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森林

来源 :故事会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donggua_dg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秦天和乔杉这对昔日的好兄弟反目成仇,互相指证对方才是真正的黑暗王爵,此时韦石突然出现,他坚决站在乔杉那一边,冷酷无情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天……

56. 真凶现身


  那“砰”的一声,并不是子弹出膛的声音,而是有人情急之下撞开了门,由于用力过猛,这个人冲进房间之后,又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
  三剑客同时转过脸去,盯着破门而入的这个人。待看清这个人的长相后,三剑客表情各异,韦石眼神犀利,脸上如罩寒霜,随后他转过身去,黑洞洞的枪口离开了秦天,对准了那个不速之客。
  乔杉的表情就平和得多了,他朝那个人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跟一个许久不见的熟人打招呼,眼神中甚至有一丝佩服之意。
  表情最复杂的是秦天,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神情,有痛心也有难过,有愤怒也有失望,但在他的眼神深处,分明又藏着一丝欣慰。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是因为这个人的自投罗网,证明了他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吗?秦天盯着那个人,缓缓叫出了他的名字:“小默,真的是你……”
  在三剑客的注视之下,原形毕露的小默并未显出惊慌之色,反而从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韦石,他沉着脸冷冷说道:“你输得很不服气,对吗?无所不能的黑暗王爵先生!”
  “错了!”小默撇了撇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我输得心服口服,你虽然侦破推理能力平平无奇,但演技还是很出色的。”他的目光落到那把手枪上,嘴角那一丝笑意透出强烈的嘲讽味道:“你们的目的只是用对话诱我上钩,反正我又看不见你们的动作和表情,需要表演得那么逼真吗?连道具都用上了!”
  “没办法。”这次开口的是乔杉,“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演员,让我们完全摆脱那种情境去表演,我们还没那个本事,何况你又是那么可怕的对手,稍微露出一丝破绽,恐怕就会前功尽弃了。”
  小默转脸看着秦天,他想再故作轻松,却已是力不从心:“他们只是配角,你才是主演,而且是整台戏的导演,对吗?你好像有点不自然啊,没必要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欺骗和利用我了!栽在你手里算我活该!”
  秦天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反倒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才缓缓摇头道:“我不是在骗你,我是在救你,尽最大的能力救你……”
  “住口!”小默彻底失去了冷静,狠狠瞪着养父,嘶吼道,“把你假惺惺的那一套收起来吧!我用不着你救,还是想想怎么救你自己吧!”
  韦石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小默跟前,沉声说道:“你父亲说得没错,他一心一意只为挽救你。当我们知道了你是黑暗王爵,完全可以直接抓捕你,是你父亲提出演这场戏,争取促成你投案自首。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小默嗤之以鼻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凭什么直接抓捕我?”
  韦石说道:“也许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充分,但只要我们顺藤摸瓜,集齐足够证据,把你抓捕归案,是迟早的事!”
  “是吗?”小默淡淡地一笑,看上去胸有成竹,“恐怕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吧。你们想必也清楚,我捏着不少大人物的把柄,我会让他们知道,我被法办的那一天,就是他们的秘密曝光的那一刻。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地保我,你们自问有能力扳倒他们吗?”
  韦石气得两腮紧绷,牙齿都咬紧了,他知道小默的话并非虚张声势,但小默那种有恃无恐的轻蔑模样,触犯了他的尊严,他盯着小默说道:“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你在一个刑警队长眼皮子底下,居然长成了这样一个寄生在黑暗中的怪物。你真的以为挟持了一些大人物,你的所作所为就永远不会受到惩罚吗?我只想送你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默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很多人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缺,只缺一面镜子,你们对别人的恶行明察秋毫,对自己的罪孽却视而不见。我在黑暗中沉沦得这么深,不正是拜你们所赐吗?”小默的话像一柄尖利的锥子,一下捅破了韦石身上那层看似坚硬的外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陷入了沉默。
  小默瞪着韦石,越发咄咄逼人:“是谁制造了那起冤案?是谁剥夺了一个无辜者的生命?是谁让我失去了亲生父亲,从此成了一个孤儿?是谁?你怎么不敢回答我?”
  韦石无言以对,表情异常尴尬,秦天见状,只能主动出声了:“你父亲的冤死,我们三人难辞其咎,也不想推卸责任,但我还是想澄清一点,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而不是失职,面对形形色色的高智商高科技犯罪,我想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敢保证自己不会产生误判。你有权不原谅我们,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也有我们的无奈!”
  “那好,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小默盯着秦天,一针见血地问道,“当你们意识到那是一桩冤案时,为什么不去帮我爸翻案?为他洗雪冤情,还他一个公道,难道不是你们应该做的?”
  小默的质问让秦天哑口无言,他深深地低下头去,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这是我的罪过,我无从辩解,不管是为我自己考虑,还是为同事着想,把那个秘密掩盖起来,都是出于私心……”
  旁边的乔杉发出一声叹息:“我当年离开警队,和韋石的冲突,只是表面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参透了那个冤案,却又跟秦天一样,出于种种顾虑,不能替冤死者翻案,从此有了心理障碍,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警察这个职业,这才辞了职……你知道吗?小默,这个秘密沉甸甸地压在我们心头,这些年我们过得都不轻松……”   “够了!”乔杉这番话并没有起到缓解小默情绪的作用,反而让他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这不一样,这根本不一样!你们制造了这起冤案,掩盖了这个秘密,只不过让自己的良心有了一点小小的不安,可是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一句话—我从人变成了鬼!”
  小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就在他几乎陷入癫狂状态时,秦天用手按住了他躁动不安的身体,关切地问道:“小默,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这句话似乎触到了小默的痛处,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阵战栗,他缓缓闭上眼,重重地呼吸着,这个让人生畏的黑暗中的魔鬼,似乎也有着一段不敢触碰的黑色记忆……

