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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本文以文本细读的方式，对魏微的《从南京始发》和《在明孝陵乘凉》两篇成长小说展开研究，试图从中寻找魏微南京叙述的特点和发展线索。
关键词 成长小说 逃离 南京叙述 怀旧
魏微，江苏淮阴人，成名前在江苏文联主办的杂志《崛起》上曾经发表过三篇小说，这其中包括她的处女作《小城故事》。之后魏微去上了北师大作家班，后又带着对南大作家班的向往折回南京，南大作家班毕业后，魏微进入了南京自由作家群的特殊圈子，从此真正入行，当了作家。她的成名作，发表于《小说界》的《一个年龄的性意识》（1997），自己比较看重的一个短篇《乔治和一本书》（1998），《从南京始发》（1998），以及被评论界广泛关注的《在明孝陵乘凉》（1998），《寻父记》（1998），《校长、汗毛和蚂蚁》（1998），《乡村、穷亲戚和爱情》（2000）还有《薛家巷》（2000）等均创作于南京。本文拟对魏微的《从南京始发》和《在明孝陵乘凉》两篇成长小说展开细读，试图从中寻找魏微南京叙述的特点和发展线索
刊发在1998年第7期《作家》上的中篇小说《从南京始发》，正是魏微起步期在南京创作的小说之一——《从南京始发》虽是一篇小说的名字，但又像是一个隐喻——魏微真正意义上的写作也是从南京启航的。在这个意义上，魏微也可谓“从南京始发”。同时“始发”这个词意味着离开，小说内外皆是如此，主人公逃离了被放逐了，而魏微也在日后被广州作协所吸纳。这是后话，我们先来细读作品。
多数论者倾向于把《从南京始发》归为成长小说，严格意义上讲，这不是一篇具体描述“成长”经验的小说，但它却通过写一场与世俗道德相违背的爱情逐渐破灭的过程，揭示出了主人公确定价值认同的心路历程。小说写一个文学女青年陪伴不可能与她结合的法学博士晓风到各个城市游走、谋职，她以为这爱情是她的一切，然而结果事与愿违，旅行中她更多的体会到的是世故和无奈。在“世俗社会是如此饱满，充满肉欲”的诱惑下，和显得过于沉重的情感面前，女大学生年轻的心灵无法抗拒来自内心和外界的双重压力，最终背向爱情，认同世俗理性，渴望重新回到传统规约的恋爱形式中，过一种平和、殷实的生活——作品里不止一次地表达了这种回归常规生活的愿望。这篇小说的真诚处就在于魏微毫不掩饰地写出了这一内心变化的历程，其中有令人动情的温和与包容，心灵的创痛被忧郁的笔调浸软、融化，内心生出宁静与平和。最终这段逾越世俗的爱情帮助主人公完成了成长的历程。
而我更愿意把《从南京始发》看作是一个“在路上”的城市小说，彼此相爱的青年男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游走历程，伴随着“在路上”的际遇和感喟——小说中两个迷茫年轻人的出游由辗转各地的场景连贯而成，从南京出发——石家庄——北京——南京的回忆——天津——回到南京，再次出发。从小说各节的标题我们看出整篇小说是浸润在一种城市感觉里，两个敏感细腻的青年人在旅途中体会着个性迥异的城市，而城市的不断转换又致使两个人的情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人与城市的关系从中自现。小说打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对城市品格以及由此引发的情绪变动的感性书写。“我们喜欢不同的城市品格，就像喜欢不同的异性，并在其间犹豫不决。”小说中女大学生的情感就是在晓风和其传统男友之间左右摇摆，“晓风约我在这座城市生活，做他的红颜知己。我们都是胸无大志的人，偶尔会气味相投，适合过小日子。尤其是晓风，他热爱女性，这样的人只配生活在南京。他将想方设法留在这座城市。”而与传统男友则是“我们在相约的人群背后生活，深入城市胡同的深处，过具有小市民道德律的刻板生活。我们将在一个城市安定下来，拒绝出游和交际。”女青年和晓风的情感带着繁华的都市的虚幻与喧嚣，两人结伴游历了若干城市，体验所经城市的特点、气息，这其中令他们念念不忘的始终是奢华的南方。于此南京的城市气质更被凸显。“石市的简易和粗陋让我们觉得消沉。……它的内质精神与我们的个人气质格格不入。我们来自享乐主义盛行的南方，追求物质、奢华和艳情。”
在不同的城市中，两人的情感发生着变化，都市已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个符号，一个能代表一代人生存的共同意象。小说中反复叙写的是主人公对真正的城市感觉的向往。在不同城市中又有着与这个城市相匹配的情绪流。渴望回到南京的主人公，回来后却发现这个城市背景错了。魏微以散文的笔法，一再提及这座城市奢华和艳情的历史为今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带来的不安与沉迷。
