，同时要注意民族医药在历史上的传播联系，如匈奴民族医药在北亚、中亚和欧洲的传播。还如元军西征，大批阿拉伯士兵、医生和药物被带回中原。元朝先后设立西域医药司、广惠司、回回药物院等6个阿拉伯医药专门机构，使阿拉伯医药在中国广泛传播开来。同时，中医药、蒙医药也由元军传播至中西亚。这是民族迁徙所带来的文化传播实例。史学方法当然包括口述史方法。对濒危重要的民族医药知识技术，一方面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一方面要利用现代科学技术使之发扬光大。
3．2 比较方法 主要用于各民族医药之间的比较研究以及某民族医学与现代医学的比较研究。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对于某种生命现象，不同民族有相似或不同的诠释，通过比较，要发现人类普同性、文化相对差异性和适应整体性。比较的问题可大可小，内容可多可少，但既是比较就必须具有可比性。比较交叉搭界处界面间模糊的问题更有意义。
3．3 人类学方法“人类学是研究人性与文化的学问”。人类发展历程中产生了许多优秀民族。这些民族留下许多遗迹、文物与文献，通过发掘，要再现失落文明，为当今服务。人类学包含了人类生物性、文化性两大特征。人性之模塑与文化之关注是重点。以人类学方法研究民族医药，可开拓出新的境界。如以体质人类学方法可研究人类起源、多 样性、分子生物学证据、民族行为、针对适应的防治手段以及更深入的生命物质基础、进化、变异、选择等。以广义文化人类学的方法还可以分别从考古、语言、狭义文化人类学(或称民族学)角度深入探索。其中田野工作和民族志编纂是最基础的工作。
3．4 社会学方法 社会学与人类学是姊妹学科。在一定意义上说，社会学和狭义文化人类学或民族学近似。克鲁伯(Krocbcr)说“人类学家有博物馆，而他们(社会学家)没有”。社会学家强调对国家的研究，而人类学家则侧重非国家研究。社会学家关注社会形态如农业社会、工业社会等，而人类学家则关注部落村寨和区域社会。社会学家倾向用问卷方法，发现可测定的资料，样本分析和统计技术是其常用方法，而人类学家倾向用田野调查、文物考证、体质研究、话语分析等方法，侧重人性、生物性、文化关系的综合探讨。以上鉴定并非绝对，略有区别或切入点、主旨有别而已。
3．5 实践观察验证方法 民族医药的历史记载是十分丰富的，但机械地照搬应用也存在问题。根据历史记载在实践中进一步观察验证是必要的。民族医药知识是各民族在自己的生存地域根据本民族体质、环境条件、心理习惯、文化传统等因素，按照本民族思维习惯创造的不同类型的医学体系。因历史上科学技术水平的局限，表达方式也有不同的范式。尽管如此，经过反复实践、认识、比较、验证，都可在临床实践基础上进行理论升华的。因此，实践观察验证的方法应是民族医药衡久的基本的方法。
3．6 实验方法 由于历史原因，民族医药多没有建立本身的实验方法，这是个事实。近现代以来，从科学实践中逐步分化出一种特殊方式即实验方法，使医学走上了实验医学道路。现代医学很早就建立起自己的实验模式，因此发展迅速。民族医学也要根据自身实际，逐步探索建立实验方法以推动研究工作的深入。
4 结论
由于历史原因，不同民族由于体质、地域环境、生活习俗、人文传统等差异，构建起适合本民族防治疾病实际的体系，因而存在着民族认同性。地域水土、饮食结构、生活习俗形成的心态等对体质的演化具有重要作用。适应该地域人民健康的医药便能生存发展，反之，因不适应会被淘汰。民族
地区千百年来口耳相传且疗效卓著的医药经验是弥足珍贵的。这些经验应多角度研究，发掘出科学的内涵以发扬光大。在制定民族药标准时要考虑内部标准，彰显多样性、实践性，不能按美国FDA标准要求民族药。民族医药是不同地域、体质的民族从不同角度观察验证产生的认识体系，互相资鉴可碰撞出思想火花。史学方法、社会学和人类学方法、分析比较方法、观察验证方法、实验方法等应该是没有针对性的，用这些方法提升民族医药精髓应是一种有效途径。
[关键词]：民族 医药 思考
1 关于民族医药
