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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百色市是红色旅游革命老区，本文从社区和红色旅游的关系角度，提出了二者融合，形成红色旅游新社区，打造红色旅游综合体的路径，为推进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参考。
关键词：红色旅游；社区经济；旅游综合体
中图分类号：F592.7；D642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2016年广西高校中青年教师基础能力提升项目（项目编号：KY2016LX334）。
一个城市的发展，首先是社区的发展，社区在城市的发展过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旅游区域里，社区所承担的角色不仅是一个社会经济发展的细胞和单元，也是当地旅游发展活力的重要载体和依托，是旅游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部分。因此，一个城市社区与当地旅游活动结合的紧密、疏离、优劣，影响其之间的互补、融合等多角度互动关系，进而影响来该区域的旅游者的旅游体验和旅游质量，以及当地社区的经济发展和当地红色旅游产业的持续发展，乃至整个城市的发展和在全国区域的竞争力。百色市作为革命老区，具有老、弱、边、穷的现况，社区渴求发展，因此，红色旅游结合社区的发展现状和百色现有的红色文化，重点发展红色旅游产业，进而带动和推进社区发展，发展高质量的红色旅游是经济发展的一个动力选项，具有现实理论意义。
因此，把社区的发展和红色旅游结合起来，如何结合起来，以什么方式结合起来，结合的方式是否满足大众的认可，是否达到城区发展的预期，是值得当地政府相关部门思考的问题。从旅游资源的角度来看，百色的红色旅游资源丰富，以右江区来说，右江城区集聚了丰富的红色旅游资源，如解放街上的粤东会馆、城东路后龙山上的起义纪念碑、百色起义纪念馆、红军桥、大码头、民俗博物馆等，都有鲜明的红色文化精神，具有得天獨厚的红色基因[1]。发展高质量的红色旅游是老区推进红色旅游持续发展和建设的关键动力，是推进老区招商引资的一个重要名片，更是推进城区产业发展关联性的金纽带。因此，如何把红色旅游资源与推进社区建设结合起来，二者之间的互动关系研究就显得尤为重要。
从地图上看，百色市居于滇黔桂三省（区）结合处，红色旅游资源分布广泛，在红色旅游经济发展中占有一定的比重，但与红色革命老区，如井冈山、西柏坡、延安等相比，经济略显落后[2]。百色市属于典型的老、弱、边、贫地区，但其红色旅游资源相对紧邻市区，其中，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的红色旅游点与社区接壤处，形成交叉典型连接的是位于百色市城区内老百姓口中昵称的“老三篇”，其位于解放街和后龙山一带，依山傍水，形成以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而纪念碑和粤东会馆成为红色旅游重要景点，享誉中外。但是，与红色旅游景点相邻的社区，却存在发展瓶颈，难以协调经济和社区的发展，同时社区的内生动力不足，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难以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互为依托局面，不能推动和带动当地社会经济的发展；第二，难以优化社区和调整旅游资源布局，不能为当地居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第三，难以形成社区特色，红色旅游产业未带动社区经济发展；第四，由于二者的分割关系，难以提升社区、景区、城区的特色经济效应和城市影响力，不能为城区的发展聚集更多的资源。
从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与社区发展之间的现状来看，一方面，二者之间在一定程度上是存在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融合关系；另一方面，由于二者在发展上又存在不同的利益诉求点，导致融合不足，难以形成更大的合力。因此，目前难以形成社区经济与红色旅游两方受益的发展局面，具体问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社区文化与红色文化方面