如果说小说有一个主题词的话，那就是“逃离”。正如文中所说“晓风没想到自己也会生在乡镇（一个于连式的错误）。他一生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逃离，逃离他的故乡小镇，逃往城市。他天生就具备最纯粹的城市气质，聪慧、敏感、贪婪，处于各种欲望的中心。他要接受最完好的教育，追求最奢华的形式，过最糜烂的生活。”小城来的晓风，渴望在大城市立足，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一个纯粹的物质主义者，一个“道德沦丧”的法学博士”， 他年轻，有庞大的欲望，不安于人群背后的书斋生活，也不安于闭塞的小城。他有天生俱来的城市气质，天赋与野心，可是却不得不窝在一个小城市里，磨损身体，浪掷青春，折坠野心。他不甘心。他在城市之间奔走，力图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彻底把自己从局促，闭塞，物质气味稀薄寡淡的小城里解放出来。而这个物质的气味，无非就是城市的人流激涌，明亮密集的灯火，峭拔林立的高楼，他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青春和灵魂，去依傍一个老女人，只为在闹市租一套房，每天在涨潮的市声里睡去。这是最让人心酸的，一个小地方的人，对繁华明亮物质生活的饕餮食欲，和始终饥渴状态之下对城市的敌意，仇视，和疏离。晓风和大城市之间可谓爱恨交加，北京的官僚气息，上海的商业气息，都让他抵触。然而石家庄的粗陋，天津的市井气又不能满足他对城市的欲望。这些城市都与他性格不合。他可以曲意逢迎，然而严酷的自省习惯，又让他鄙夷这样的自己。他最后又回到了南京，他希望留在南京，然而这个城市似乎背景错了。他最终的结局还是逃离。整篇小说充满了一种落寞和哀怨。 可以说，城市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默然反观着一切，又无穷无尽地增生着一切。这面镜子让人焦虑，生活其间无处遁形的青年只有逃避，那便是流浪、行走，自我放逐。魏微借《从南京始发》里的晓风之口说出：“不要难过，这就是生活。我们只能往前走，我们并不知道路上会遇见什么，所以我们不需要对什么负责。”行走，成为这一代人共同的人生姿态。而负责，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奢侈的概念。
“从南京始发”的魏微，稍后便推出了被评论家广泛关注的短篇小说《在明孝陵乘凉》4，很华彩也很受赞誉，当年就上了《北京文学》评选的短篇小说排行榜。在《默读南京》中作家黄梵写道：“幸而它（南京）还有一个伟大的东郊，一次游历足以使人对城区投来冷漠的旁观者的眼光，使人感到那尾随而来的气息。”魏微的感觉与其相通，南京东郊有触发魏微灵感的历史幽灵出没，《在明孝陵乘凉》的题目中就点出了南京的重要地标“明孝陵”，唤起了故都的形象。小说把女孩子的成长背景搁置在故都南京的陵墓之上，极有张力，给人以震惊的感受。王德威认为，“故都”一词，除了通常所指的“古代都城”之外，还暗含着“死去的都城”的意思。在这个意义上，故都的死亡与生命的生长在陵墓之上形成一种神秘的气息，也无怪乎主人公小芙幽灵一般地用身体穿梭于南京的各个时代，与她们对话。小说开头便是“好多年前，”似乎在提醒读者，南京这个城市适合怀旧，伴生着这个城市的怀旧气质，小说已一种徐徐道来的口吻展开叙述。如果是在物质欲膨胀的上海，这类小说的场景多半会是在暧昧的酒吧或迪厅中展开，全然不会有沧桑迷离的效果。在《在明孝陵乘凉》中似乎有成长之痛，沉静而真，令人慨叹。这让我想起我热爱的痛感发达的美国南方作家群：疼成为他们连通的气质，麦卡勒斯一辈子都在写少女时代，最长于写少女和女人转换处的女性，心理和生理都在发育中，像春风里涨的满满的花苞，碰都不能碰的乳尖一样敏感，少女米克，在屋顶上抽着烟，内心的音乐，青春期的喜悦，像呼啦作响的旗帜一样在心中激昂。正如青春期的小芙。麦卡勒斯就象她笔下的少女一样，有着旺盛的臆想气质，恐怕魏微也有这样的气质。南方作家的痛感发达，一是因为，他们都擅长运用童稚视角，并且热衷于怀旧。这些也是魏微所热爱的。
参考文献：
[1]魏微.《从南京始发》，《今夜你不留下陪我吗？》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28页。
[2]《在明孝陵乘凉》发表在1998年第10期的《北京文学》上。
[3]陈平原，王德威编.《北京：都市想像与文化记忆》，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作者简介：
朱丽，女，1977年生，汉族，南京旅游职业学院讲师，南京大学文学博士，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中国旅游文化.
