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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康熙末年官修《钦定诗经传说汇纂》刊刻于雍正五年,经乾隆的大力推行,坊间出现了不少经过改编的衍生刻本,其中较为重要的有福建四堡邹氏《诗经备旨》、云间徐宝善《诗经揭要》和广西陆锡璞《诗经精义汇钞》.前二种为高头讲章式科举注本,《诗经备旨》影响尤大,出现了不少于五种的翻刻本;后一种为广西地方学官编辑的简明读本,在汇集《诗经汇纂》和乾隆官修《御纂诗义折中》的主要意见之外,还吸收了陈启源、王引之等考据学者的成果.这三种衍生刻本都以朱熹《诗集传》和《诗经汇纂》的“御案”为主要内容,对《汇纂》原文进行了大量删节,对《诗集传》和“御案”也作了相应的改动,删除或改写了《汇纂》中对朱熹的不利言论,甚至有些解说出现了不顾“御案”意见的地方.它们完全摈除了宋代不同于朱子诗说系统的其他诗说以及分量极重的明代诗家之说,总体上消解了《汇纂》的“学术性”,凸显了这类刻本的“大众化”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