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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的光谱隐喻为美学研究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借助这个视角,美学研究中的分类概念放弃对本质的追求,而恢复它们自身的形容词特性。这种恢复彰显了行动的重要意义,美学研究所讨论的感觉无非是行动的前哨。杜威所讨论的经验从“做”或者“行动”开始,自我和对象整合并消失在经验之中。作为结果,概念之间、感觉之间以及自我和对象之间的严格区分被拆除,代之而起的是光谱式的辨识、重叠和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