其他文献
一天,罗秀带着丈夫和儿子去弟弟家做客。罗秀和弟媳在客厅看电视,其他人都在侄女罗西的卧室里聊天。这时候,弟媳起身去泡茶,罗秀百无聊赖,就在身旁茶几上找了本书,胡乱翻了几页,发现里面竟夹着一张崭新的一百元。罗秀顿时如坐针毡,她本来就是个看重钱的人,现在就好比在路上走,突然捡到一百元钱,搁着是白不要,可塞进自个儿腰包又觉得不踏实。罗秀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动那张钱,把它夹进书里,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晚上回
关局长把儿子小关打跑了,原因是这小子偷开了局里的公车。小关偷开公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他考下了驾照,就缠着关局长要买车,他正在上大学,买车想干什么?还不是跟同学们显摆!关局长不肯给小关买车,小关就偷配了关局长的车钥匙。那天关局长要出去开会,到停车场找不到车了,叫来值班的保安一问,原来是被儿子开走了。回到家,关局长把儿子痛斥一顿,没收了车钥匙,给局里补交了车费。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小关
牵手成功小童是“小牧童”的一位客户经理。2018年5月,他得知内蒙古的一家阿胶厂为“打赢脱贫攻坚战”和“乡村振兴”,要进行养殖模式改革,他觉得这会衍生出成驴监管定位的需求。多方联系后,他终于找到了该厂的前线业务人员小吕。小吕正戴着个破草帽,和伙伴们满地追着驴打耳标呢。小吕解释说:“一个姓王的大户,一下租50头驴养殖,我们正按照公司要求给驴做标记……”小童拿起小吕手中的耳标,端详了一会儿,问:“这耳
取骨绝活古时候,大凉山下有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位赫赫有名的葛爷,五十来岁,他有一手取猪惊骨的绝活,每天来找他取猪惊骨的人络绎不绝。说起这猪惊骨,其实就是猪耳内的听骨,但并不是所有的听骨都能称为猪惊骨,只有那些正面形似龙头、背面酷似鬼面的,才是真正的猪惊骨,当地老百姓常用来辟邪压惊。这天,葛爷打着赤膊,正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边忙还边给来凑热闹的几个小娃娃讲故事:“别看咱们杀猪取骨,但是你们千万不要
從前,村里有个周老汉,一副菩萨心肠,一辈子行善积德。这些天,他见村南河上的小桥因年久失修,摇摇欲坠,村民过河只能坐摆渡船,就想着为大伙儿修桥。可他家里太穷,凑不满修桥所需的银两,于是就到众乡亲家里去游说,想让每一家都掏点儿。这天晚上,周老汉来到村头的王大友家,极力劝说。可任凭他磨破了嘴皮子,王大友就是一毛不拔。周老汉只好告辞出来,走出没几步,想起烟袋忘在王大友家了,想回头去取,却听王大友的老婆正在
1940年的一天深夜,苏联的一户犹太人正在舉行家庭会议。户主卡曼德说:“纳粹德国发动了战争,用不了多久就会波及我们。我们必须果断放弃一切,去中国的满洲里,那里对犹太人很友好。大家说说看,我们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有的认为应当将财产置换成金银带走,有的认为应当变现存入当地银行……这时,卡曼德说:“我认为,应该将家产全部变卖掉,用来买马,不仅方便快速赶路,而且到了新地方后,可以将
英国小说家毛姆有个长篇力作叫《月亮和六便士》,取材于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的生平。小说问世后,轰动一时。在动手写小说之前,毛姆决心追寻高更的人生足迹。他来到大溪地,打听到高更当年住过的棚屋,只见屋子歪歪斜斜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棚屋的主人是个农夫,他说高更曾在玻璃窗上作画,可惜被孩子们刮掉了。毛姆失望不已,农夫又说:“倒是有一幅还算完整的画,在门后面……”毛姆一看,果然,木門上画着手拿苹果的夏娃,色
很多年以前,在京城一条繁华的街上,有一老一少两个补鞋匠,手艺都很出色。不过由于地方有限,两人不得不挤在一个巴掌大的摊位前,一起等待生意的到来。一开始,前去补鞋的人都以为他们是父子俩,心想反正是一家人,让谁挣钱都一样;后来才知道,两人压根不认识。于是他们再去补鞋时,就犯了愁:把鞋给年轻人补吧,老人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人不忍直视;可让老人补吧,年轻人又会不停地叹气,自言自语说,挣了钱才能赶紧回老家娶媳妇。
噩耗传来阿一和阿二两兄弟是母亲养大的。他们的父亲在春家园戏班子跑龙套,艺名叫竹仙。兄弟俩很小的时候,父亲撇下家人到外面演出,偶尔回来死乞白赖地要钱。几年前,母亲得了重病,临终时拜托两个儿子,好生照顾他们的父亲。于是,父亲就拎着个柳条包,住进了阿一家里。不久之后,阿一发现,父亲还是时常出去演出,便生气地对他说:“不许你出门演出,要不就离开这儿!你不就是去千叶那个温泉,跳那种晃晃悠悠的舞蹈吗?我告诉你
赵铭山是一家电器公司的骨干员工,技术过硬,领导也十分赏识他。一次,公司因为拓展海外业务,需带着产品去美国参加一个商品展销会。赵铭山有幸被选中去美国参加展销会。根据公司的日程安排,半个月之后他将乘飞机远赴大洋彼岸,在此期间,赵铭山向公司提交了护照等有关资料,公司为其办理出境手续及购买机票,支出了两万余元。一切准备就绪,眼看出国的日子就要到了,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赵铭山的家中出了变故,父亲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