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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阿保机与述律王后久有废长立次之志,这几乎为史家所一致认可。然而,耶律倍并非史论所称的一介儒生,而是兼具文武之才的契丹精英;耶律德光也非仅具“契丹民族的尚武精神”的铁骑胡儿,阿保机于“河北之败”后,并未产生易储之志;设东丹亦非为了外放倍;而在其生命的最后百余日中,却在深刻反省衍并着手补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