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仁雄综艺节目像夜市,卖高档货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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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就是要让观众开心。如果方法是健康的,我就认为他是一个好主持。问题是一旦健康、规规矩矩地做,你很容易连筹码都没有,就已经被收视率给干掉了
  每个成功的电视节目背后都站着几个成功的男人。《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康熙来了》、《超级星光大道》、《大学生了没》、《我爱黑涩会》、《全民最大党》、《模范棒棒堂》……这些带给“80后”无数温暖回忆的台湾综艺节目背后,都站着同一个男人:詹仁雄。
  如果说王伟忠是台湾综艺节目“教父”,那詹仁雄就是“教父”得力的干将和接班人。
  和“伟忠哥”的口若悬河相比,还是四格漫画家的詹仁雄显得含蓄多了。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带着温暖和从容。办公室放着很多创意感很强的设计品,“闷骚艺术男”大约是最能概括这个人的标签了。
  大体而言,“闷骚男”都有这样的特质:话不多,但会用心把事情做好。
  细节,绝对是他的用力点。外人看《康熙来了》觉得轻松好笑,詹仁雄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我看到的是这个没有剪掉,那个没有消音,怎么请了这个人来……只有这样第二天我才能知道收视率高低的原因。”
  和大陆不同,在制播严格分离的机制下,台湾电视台只是单纯付出制作费去购买制作公司的节目。如何用既定的制作费做出收视率高的节目,就看制作人的功底。金牌制作人的秘诀是什么?詹仁雄的回答是:你是否足够疯狂,你的热情能不能感染身边的人。
  有一天,他找到陶子、袁惟仁、黄韵玲,说我要做一档不一样的唱歌选秀节目,选出一个市场化明星。大家听得一头雾水,暗自嘀咕:你想干嘛?
  更让他们抓狂的是,詹仁雄还说:“你们要让这一群人自我催眠,现在开始把看到的所有素人(没经验的人)都当作明星来看待,给他们明星的规格。”
  他找来了最贵的乐队、最贵的摄影师,所有片场细节都在他的考量当中:嘉宾的麦克风怎么摆放、评审的桌子什么颜色、标志怎么设计、选手材料是否彩色印刷。
  于是就有了《超级星光大道》。没有毒舌点评、没有煽情故事,一样有超高的收视率,还走出了杨宗纬、萧敬腾这样的“星光帮”。
  回顾当年做小助理的日子,他曾经写道:深夜12点,才从电视台工作12个小时回到家中的我,仍要为隔天自愿编写的脚本绞尽脑汁。凌晨三四点,当室友拖着疲累身躯,由麻将桌上撤回准备倒头大睡时,我还在暗夜中埋首撰写喜剧脚本。每天工作不到8小时的室友笑我,“干么做这一行啊!薪水又不高。”虽然每天工作由12小时到全天无休,但这是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坚持走下去。
  长期坚持让他掌握了娱乐节目的规律。一次他发现有个“死跑龙套的”经常在一些大牌综艺节目里插科打诨,很有娱乐潜质,但当时少有人看好。他把这人给抓了过来,于是有了15年的《我猜我猜我猜猜》,也成就了“综艺天王”吴宗宪。
  他找了读书人蔡康永来做《康熙来了》,因为他们有同样的想法——人生不一定时时刻刻都要有意义,尤其是电视节目,就是放松和消遣,像周星驰电影一样。
  做成了这么多节目,詹仁雄偶尔也会上一些综艺节目或者被八卦杂志拍到,但是外界很难了解他的故事。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除了当年和吴宗宪、陈孝萱闹过“宗孝仁”三角恋、后来又离婚的系列八卦之外,娱乐界很难知道他的私生活。
  我们只知道,母亲在他小时候去世,他有两个姐姐和一个沉默的父亲。一个典型的台湾家庭。做水果商的父亲只关心儿子的两件事:吃得饱不饱,穿得够不够多。
  在活色生香又纷繁芜杂的娱乐圈,詹仁雄觉得泡一杯好红茶比什么都重要。“我一直在生活,有空就去旅行。其实我还蛮爱凑热闹的,流行什么我都会去试一试。Facebook流行我就会弄一个看看,哪里的餐厅有好吃的东西我会找机会去吃吃看。”
  每次买了新衣服他一定会立马换上。他一直觉得世界末日随时会降临,如果在外出车祸撞死了,至少是穿着新衣服死去。
  