从发展的角度来看，社区文化和红色旅游文化的形成和传承，二者具有一致性，比如，都富有地域特色、民族特色、历史性、地域性等。从社区的角度来看，为满足旅游者需求，旅游企业把更多的旅游参与、旅游体验打造成商业化旅游项目，进而推向市场，无疑是社区最受益和合理化的选择。但是，红色旅游的文化基因是不能掺杂商业化成分的，在社区与红色旅游发展过程中，可以看出其之间的割裂与不协调。以百色右江红色旅游为例，一方面，以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中的沿途社区受益于红色旅游较小，以至于社区在红色旅游发展过程中几乎无参与，社区参与较少，更无受益，如此形成不良循环。红色旅游因为缺少周边社区参与，难以进一步深度挖掘红色旅游资源。另一方面，从红色旅游景点周边社区来看，社区与红色旅游融合度不够，中山二路的解放街无疑是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的，街道两旁骑楼建筑林立，彰显着古色、古香、古韵，工农红七军旧址就坐落于这条街上，街尾临河亦是著名的大码头，据说是邓小平同志来百色做革命工作时的着脚点，这些丰厚的文化资源底蕴，为社区提供了社区经济体、旅游综合体、高质量旅游体验的各种发展要素。但这些旅游要素，无论是百色起义纪念馆山下的水路，还是工农红七军旧址、大码头、骑楼建筑，以及延伸至百色起义纪念馆和纪念碑区域，在社区文化和红色文化的交集里并未得到深度挖掘及运用，以至于社区没有形成具有特色的红色文化，社区文化与红色文化是相脱离的。这在一定程度上将会影响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的发展，同时不利于社区文化的发展传承，降低了旅游者的多元旅游体验质量，进而影响当地社区经济转型及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
（二）旅游设计与社区定位方面
右江老区的经济发展和社区的发展需要红色旅游，首先，从旅游资源空间布局来看，右江区多数红色旅游景点就散落在社区之间，陆路和水路交通都方便进出，尤其是水路，可从英雄纪念碑、百色起义纪念馆山脚下登船，大码头下船，前往粤东会馆，沿途自然风光旖旎，杂以人车在陆路穿行，从船头望去，别有一番意境。由于旅游线路设计上，侧重于陆路，游客乘坐旅游巴士观光，形成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行程略显单一。其次，右江红色游览内容较少增加周边社区文化、人文景观，内容相对单薄，游客体验选择面较窄。旅游者多数以观光为主，降低了旅游者在旅游活动过程中的参与体验，从而难以给游客留下深刻的印象，也降低了社区的经济机会[3]。红色旅游景点周边社区的文化特色性不足，具体表现在以下几方面。一是红色文化在社区的体现不足，尚未见社区形成演艺红歌谣、讲红色文化故事、设红色文化舞台、展演红色历史及红色旅游纪念品等与右江红色旅游文化相互动的特色社区。二是社区缺乏红色旅游产品，由于右江红色旅游项目大多是不收取门票费用的，通过红色旅游产业来发展相关联的产品，形成红色旅游延伸产品开发的多样性和社区经济发展层次的多样性，但由于二者的不相融合，难以形成红色旅游带动作用，也大大降低了社区的经济发展机会。三是社区的定位不清晰、不明确，由于周边社区对红色旅游产业进行多重投资结构尚未形成，也就难以对社区进行系统性的文化开发，社区的旅游产品比较散杂，定位上不清晰、明确，一些红色主题社区对红色旅游资源的依赖性较高，但尚未形成系统性的规划和开发。这些问题将会阻碍红色旅游产业、周边社区的发展，阻碍两者融合，降低旅游者的旅游质量，进而影响旅游地对旅游者的吸引力。 （三）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的融合方面
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融合的关键是否抓住了旅游者的体验，因此社区以什么方式融合，拥有什么资源进行融合是至关重要的。首先，从右江革命老区的红色旅游产业来看，右江革命老区的红色旅游拥有许多良好的红色资源和红色文化，但缺少体验的整体规划，由于场地和客观因素的限制，使游客难以在现有的场馆中实现某些场景如前辈先烈的感受。其次，受到融合條件的制约，社区与红色旅游融合的目的是传承和弘扬红色文化，兼顾社区经济发展和促进当地居民就业，但是要避免红色文化在融合过程中被过度商业化，从而失去了红色文化的意义；反之亦然，如果红色旅游产业在与社区融合的过程中媚俗了红色文化，则失去了红色底蕴。社区文化和红色文化之间的融合发展，如何同时实现爱国主义教育与社区经济效益，如何实现社区经济和红色文化资源互动，把社区的民俗、礼仪、历史、典故与红色旅游之间的自然关联和基因融合。