民族是特定时空的产物，那么，在这一特定时空中的人类出于生物本能和健康生存需要所创造的医药谓之该民族医药，如藏医药、蒙医药等。众多民族创造的医药合称为民族医药。中医药是以汉民族为主创立的医药，故日本多称其为汉方医药或汉方医学。从语言和概念逻辑上严格鉴定，汉民族医药也属于民族医药。由于汉族医药是很大时空、很大人群实践认识创造的，独立成学久长，使用人口多，清代以前官方称谓或文献记载都没有称汉医药，而是直呼为医药。即便是今人所称之“中医药”，也是指汉医药。那何时由汉医药改称为中医药呢?笔者初考，至晚在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官方已用“中医”一词。如乾隆帝“知大学士尹继善病体未痊……派御医罗衡诊视……尹继善宜遵旨服药，不可执中医之说……”。那为什么改称呢?是时因西方医学通过传教士已陆续传人中国，为有别于传人的西医，人们约定俗成将中国固有的医学(汉医学)称为中医，这应是符合情理的事实。其实中医药、藏医药、蒙医药、维医药、傣医药等都应是并立的概念，它们之间存在着广泛联系，也有共同属性，但各自又有不同特点和优势。现在所称民族医药时多不包括中医药，严格说这是不全面的。但出于管理上的需要，将发展较快、从业人员众多的中医药突显其优势，“中医药”一词在政府机构名称、事业单位设置、报刊杂志书籍编撰中大量出现，这是事业发展客观形成的事实，是无可厚非的。笔者认为用“中国医药”一词或“中国传统医药”一词涵盖中医药、藏医药、蒙医药、维医药等，概念是清楚的，更符合实际。若用“中国医药”和“中医药”两词等同互换，又用“中医药”包括其他民族医药，这在层位概念上是混淆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当然，使用“中国医药”一词时，“中国”一词虽然体现出多元一体的内涵，但医药又面对包不包括中国的现代医药问题。笔者认为，现代医药是由西方医药传人后逐步演化成的称谓，应是不解自明的概念，宪法也如是称谓，故“中国医药”一词应是“中国传统医药”的简称或特指。机构名称在一定历史时期有一固定称谓，在实施管理中，其内涵有所扩展，功能有所增加，这也是符合历史主义原则的。名与实的相符也是相对概念，不断完善需要一个过程，防止因字眼上或概念上深入辨析造成不必要的混乱。至于在医药之后加不加“学”字的问题，这要以本身是否已构成学科体系决定，构成者称学，尚未构成者便直呼医药。另外，医药同源，医学中自然包括药学的内容。近代以来，随着学科发展分化的加速，药学发展迅速，故有药学院、药物所、药学会等的产生和发展。新分化学科和新名词出现虽势所必然，但医药同源的精神是永恒的。
2 关于民族医药学
如上所述，既然人类在漫长的历史时空中，因不同体质、地域和环境习俗获得不完全相同的医药认识，从而构建了符合本民族思维习惯的医药知识体系，所以，各民族医药学是不完全相同的，各自独成体系且各有特色和优势。各个民族的医药学并合在一起，统称为民族医药学。在中国境内生存的各个民族的医药学合称为中国民族医药学，世界范围的民族医药学合称为世界民族医药学。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有些民族既分布于此国，又分布于彼国，或由此国迁徙于彼国，但在该民族医药学体系上并无差别。同一民族只有一种医药学体系，从这个意义上说，民族的也是世界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整体，由国界划分为若干国家。科学本来也是一个整体，无非从某种角度划分为若干学科，学科中又以学术观点不同划分为若干学派而已。相邻学科间交叉搭界、无法割裂之处往往多产生亮点。各学科靠自己的边缘与相邻学科互相搭界，因此，边缘学术不能轻视，给以促酶，多产生思想火花，这个促酶就是方法。中医学与各民族医学有搭界处，如中蒙医正骨技术。各民族医药之间也有搭界之处，如藏医和蒙医，维医和回医等。各民族医又与邻国固有的传统医药搭界，如藏医和印度医，维医和哈萨克医等。由此推断，世界传统医药或民族医药间通过学术交叉渗透链条也可形成为一个整体。既然各种医学都有共同目的，相互间在边缘处又都交叉搭界，那么，深入考察边缘处的学术细节，往往能发现潜藏着的规律，更能丰富和繁荣民族医药学的内涵。
3 关于民族医药研究方法问题