  规规矩矩,很容易被收视率干掉
  
  人物周刊:对一个从来没看过台湾娱乐节目的人,你怎么介绍自己的工作?
  詹仁雄:这是全宇宙最有趣的娱乐节目和混乱的培养皿,可以很正经,也可以很低级,台湾观众的容忍度已经到见怪不怪了。长久下来,正面一点看,就会出很多厉害的艺术家,因为我们完全没包袱。悲观地讲,可能会培养几个怪物出来。电视就是这样,电视给垃圾观众就吃垃圾,所以我们也是全世界制造电视垃圾最多的一群人。
  人物周刊:在你心目中,优秀综艺节目主持人的标准是什么?
  詹仁雄:这真的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台湾的电视媒体相对肤浅,因为太进步会脱离一般品味。你如果要找一个非常有内涵、言之有物的主持人,他会跟这个环境矛盾。当初我找康永来,他完全是一个读书人,《康熙来了》有这样的成绩我非常高兴,因为他用的是相对不肤浅的方式。但还是没有意义。
  我以前一直以为台北红就是台湾红,但不尽然。当你到乡间,到做鸭蛋的工厂去,他们根本不认识一些你认为红的人。他们不认识蔡依林,不认识蔡康永,不认识周杰伦。但你有收视率调查中心时,你没办法忽略这一群人,你要去调整节目。
  简而言之主持人就是要让观众开心。如果他的方法是健康的,我就认为他是一个好主持人。问题是一旦健康、规规矩矩地做,你很容易连筹码都没有,就已经被收视率给干掉了。实际一点来讲,我希望主持人有观众基础,又能在我们没办法把节目提升到真善美境界时,提醒观众一些事情。这就是一个很棒的主持人了。
  人物周刊:你怎么在一个主持人没有红时判断他的潜质?
  詹仁雄:我可以向你保证,有魅力的主持人基本上都不是天才。不可能和演戏一样,花半年拍了一部戏就变成第一名。台湾所有红主持人都受过非常长时间的训练,可能是3年,6年,甚至是10年。他能不能做好主持人,还是看前面那段训练够不够。你不看书,没有人生经验,不要说叫你主持一小时,主持个10分钟观众就想转台了,你再漂亮都没用。如果这个人有深度,又很怪,我觉得就有可塑性。可是要他独当一面一定还要经过一段时间。小S主持了多久的Live的娱乐新闻?你要叫她一出道就主持,《康熙来了》一定不是现在这样的东西;康永从美国回来就开始主持广播,有10年8年了;宗宪水里来火里去更久了;陶子做娱乐新闻也是八九年。
  
  为什么你要将她脱光光
  
  人物周刊:台湾出了众多稀奇古怪、个性鲜明的艺人,跟社会大环境有什么关系?
  詹仁雄:如果说台湾有什么名产,就是电视儿童跟电视观众群。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有这么高密度的电视在播放,所以每个人每天都潜移默化学习笑点在哪里、我上去的时候要怎么说。被吴宗宪访问,被陶晶莹访问,被蔡康永访问,要说出不一样的东西。
  人物周刊:你是否认为台湾的NCC(通讯传播委员会)发放电视频道牌照应该更审慎,或者对节目内容的审查应该更严格?
  詹仁雄:NCC在这方面帮不了大忙。整个台湾的有线电视是高度自由化的市场竞争的产物,说到底还是市场在决定。除非像大陆一样,广告商可以贴片或付钱来赞助节目,那当然不允许我们做一些低等的节目,因为牵扯到公司的商誉。
  台湾是付650新台币一个月,就能看到所有电视台。问题是100台里可能有70台我不会去看,甚至只看4台到5台,我也还是要付650。现在有法案说按使用值收费,看多少就付多少。这样的机制涉及有些人的利益,他们不让这样的法律通过,就只能卡在那里了。其实如果通过,台湾电视节目的量会减少,质会更好。
  我怀疑台湾人的自由是不是被过度开发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对“自由”这两个字有一个健康的把持。就算是我们公司做节目,为了收视率,有时候都会擦枪走火,那些百无禁忌的公司就更不得了。
  我在乎的不是你将她脱光光,而是为什么你要将她脱光光,这点一般制作人根本没办法理解。同样是两个人脱光光,李安的就是艺术,另一个就是色情。在电视上面,我不认为自由是100%好的事情,它一定要有相对的限制。
  人物周刊:电视台就完全根据收视率决定节目的取舍吗,有没有更综合的考量?
  詹仁雄:台湾综艺节目只有一个标准,就是收视率好不好,这决定了你能不能做下去。我们基本上就是一个“赌”字,制作人在赌,主持人在赌,电视台也在赌。大家就赌这个制作人的制作能力或者跟电视台的交情。惟一的依据就是收视率。我的个性里头不带有恨,但我真的不太喜欢收视率。收视率不是不好,而是调查机制要换。台湾的收视率是任何人都有一张票,无关乎收入、背景、学历。其实必须衡量其他东西,基于消费去调查,应该把消费能力和人的经历、背景放进去。
  人物周刊:好的主持人往往成为一个综艺节目最关键的因素,你作为制作人怎样平衡跟大牌主持人之间的关系?
  詹仁雄:不卑不亢,忍气吞声,(笑)没有其他的了。节目不好,很少有人会说:哦,这个节目道具有问题,然后去找这个道具是谁做的。他只会说:“这个谁谁谁主持的节目很烂。”一般观众比较难理解艺人承受的压力。我理解,所以在这部分我会让主持人几分,因为节目播出去后,承受压力的是他们。
  主持人、艺人通常会比较不知民间疾苦,他不晓得在执行上有困难。但我们不能讲太多悲伤面,否则他会没信心。你必须不断给他加油,他像一个拳击手,你要在旁边说,加油加油,你最厉害了!你不可以跟人家说:打完这一场你的车要被卖了。他的情绪我得照顾到。
  