注重旅游者的旅游体验质量，这是社区发展路径与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发展，在促进社区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必定也为自身进一步发展积蓄了强大的力量。因此，借助社区发展路径探索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互哺的良好态势，有利于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和就业。
（一）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
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对于社区与红色旅游的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一方面，红色旅游为社区的旅游发展提供了内生动力；另一方面，社区的红色旅游文化为右江红色旅游提供了活力，二者相辅相成，推动地方经济发展，推动红色文化的品牌效力和影响力，有利于增加社区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因此，打造社区红色旅游文化特色主要围绕红色主题，把社区与红色旅游主题结合起来，通过多种形式，以多元化的情景演绎展现出来。如通过社区的文化舞台、利用休闲体验项目，开展特色活动，如着军服、走红军路、唱军歌及观遗址等活动，把相关景点一一纳入其中，并根据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资源的分布，打造多个红色旅游特色社区，推动红色旅游产业的发展，帮助社区居民在当地就业，加强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建设的协调与统一，提高旅游者的旅游质量[4]。
（二）找准定位，整体布局
社区的文化传承、右江的红色文化需要精准定位。社区文化与红色旅游文化二者共同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综合体，增强旅游者的参与体验，满足旅游者的心理预期，以体验为核心实施高质量的旅游发展。因此，多元化的旅游途径、多层次的参与体验、多样化的旅游产品丰富红色文化旅游社区的功能。同时，红色旅游通过社区范围内集中，形成红色旅游名片，形成百色起义纪念馆、纪念碑、大码头到粤东会馆等红色旅游资源与社区联结，借助山水和科技，造就红色旅游舞台，开启视听红色旅游盛宴，进而提高城市的影响力，促进经济发展，同时对提高旅游者的旅游体验有重要意义。
（三）形成红色旅游新社区
红色旅游新社区是新城区社区的一种类型，是一种新的社区模式。通过的政策支持，选择一些典型的社区和红色旅游资源融合。以红色旅游产业为依托，对社区的布局强调与红色旅游互相融合、互相促进、互相便利。一方面帮助了社区的居民，促进社区居民收入提高；另一方面增加了旅游的特色性，提高了游客的旅游体验。
在社区求发展的背景下，右江红色旅游产业可以带动社区经济发展和产业发展，探索以红色旅游为主题的社区红色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对推进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带动社区经济和关联产业的经济发展，推动老区新型经济社区红色文化发展具有重要作用。本文以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的带动效应与新型社区经济发展优劣之间存在的强影响关系，提出营造红色旅游特色社区、打造红色旅游城市综合体、形成红色旅游场景社区，把革命故事、歌谣、革命生活与旅游者形成互动，把舞台演艺、参与互动作为推动社区红色旅游、特色旅游、体验旅游、社区新经济发展的重要融合发展模式，以期推进社区转型升级，推动社区经济发展、社区人口就业及社区红色品牌化、特色化的发展[5]。
[1] 孟萍.广西百色起义纪念园景区：全面提升红色主题更鲜明[N].中国旅游报，2020-01-20（A01）.
[2] 廖国一.广西红色旅游发展战略研究[J].改革与战略，2005（9）：12-16.
[3] 李力.红色旅游 红色体验 走进2005，红色旅游“火”起来[J].当代广西，2005（10）：9-11.
[4] 桂工旅游规划设计研究院.百色市红色旅游发展规划[Z]，2005.
[5] 胡雪芹，文凤平.红色旅游引导下左右江革命老区新型城镇化发展研究[J].合作经济与科技，2020（24）：30-32.
