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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有“君子远庖厨”的古训,但我却迫于生计不得不走进厨房。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被“命运”安排到鄂西山区的一个小林业站工作。全站只有三个人,站长和老王是小镇上的人.所以平常都在家里吃饭,而我却只能去离林业站约半里路的公路养路班搭伙。由于工作性质不同,我与养路班的人很难烟火同时,若是遇上雨雪天,那就更不方便了。于是,没过多久我便另起炉灶,过起了“单干户”的生活。那时,我做饭用的燃料是木炭和呼屎子。什么叫呼屎子?就是大木柴烧过之后剩下的炭核,这都是烧柴火时,专门夹出来闭在坛子里得到的。这种呼屎子燃点低,起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