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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展5:30,出租车亮着灯停在医院门口,病重的父亲穿戴整洁,由我们姐弟三人搀扶着离开病房,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车将出城时,父亲透过车窗,看着一栋栋消失在眼前的建筑说:“我要与这个城市永别了。”这一去,父亲再也没有回来,故乡的一抔黄土掩埋了父亲的遗骨。这已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父亲离开人世,离开我们已有整整七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