关键词：红色旅游；社区经济；旅游综合体
中图分类号：F592.7；D642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2016年广西高校中青年教师基础能力提升项目（项目编号：KY2016LX334）。
引言
一个城市的发展，首先是社区的发展，社区在城市的发展过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旅游区域里，社区所承担的角色不仅是一个社会经济发展的细胞和单元，也是当地旅游发展活力的重要载体和依托，是旅游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部分。因此，一个城市社区与当地旅游活动结合的紧密、疏离、优劣，影响其之间的互补、融合等多角度互动关系，进而影响来该区域的旅游者的旅游体验和旅游质量，以及当地社区的经济发展和当地红色旅游产业的持续发展，乃至整个城市的发展和在全国区域的竞争力。百色市作为革命老区，具有老、弱、边、穷的现况，社区渴求发展，因此，红色旅游结合社区的发展现状和百色现有的红色文化，重点发展红色旅游产业，进而带动和推进社区发展，发展高质量的红色旅游是经济发展的一个动力选项，具有现实理论意义。
因此，把社区的发展和红色旅游结合起来，如何结合起来，以什么方式结合起来，结合的方式是否满足大众的认可，是否达到城区发展的预期，是值得当地政府相关部门思考的问题。从旅游资源的角度来看，百色的红色旅游资源丰富，以右江区来说，右江城区集聚了丰富的红色旅游资源，如解放街上的粤东会馆、城东路后龙山上的起义纪念碑、百色起义纪念馆、红军桥、大码头、民俗博物馆等，都有鲜明的红色文化精神，具有得天獨厚的红色基因[1]。发展高质量的红色旅游是老区推进红色旅游持续发展和建设的关键动力，是推进老区招商引资的一个重要名片，更是推进城区产业发展关联性的金纽带。因此，如何把红色旅游资源与推进社区建设结合起来，二者之间的互动关系研究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与社区的关系
从地图上看，百色市居于滇黔桂三省（区）结合处，红色旅游资源分布广泛，在红色旅游经济发展中占有一定的比重，但与红色革命老区，如井冈山、西柏坡、延安等相比，经济略显落后[2]。百色市属于典型的老、弱、边、贫地区，但其红色旅游资源相对紧邻市区，其中，具有代表性和典型性的红色旅游点与社区接壤处，形成交叉典型连接的是位于百色市城区内老百姓口中昵称的“老三篇”，其位于解放街和后龙山一带，依山傍水，形成以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而纪念碑和粤东会馆成为红色旅游重要景点，享誉中外。但是，与红色旅游景点相邻的社区，却存在发展瓶颈，难以协调经济和社区的发展，同时社区的内生动力不足，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难以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互为依托局面，不能推动和带动当地社会经济的发展；第二，难以优化社区和调整旅游资源布局，不能为当地居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第三，难以形成社区特色，红色旅游产业未带动社区经济发展；第四，由于二者的分割关系，难以提升社区、景区、城区的特色经济效应和城市影响力，不能为城区的发展聚集更多的资源。
二、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升级与社区融合转型存在的问题
从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与社区发展之间的现状来看，一方面，二者之间在一定程度上是存在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融合关系；另一方面，由于二者在发展上又存在不同的利益诉求点，导致融合不足，难以形成更大的合力。因此，目前难以形成社区经济与红色旅游两方受益的发展局面，具体问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社区文化与红色文化方面