（作者单位：南京旅游职业学院）
关键词 成长小说 逃离 南京叙述 怀旧
魏微，江苏淮阴人，成名前在江苏文联主办的杂志《崛起》上曾经发表过三篇小说，这其中包括她的处女作《小城故事》。之后魏微去上了北师大作家班，后又带着对南大作家班的向往折回南京，南大作家班毕业后，魏微进入了南京自由作家群的特殊圈子，从此真正入行，当了作家。她的成名作，发表于《小说界》的《一个年龄的性意识》（1997），自己比较看重的一个短篇《乔治和一本书》（1998），《从南京始发》（1998），以及被评论界广泛关注的《在明孝陵乘凉》（1998），《寻父记》（1998），《校长、汗毛和蚂蚁》（1998），《乡村、穷亲戚和爱情》（2000）还有《薛家巷》（2000）等均创作于南京。本文拟对魏微的《从南京始发》和《在明孝陵乘凉》两篇成长小说展开细读，试图从中寻找魏微南京叙述的特点和发展线索
刊发在1998年第7期《作家》上的中篇小说《从南京始发》，正是魏微起步期在南京创作的小说之一——《从南京始发》虽是一篇小说的名字，但又像是一个隐喻——魏微真正意义上的写作也是从南京启航的。在这个意义上，魏微也可谓“从南京始发”。同时“始发”这个词意味着离开，小说内外皆是如此，主人公逃离了被放逐了，而魏微也在日后被广州作协所吸纳。这是后话，我们先来细读作品。
多数论者倾向于把《从南京始发》归为成长小说，严格意义上讲，这不是一篇具体描述“成长”经验的小说，但它却通过写一场与世俗道德相违背的爱情逐渐破灭的过程，揭示出了主人公确定价值认同的心路历程。小说写一个文学女青年陪伴不可能与她结合的法学博士晓风到各个城市游走、谋职，她以为这爱情是她的一切，然而结果事与愿违，旅行中她更多的体会到的是世故和无奈。在“世俗社会是如此饱满，充满肉欲”的诱惑下，和显得过于沉重的情感面前，女大学生年轻的心灵无法抗拒来自内心和外界的双重压力，最终背向爱情，认同世俗理性，渴望重新回到传统规约的恋爱形式中，过一种平和、殷实的生活——作品里不止一次地表达了这种回归常规生活的愿望。这篇小说的真诚处就在于魏微毫不掩饰地写出了这一内心变化的历程，其中有令人动情的温和与包容，心灵的创痛被忧郁的笔调浸软、融化，内心生出宁静与平和。最终这段逾越世俗的爱情帮助主人公完成了成长的历程。
而我更愿意把《从南京始发》看作是一个“在路上”的城市小说，彼此相爱的青年男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游走历程，伴随着“在路上”的际遇和感喟——小说中两个迷茫年轻人的出游由辗转各地的场景连贯而成，从南京出发——石家庄——北京——南京的回忆——天津——回到南京，再次出发。从小说各节的标题我们看出整篇小说是浸润在一种城市感觉里，两个敏感细腻的青年人在旅途中体会着个性迥异的城市，而城市的不断转换又致使两个人的情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人与城市的关系从中自现。小说打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对城市品格以及由此引发的情绪变动的感性书写。“我们喜欢不同的城市品格，就像喜欢不同的异性，并在其间犹豫不决。”小说中女大学生的情感就是在晓风和其传统男友之间左右摇摆，“晓风约我在这座城市生活，做他的红颜知己。我们都是胸无大志的人，偶尔会气味相投，适合过小日子。尤其是晓风，他热爱女性，这样的人只配生活在南京。他将想方设法留在这座城市。”而与传统男友则是“我们在相约的人群背后生活，深入城市胡同的深处，过具有小市民道德律的刻板生活。我们将在一个城市安定下来，拒绝出游和交际。”女青年和晓风的情感带着繁华的都市的虚幻与喧嚣，两人结伴游历了若干城市，体验所经城市的特点、气息，这其中令他们念念不忘的始终是奢华的南方。于此南京的城市气质更被凸显。“石市的简易和粗陋让我们觉得消沉。……它的内质精神与我们的个人气质格格不入。我们来自享乐主义盛行的南方，追求物质、奢华和艳情。”
在不同的城市中，两人的情感发生着变化，都市已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个符号，一个能代表一代人生存的共同意象。小说中反复叙写的是主人公对真正的城市感觉的向往。在不同城市中又有着与这个城市相匹配的情绪流。渴望回到南京的主人公，回来后却发现这个城市背景错了。魏微以散文的笔法，一再提及这座城市奢华和艳情的历史为今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带来的不安与沉迷。