3．1 史学方法 民族地域是人类发展历程中不断确认的，而领土界标是政治结果，代有损益。民族医药的产生、发展有一个历史过程，因而，首先要掌握其发展史，故民族医药史学方法应是首选方法。史学研究有三个关键，即史料、观点和方法。其史料和其它医药史料一样都具有生命力。不同民族的医药还体现出不同的个性。除此之外，民族医药史还有一些共性的东西，如(1)语言：需翻译成中、英等通行文字；(2)纪年：部分记载是国外纪年，需对译成中国纪年和公元纪年；(3)民族源流：追溯民族来源，考察分化分布脉络；(4)变迁：原居地和迁居地的自然环境与人种变化对医学的验证；(5)原创归属：医药知识技术的归属应符合实际，不能张冠李戴；(6)历史主义原则：讨论不能脱离问题所处的历史时空环境；(7)迁徙导致的传播联系：民族地域不能以现有国界割断如内蒙和外蒙，同时要注意民族医药在历史上的传播联系，如匈奴民族医药在北亚、中亚和欧洲的传播。还如元军西征，大批阿拉伯士兵、医生和药物被带回中原。元朝先后设立西域医药司、广惠司、回回药物院等6个阿拉伯医药专门机构，使阿拉伯医药在中国广泛传播开来。同时，中医药、蒙医药也由元军传播至中西亚。这是民族迁徙所带来的文化传播实例。史学方法当然包括口述史方法。对濒危重要的民族医药知识技术，一方面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一方面要利用现代科学技术使之发扬光大。
3．2 比较方法 主要用于各民族医药之间的比较研究以及某民族医学与现代医学的比较研究。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对于某种生命现象，不同民族有相似或不同的诠释，通过比较，要发现人类普同性、文化相对差异性和适应整体性。比较的问题可大可小，内容可多可少，但既是比较就必须具有可比性。比较交叉搭界处界面间模糊的问题更有意义。
3．3 人类学方法“人类学是研究人性与文化的学问”。人类发展历程中产生了许多优秀民族。这些民族留下许多遗迹、文物与文献，通过发掘，要再现失落文明，为当今服务。人类学包含了人类生物性、文化性两大特征。人性之模塑与文化之关注是重点。以人类学方法研究民族医药，可开拓出新的境界。如以体质人类学方法可研究人类起源、多 样性、分子生物学证据、民族行为、针对适应的防治手段以及更深入的生命物质基础、进化、变异、选择等。以广义文化人类学的方法还可以分别从考古、语言、狭义文化人类学(或称民族学)角度深入探索。其中田野工作和民族志编纂是最基础的工作。
3．4 社会学方法 社会学与人类学是姊妹学科。在一定意义上说，社会学和狭义文化人类学或民族学近似。克鲁伯(Krocbcr)说“人类学家有博物馆，而他们(社会学家)没有”。社会学家强调对国家的研究，而人类学家则侧重非国家研究。社会学家关注社会形态如农业社会、工业社会等，而人类学家则关注部落村寨和区域社会。社会学家倾向用问卷方法，发现可测定的资料，样本分析和统计技术是其常用方法，而人类学家倾向用田野调查、文物考证、体质研究、话语分析等方法，侧重人性、生物性、文化关系的综合探讨。以上鉴定并非绝对，略有区别或切入点、主旨有别而已。
3．5 实践观察验证方法 民族医药的历史记载是十分丰富的，但机械地照搬应用也存在问题。根据历史记载在实践中进一步观察验证是必要的。民族医药知识是各民族在自己的生存地域根据本民族体质、环境条件、心理习惯、文化传统等因素，按照本民族思维习惯创造的不同类型的医学体系。因历史上科学技术水平的局限，表达方式也有不同的范式。尽管如此，经过反复实践、认识、比较、验证，都可在临床实践基础上进行理论升华的。因此，实践观察验证的方法应是民族医药衡久的基本的方法。
3．6 实验方法 由于历史原因，民族医药多没有建立本身的实验方法，这是个事实。近现代以来，从科学实践中逐步分化出一种特殊方式即实验方法，使医学走上了实验医学道路。现代医学很早就建立起自己的实验模式，因此发展迅速。民族医学也要根据自身实际，逐步探索建立实验方法以推动研究工作的深入。
4 结论
由于历史原因，不同民族由于体质、地域环境、生活习俗、人文传统等差异，构建起适合本民族防治疾病实际的体系，因而存在着民族认同性。地域水土、饮食结构、生活习俗形成的心态等对体质的演化具有重要作用。适应该地域人民健康的医药便能生存发展，反之，因不适应会被淘汰。民族
地区千百年来口耳相传且疗效卓著的医药经验是弥足珍贵的。这些经验应多角度研究，发掘出科学的内涵以发扬光大。在制定民族药标准时要考虑内部标准，彰显多样性、实践性，不能按美国FDA标准要求民族药。民族医药是不同地域、体质的民族从不同角度观察验证产生的认识体系，互相资鉴可碰撞出思想火花。史学方法、社会学和人类学方法、分析比较方法、观察验证方法、实验方法等应该是没有针对性的，用这些方法提升民族医药精髓应是一种有效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