从发展的角度来看，社区文化和红色旅游文化的形成和传承，二者具有一致性，比如，都富有地域特色、民族特色、历史性、地域性等。从社区的角度来看，为满足旅游者需求，旅游企业把更多的旅游参与、旅游体验打造成商业化旅游项目，进而推向市场，无疑是社区最受益和合理化的选择。但是，红色旅游的文化基因是不能掺杂商业化成分的，在社区与红色旅游发展过程中，可以看出其之间的割裂与不协调。以百色右江红色旅游为例，一方面，以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中的沿途社区受益于红色旅游较小，以至于社区在红色旅游发展过程中几乎无参与，社区参与较少，更无受益，如此形成不良循环。红色旅游因为缺少周边社区参与，难以进一步深度挖掘红色旅游资源。另一方面，从红色旅游景点周边社区来看，社区与红色旅游融合度不够，中山二路的解放街无疑是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的，街道两旁骑楼建筑林立，彰显着古色、古香、古韵，工农红七军旧址就坐落于这条街上，街尾临河亦是著名的大码头，据说是邓小平同志来百色做革命工作时的着脚点，这些丰厚的文化资源底蕴，为社区提供了社区经济体、旅游综合体、高质量旅游体验的各种发展要素。但这些旅游要素，无论是百色起义纪念馆山下的水路，还是工农红七军旧址、大码头、骑楼建筑，以及延伸至百色起义纪念馆和纪念碑区域，在社区文化和红色文化的交集里并未得到深度挖掘及运用，以至于社区没有形成具有特色的红色文化，社区文化与红色文化是相脱离的。这在一定程度上将会影响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的发展，同时不利于社区文化的发展传承，降低了旅游者的多元旅游体验质量，进而影响当地社区经济转型及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
（二）旅游设计与社区定位方面
右江老区的经济发展和社区的发展需要红色旅游，首先，从旅游资源空间布局来看，右江区多数红色旅游景点就散落在社区之间，陆路和水路交通都方便进出，尤其是水路，可从英雄纪念碑、百色起义纪念馆山脚下登船，大码头下船，前往粤东会馆，沿途自然风光旖旎，杂以人车在陆路穿行，从船头望去，别有一番意境。由于旅游线路设计上，侧重于陆路，游客乘坐旅游巴士观光，形成粤东会馆-纪念馆-纪念碑为主的闭环旅游路线，行程略显单一。其次，右江红色游览内容较少增加周边社区文化、人文景观，内容相对单薄，游客体验选择面较窄。旅游者多数以观光为主，降低了旅游者在旅游活动过程中的参与体验，从而难以给游客留下深刻的印象，也降低了社区的经济机会[3]。红色旅游景点周边社区的文化特色性不足，具体表现在以下几方面。一是红色文化在社区的体现不足，尚未见社区形成演艺红歌谣、讲红色文化故事、设红色文化舞台、展演红色历史及红色旅游纪念品等与右江红色旅游文化相互动的特色社区。二是社区缺乏红色旅游产品，由于右江红色旅游项目大多是不收取门票费用的，通过红色旅游产业来发展相关联的产品，形成红色旅游延伸产品开发的多样性和社区经济发展层次的多样性，但由于二者的不相融合，难以形成红色旅游带动作用，也大大降低了社区的经济发展机会。三是社区的定位不清晰、不明确，由于周边社区对红色旅游产业进行多重投资结构尚未形成，也就难以对社区进行系统性的文化开发，社区的旅游产品比较散杂，定位上不清晰、明确，一些红色主题社区对红色旅游资源的依赖性较高，但尚未形成系统性的规划和开发。这些问题将会阻碍红色旅游产业、周边社区的发展，阻碍两者融合，降低旅游者的旅游质量，进而影响旅游地对旅游者的吸引力。 （三）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的融合方面
社区与红色旅游产业融合的关键是否抓住了旅游者的体验，因此社区以什么方式融合，拥有什么资源进行融合是至关重要的。首先，从右江革命老区的红色旅游产业来看，右江革命老区的红色旅游拥有许多良好的红色资源和红色文化，但缺少体验的整体规划，由于场地和客观因素的限制，使游客难以在现有的场馆中实现某些场景如前辈先烈的感受。其次，受到融合條件的制约，社区与红色旅游融合的目的是传承和弘扬红色文化，兼顾社区经济发展和促进当地居民就业，但是要避免红色文化在融合过程中被过度商业化，从而失去了红色文化的意义；反之亦然，如果红色旅游产业在与社区融合的过程中媚俗了红色文化，则失去了红色底蕴。社区文化和红色文化之间的融合发展，如何同时实现爱国主义教育与社区经济效益，如何实现社区经济和红色文化资源互动，把社区的民俗、礼仪、历史、典故与红色旅游之间的自然关联和基因融合。
三、社区发展路径与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