如果说小说有一个主题词的话，那就是“逃离”。正如文中所说“晓风没想到自己也会生在乡镇（一个于连式的错误）。他一生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逃离，逃离他的故乡小镇，逃往城市。他天生就具备最纯粹的城市气质，聪慧、敏感、贪婪，处于各种欲望的中心。他要接受最完好的教育，追求最奢华的形式，过最糜烂的生活。”小城来的晓风，渴望在大城市立足，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一个纯粹的物质主义者，一个“道德沦丧”的法学博士”， 他年轻，有庞大的欲望，不安于人群背后的书斋生活，也不安于闭塞的小城。他有天生俱来的城市气质，天赋与野心，可是却不得不窝在一个小城市里，磨损身体，浪掷青春，折坠野心。他不甘心。他在城市之间奔走，力图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彻底把自己从局促，闭塞，物质气味稀薄寡淡的小城里解放出来。而这个物质的气味，无非就是城市的人流激涌，明亮密集的灯火，峭拔林立的高楼，他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青春和灵魂，去依傍一个老女人，只为在闹市租一套房，每天在涨潮的市声里睡去。这是最让人心酸的，一个小地方的人，对繁华明亮物质生活的饕餮食欲，和始终饥渴状态之下对城市的敌意，仇视，和疏离。晓风和大城市之间可谓爱恨交加，北京的官僚气息，上海的商业气息，都让他抵触。然而石家庄的粗陋，天津的市井气又不能满足他对城市的欲望。这些城市都与他性格不合。他可以曲意逢迎，然而严酷的自省习惯，又让他鄙夷这样的自己。他最后又回到了南京，他希望留在南京，然而这个城市似乎背景错了。他最终的结局还是逃离。整篇小说充满了一种落寞和哀怨。 可以说，城市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默然反观着一切，又无穷无尽地增生着一切。这面镜子让人焦虑，生活其间无处遁形的青年只有逃避，那便是流浪、行走，自我放逐。魏微借《从南京始发》里的晓风之口说出：“不要难过，这就是生活。我们只能往前走，我们并不知道路上会遇见什么，所以我们不需要对什么负责。”行走，成为这一代人共同的人生姿态。而负责，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奢侈的概念。
“从南京始发”的魏微，稍后便推出了被评论家广泛关注的短篇小说《在明孝陵乘凉》4，很华彩也很受赞誉，当年就上了《北京文学》评选的短篇小说排行榜。在《默读南京》中作家黄梵写道：“幸而它（南京）还有一个伟大的东郊，一次游历足以使人对城区投来冷漠的旁观者的眼光，使人感到那尾随而来的气息。”魏微的感觉与其相通，南京东郊有触发魏微灵感的历史幽灵出没，《在明孝陵乘凉》的题目中就点出了南京的重要地标“明孝陵”，唤起了故都的形象。小说把女孩子的成长背景搁置在故都南京的陵墓之上，极有张力，给人以震惊的感受。王德威认为，“故都”一词，除了通常所指的“古代都城”之外，还暗含着“死去的都城”的意思。在这个意义上，故都的死亡与生命的生长在陵墓之上形成一种神秘的气息，也无怪乎主人公小芙幽灵一般地用身体穿梭于南京的各个时代，与她们对话。小说开头便是“好多年前，”似乎在提醒读者，南京这个城市适合怀旧，伴生着这个城市的怀旧气质，小说已一种徐徐道来的口吻展开叙述。如果是在物质欲膨胀的上海，这类小说的场景多半会是在暧昧的酒吧或迪厅中展开，全然不会有沧桑迷离的效果。在《在明孝陵乘凉》中似乎有成长之痛，沉静而真，令人慨叹。这让我想起我热爱的痛感发达的美国南方作家群：疼成为他们连通的气质，麦卡勒斯一辈子都在写少女时代，最长于写少女和女人转换处的女性，心理和生理都在发育中，像春风里涨的满满的花苞，碰都不能碰的乳尖一样敏感，少女米克，在屋顶上抽着烟，内心的音乐，青春期的喜悦，像呼啦作响的旗帜一样在心中激昂。正如青春期的小芙。麦卡勒斯就象她笔下的少女一样，有着旺盛的臆想气质，恐怕魏微也有这样的气质。南方作家的痛感发达，一是因为，他们都擅长运用童稚视角，并且热衷于怀旧。这些也是魏微所热爱的。
参考文献：
[1]魏微.《从南京始发》，《今夜你不留下陪我吗？》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28页。
[2]《在明孝陵乘凉》发表在1998年第10期的《北京文学》上。
[3]陈平原，王德威编.《北京：都市想像与文化记忆》，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作者简介：
朱丽，女，1977年生，汉族，南京旅游职业学院讲师，南京大学文学博士，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中国旅游文化.
（作者单位：南京旅游职业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