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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下了几天雪,屋檐上挂满了冰凌。我坐在堂屋的火柜里,望着冰凌发呆,冰凌尖上慢慢聚成一滴水珠,增大,滑落,没看清,就听到尿坑里“咚”地一声。很久,又是一声。为了等待一滴雪水,眼睛看得发胀。我比老阿母念经还要有耐心,我的时间多得很,一天才开始,过了今天还有明天,后天。我也不知道家里人干什么去了,屋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忽然,传来“啪”地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串“唰唰”的声音,我知道是屋前的楠竹被雪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