注重旅游者的旅游体验质量，这是社区发展路径与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发展，在促进社区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必定也为自身进一步发展积蓄了强大的力量。因此，借助社区发展路径探索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高质量发展，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互哺的良好态势，有利于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和就业。
（一）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
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对于社区与红色旅游的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一方面，红色旅游为社区的旅游发展提供了内生动力；另一方面，社区的红色旅游文化为右江红色旅游提供了活力，二者相辅相成，推动地方经济发展，推动红色文化的品牌效力和影响力，有利于增加社区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因此，打造社区红色旅游文化特色主要围绕红色主题，把社区与红色旅游主题结合起来，通过多种形式，以多元化的情景演绎展现出来。如通过社区的文化舞台、利用休闲体验项目，开展特色活动，如着军服、走红军路、唱军歌及观遗址等活动，把相关景点一一纳入其中，并根据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资源的分布，打造多个红色旅游特色社区，推动红色旅游产业的发展，帮助社区居民在当地就业，加强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建设的协调与统一，提高旅游者的旅游质量[4]。
（二）找准定位，整体布局
社区的文化传承、右江的红色文化需要精准定位。社区文化与红色旅游文化二者共同打造红色旅游文化与社区红色文化特色，形成社区与红色旅游综合体，增强旅游者的参与体验，满足旅游者的心理预期，以体验为核心实施高质量的旅游发展。因此，多元化的旅游途径、多层次的参与体验、多样化的旅游产品丰富红色文化旅游社区的功能。同时，红色旅游通过社区范围内集中，形成红色旅游名片，形成百色起义纪念馆、纪念碑、大码头到粤东会馆等红色旅游资源与社区联结，借助山水和科技，造就红色旅游舞台，开启视听红色旅游盛宴，进而提高城市的影响力，促进经济发展，同时对提高旅游者的旅游体验有重要意义。
（三）形成红色旅游新社区
红色旅游新社区是新城区社区的一种类型，是一种新的社区模式。通过的政策支持，选择一些典型的社区和红色旅游资源融合。以红色旅游产业为依托，对社区的布局强调与红色旅游互相融合、互相促进、互相便利。一方面帮助了社区的居民，促进社区居民收入提高；另一方面增加了旅游的特色性，提高了游客的旅游体验。
四、结语
在社区求发展的背景下，右江红色旅游产业可以带动社区经济发展和产业发展，探索以红色旅游为主题的社区红色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对推进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带动社区经济和关联产业的经济发展，推动老区新型经济社区红色文化发展具有重要作用。本文以右江革命老区红色旅游产业的带动效应与新型社区经济发展优劣之间存在的强影响关系，提出营造红色旅游特色社区、打造红色旅游城市综合体、形成红色旅游场景社区，把革命故事、歌谣、革命生活与旅游者形成互动，把舞台演艺、参与互动作为推动社区红色旅游、特色旅游、体验旅游、社区新经济发展的重要融合发展模式，以期推进社区转型升级，推动社区经济发展、社区人口就业及社区红色品牌化、特色化的发展[5]。
参考文献
[1] 孟萍.广西百色起义纪念园景区：全面提升红色主题更鲜明[N].中国旅游报，2020-01-20（A01）.
[2] 廖国一.广西红色旅游发展战略研究[J].改革与战略，2005（9）：12-16.
[3] 李力.红色旅游 红色体验 走进2005，红色旅游“火”起来[J].当代广西，2005（10）：9-11.
[4] 桂工旅游规划设计研究院.百色市红色旅游发展规划[Z]，2005.
[5] 胡雪芹，文凤平.红色旅游引导下左右江革命老区新型城镇化发展研究[J].合作经济与科技，2020（24）：3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