  吴宗宪的反应是17、18岁的
  
  人物周刊:如果把艺人分为三类:主持、演员和歌手,你怎么考量这三者,比如有没有人既是好的主持,又是好的演员?
  詹仁雄:主持会比较痛苦,我觉得主持很难与其他行业有兼容性。演戏是不要看镜头的,而主持是一定要看镜头的。我们找过很多演员来做主持,他们都有一个习惯就是不看镜头。演员需要进入与世隔绝的状态,今天要演花痴,明天就要演圣女。进入状态需要时间,脱离状态需要时间。主持就不一样,那是人来疯耶,随时都是备战状态。这两者真的是有冲突的。唱歌还比较容易吧,你看小猪(罗志祥)、陶子他们都是在演戏和唱歌当中游刃有余。
  人物周刊:请点评一下你制作的节目的主持人,他们在大陆很受欢迎。
  詹仁雄:综艺节目很像夜市,夜市人最多,但如果卖极高档的东西,那太冒险。综艺节目就是纯娱乐的东西。
  像陶子就是一个正的化身。她是念过书的,她对她的生活很坚持,她亦庄亦谐。这个太厉害了,她在大陆红是理所当然的。
  小S在整个华人区都算特别,她就是一个女性主义的图案。当然不能说她完全女性主义,她还是很遵从她的老公,不时要巴结婆家。她对女性要的东西非常清楚,她不认为吃豆腐只是男人的权利。5000年来华人女性不敢表现的,她却表现得那么好笑,只要有点好笑,大家就不会那么严肃地看了。小S就是把女生一些很怪的念头用可爱的方式表现出来,当然会受青睐。
  康永是很特殊的人。他的观点非常有趣,他再怎么怪也不会离经叛道到别人无法接受的地步。电视还是一个阖家观赏的东西。他又很聪明,用一个知识分子也可以理解的对话方式,来带领大家看你所谓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好像是飘浮在半空中看这些稀奇古怪,而不像宗宪是混在里头。
  吴宗宪我觉得他反应太快了。他主持过几千场校园活动,他的反应不是一个47、48岁的男人应该有的,他根本是一个17、18岁的人。宗宪也是一个疯狂的人,他是用很青春的念头在看这些事情,他常常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很多的负面新闻就是这样来的。你如果叫他们投票谁最好笑,我相信连宗宪都会投自己最好笑,我相信他是全数过关。台湾一流主持人都觉得他最好笑。
  
  控制台湾媒体的
  是女性或偏女性的男性
  
  人物周刊:你看大陆节目多么?有没有对比过两岸节目?
  詹仁雄:其实不多,《超女》看过一些,还有《鲁豫有约》。《鲁豫有约》在台湾有观众,但不太火。台湾的问题是明星实在太多了,而且距离太近,观众对明星没有神秘感了。
  大陆实在有太多可以做的了,光奇人异事都做不完,还有城乡、市镇的现实差距,10000个节目都可以成立。
  台湾就真的太小了。它有得天独厚的地方,但事情到了一定程度,你就会有点烦。你翻开《苹果日报》,头版是性侵,翻过来还是性侵,再翻过来还是性侵!没有照片就用动画,你懂我意思了吧?
  人物周刊:你说大陆综艺节目也有不错的地方,不错在哪里?
  詹仁雄:预算多啊!电视节目就是靠广告人口数嘛,应该说,未来大陆会有很多世界第一的东西出来。因为在大陆第一名,在全世界也就是第一名了。大陆完全可以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电视工业基地。
  人物周刊:相对而言,大陆的节目似乎更需要一种不破不立的勇气。
  詹仁雄:我们在台湾一天到晚受(电视文化)冲击,冲击得我们都烦了。我并不认为宗宪不应该去大陆,他应该在大陆大红,可能是你们还没有准备好。等你们有两万个电视台在大陆上空跑的时候,就不会对吴宗宪那么大惊小怪了。
  人物周刊:台湾偶像剧在大陆也很火,这很有趣,因为大陆都是拍男人戏拍得好。
  詹仁雄:很简单,爱情是最容易得分的,全世界都一样,《铁达尼》全球最热啊。我不太认为这是台湾的爱情太过丰沛了,而是拍爱情戏成本低嘛,有三房两厅就好了。大陆电视剧拍历史要搞文武百官,在台湾你连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哎,完全出于低成本考量。再有是现实考量,偶像剧火是台湾都市人太寂寞了、太蹉跎了,就只好逃到电视剧里。
  人物周刊:靠近活色生香的娱乐圈,又写过、画过爱情专栏,个人一直都有绯闻,你怎么看男女之情?
  詹仁雄:三言两语很难谈。台湾都市里的爱情真的是有一点辛苦了。我觉得控制台湾媒体版面或内容的是女性或偏女性的男性。他们会创造很多冲突性的故事,但如果去比照真实生活,你会发现不是这样的。结果就是90分的女生一定要找110分的男生,70分的女生一定要找90分的男生。现在的电影电视这么发达,大家都会拿电影、电视情节比对,现实中的都市生活就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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