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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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轮飞转,四季更迭。细细品味属于自己的每个季节,那份感受总是独一无二的。它在我的心中留下的别样味道,很简单,却又那么深刻。 我钟情夏天,夏天带给我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深刻、清晰。 夏天是咸的。外公要么顶着大太阳,在后园里忙活;要么挑着重重的担子从正门进来。蓝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很小的时候,我常坐在外公肩头,回想起来,童年的夏天是蓝色的,被外公瘦弱的肩膀和它背上满是咸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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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轮飞转,四季更迭。细细品味属于自己的每个季节,那份感受总是独一无二的。它在我的心中留下的别样味道,很简单,却又那么深刻。
我钟情夏天,夏天带给我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深刻、清晰。
夏天是咸的。外公要么顶着大太阳,在后园里忙活;要么挑着重重的担子从正门进来。蓝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很小的时候,我常坐在外公肩头,回想起来,童年的夏天是蓝色的,被外公瘦弱的肩膀和它背上满是咸味的汗水占据。
夏天是酸的。每天疯玩之后跑回家,总要热得大汗淋漓。跑去打开空调,站在风口上吹一会儿,不那么热了,再跑进厨房,向妈妈要一杯冰镇酸梅汤畅饮。妈妈总会在夏天煮制酸梅汤,那美妙的味道,喝上一口,就让人飘飘欲仙。虽说不能“此汤只应天上有”,但每次都是因为我的出现,瞬間就所剩无几。如果爸爸来跟我抢,呵呵,胜负自有分晓。因为母亲的辛劳、用心,我就这样酸爽着每一个夏季。
夏天是甜的,各种各样的水果呼唤着我们。但我独独记住在画室课间休息时,切好的那一大盆西瓜。每次老师看着我们吃得狂热,她总是微笑不语,满脸的快乐不以言表。但也不得不说奇怪,尽管每次只是吃了几块而已,但那甜甜的感觉,现在却依旧记得真切。
夏天是五味杂陈的。它是一曲《莫斯科没有眼泪》,是一首《Can We Kiss Forever》;是一本 《我爱吕西安》,是一把尤克里里;是一套乐高车模,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指导教师:文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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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君 写作的受益人首先是自己,通过写作,内心被唤醒,被一次次梳理,无论身处何地都会变得从容和沉静,一些思考也会因为这个载体而变得有所附丽。因为是自己选的,而非别人逼迫,所以我不会怨天尤人。 深圳一直就有成功的神话,一度盛产并包装了各种成功人物,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深圳,更不会有那么多人来到这个地方。我是一个作家,当然要选择一个特殊的角度去关注,那些无人问津的小人物更合我的眼缘。他们也有人生的四
两座城市的兴衰,牵动了整个世界的脉搏;一条道路的繁盛,划定了一个时代的轨迹。 两都并立,是元代的特有现象,“两都巡幸”是蒙元王朝的固定礼俗,而从大都到上都是元代皇室每年必走之路。 在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两都”分别上演了或显贵奢华、或原始奔放、或生动曲折、或惊心动魄的剧目,“皇家之路”则演绎了民族交流与文化碰撞谱就的历史乐章。 2006年是元上都建城(1256年)750周年,我们追踪前人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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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最南端两洋交汇处的Agulhas,我做了Jake家短暂的访客。那是一座面朝大海孤独的小屋,典型的开普荷兰式建筑风格,纯白的墙壁,黛黑色倾斜的草屋顶。屋前的草坡被黄色的碎花铺满,一直从屋脚延伸到海里。Jake在这幢小屋中soho,在互联网上做贸易,他的业余爱好是航海,喜欢和同伴长时间孤独地在海上旅行。我问他独居在这僻静之地是否会感到孤单,他在看了我好几秒以后,很坚定地回答了两个词:never,
我在莫斯科生活期间,认识了作家伊斯坎德尔(Фазиль Искандер)。他是今天苏联硕果仅存的几位大作家之一,曾担任俄罗斯国际笔会副主席,对巴别尔(Исаак Бабеть)的评价较高。他说,以巴别尔的オ气和成就而论,可以排在契诃夫(Антон Чехов)和蒲宁(Иван Бунин)之后,堪称现代俄罗斯短篇小說的继承者。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评价。当然,认同巴别尔是文学大师的,不仅有伊斯坎德尔
康儒林,山西人氏 上过军校,当过兵。 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利用执行任务、出差、办事等各种机会几乎走遍了中国的名山大川。 退役后,又利用各种假期的机会,继续行走于户外的各种不知名的地点。 花甲之年后, 还继续着这样的旅行。 旅行还在他的内心,他还会这样的走下去。 1967年 文革开始后的第二年,我在海军南海舰队某部服役。9月27日,我从海军某部的驻地回家探亲,从湛江买火车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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