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不只是紫掉进灰,红加进白 蓝吐出七分真心 不仅仅是卡住热情的脖子 喂她几粒不咸不甜的小冷淡 如果见过下坠的雨滴 悬于空中并未惊呼 或是凝望浑圆的果子 想象不出除了美还有何奥义 甚至尝试来到生命尽头 聆听耳边由近及远的风声…… 一颗流星汇入了宇宙 一粒火星投身炉膛 等待它们的 将是山峰般绵延的寂静 而大雪漫天降下 俯冲向地面的瞬间 竟化作无边柔软与轻盈—— 切柠檬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不只是紫掉进灰,红加进白
蓝吐出七分真心
不仅仅是卡住热情的脖子
喂她几粒不咸不甜的小冷淡
如果见过下坠的雨滴
悬于空中并未惊呼
或是凝望浑圆的果子
想象不出除了美还有何奥义
甚至尝试来到生命尽头
聆听耳边由近及远的风声……
一颗流星汇入了宇宙
一粒火星投身炉膛
等待它们的
将是山峰般绵延的寂静
而大雪漫天降下
俯冲向地面的瞬间
竟化作无边柔软与轻盈——
切柠檬
就算正在深不可测的水域中下沉
或是迷途于浓雾
那只有力的手臂
也能使你瞬间从困境中出离
甚至,新鲜气体
旭日般喷薄于空气的语言中时
你以为生命的底色就是
這片引人飞升的黄金之地
再没有比五月的绿意
啁啾的鸟声更与之匹配的了
就像此刻
时间执意要为自己精心绘制一幅肖像
按下它风驰电掣开关的
竟然是案板上
那粒小小的柠檬
是的——
它甚至让你暂时忘记了揭开
夏天的画布
去探视背后的悬崖与激流
其他文献
春睡帖 黑陶罐是一个隐喻 里面装着巫术、哲学 和每一个琴键摁下去的叮咚声 打蜡泥封了丽人和女儿红 唯独没有封住 我。坛口一朵浸血的梅花 散落人间的马蹄声 在夜间百折不挠地呜咽 多么烫。我的胸口堆满一笼柴火 枝丫里面铺满鸟鸣 深山鹧鸪吞吃群岭上冒出来的翠绿 用回响敲打空旷 而我只是一个泥瓦匠 双手捋动官窑的门锁,和朱笔描摹的瓦坯 一个雕刻盛世的模子 讓衣襟泛白的春天
二○○○年夏天,因了事出偶然牵动的情感的必然,诗人马骅(1972-2004)建议我应该去趟哈尔滨,记得他还赞助了些盘缠。在哈尔滨那些天,与诗人们(张曙光、桑克、王来雨、冯宴等)玩得自然很高兴。意犹未尽时,还去了中俄边境小城绥芬河,与诗人阿西、杨勇等也是相见欢。这是我第一次去东北。回到北京后,我写了组诗《旅行纪》来记录,在形式上自觉或不自觉地第一次使用了双行体,我想是因为轻松快乐的缘故吧。双行体有种
我痴迷于诗歌——这种文字排列的古老技艺,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在此强调时间,并非摆资历,只为说明我热爱诗歌之久。几乎每天沉浸其间,至今还不曾厌倦。感谢诗歌,它给予我的实在过于丰饶。我的人生,因它而增添了别样的意味。 我说过:诗歌是我与命运抗衡的工具。我是一个貌似柔弱,平和,而内心里却是执拗,甚至有些偏激的人。对于这个世界,对于现实生活,对于自己,我更多的是不满,是悲观。生活的大海貌似平静,却隐藏着巨
霁虹桥 过了桥也不是彼岸此岸。 也不是善于辞新迎旧的懵懂年纪。 过不过我都不会在这里看别人过桥, 因为别人早已是我熟悉的别的人。 因为汽车在桥上。 火车在桥下。 它们和你我当然不一样。 当然也是想当然的。译曲取直酝酿 突然生趣:厚实的生铁护栏迁就一二袅娜盆栽; 翻新出些许古意的桥身仍然洋气十足。 但我只模仿我右手的食指, 竖卧在书崖般对峙的上下唇之间。 上下行要押韵,上下
这可是个严酷的问题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博尔赫斯 冬天已经来了。银杏叶 才开始辉煌 ——这些南方簌簌的辞藻 把想说的由上而下,竖排书写 一叠一叠的珍本 风翻得很快 他始终就看不明白 空鸟巢怎么线装秋,还有 接下来的季节 把它提在文件袋里,满足空虚 早就心不在焉的会议 停机坪上的摆渡车不缓不急 哈欠,口臭,喷嚏 体味贴切。呼——吸—— 到处嗅到消化不良的情绪
恍惚记 找不着北的人, 只能动身去南方。 盗墓的人往哪儿走 都是走向死亡。 我见过许多认死理的家伙, 他们一辈子只朝一个方向活着, 活得还挺有意思。 逐日的人像葵花,挖矿的人像穿山甲。 捉迷藏的人当中有我。梅雨之后 我们终于天各一方,散开的肉体像水墨。 寻光记 请你为爱做一盏灯笼, 在须发皆白的雪夜。 你不必提它走远的路, 且于近旁圈一地光。 你不必接受远方的邀请,
1 让草飞起,一支支腾空、锐利、笔直向前、一直向前,像标尺 把国家的地界划向遥远的天边,是蒙古人马上 骄傲的欢笑,挥鞭、倒下和再度上马 倒酒来,让肌肉雄壮、让奔驰更加 如飞鹰的扫视,向无边的大地 漫延而过,律法在马蹄下 一一划定在帐篷的 柱顶,在马鞭下 让草飞起,让 锐利,锋刃 更加沸腾 像标尺, 让歌声飞起, 让陌生的他乡 成为餐桌上丰盛的羊排 拔地而走、呼啸而去
初夏的细雨最先淋湿了石头…… 初夏的细雨最先淋湿了石头,然后 才是花香与鸟鸣。 晨风被雨丝层层过滤,我的肉身 也轻易被静谧的时光淘洗。 雨中舞剑的人,树下挥拳的人, 他们都还有虚空的对手。 我,垂下双肩,只剩下 茫然四顾。 四十五年,我不断被生活修正, 终于修炼成了一名合格的 看客,嘴巴上打了三层的铅封。 有些家伙可以放心了—— 如今我只剩下了漫步,赏花,望气, 匆匆暴
书房01号:端不住的骨瓷碗易被打碎 我悄悄地对旁人说,别打扰她 这样一位潜在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将 修长的手指雪白放在黑色钢琴键上 一道道灰尘的影子藏在袖口 布满手镯的勒痕,而袖口捂住眼睛 她如母亲一样跳进我的瞳孔 像她这样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 颤抖着手指,端不住的骨瓷碗易被打碎 她小心地端着,那些手的纹路 有的沿着苦难的曲线返乡 有的中途被迫终止 有的只在彼此对望。未归的鹳
简 约 在至简的自然面前 人们佯装复杂的样子十分可笑 故事里的哀牢山 每天都有合唱 曲子很简单 就像清明澄澈的一江水 鱼儿需要 月儿也需要 风吹过 蚯蚓从泥土里钻出 露出一张云淡风清的脸 一个并非熟透的苹果落地 它虽然遍体鳞伤却找到了祖居 我的诗行里就只有一棵古树 对于整个哀来山来说,我是独特的 广场上人来人往 一个孤独的人,他自弃一座城,只留一座山 起霜了,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