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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一条缝,我躲在一边用手指比作枪,放在缝隙处. 整个下午我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等待着敌人出现. 窗外是一条街,两边栽着很多垂槐,由于长时间没人修剪,长相显得很怪异. K曾经对我说,那些垂槐的姓氏是魔鬼. 他在我的住处待不到十分钟就走了,我刚买来的肥硕的鱼都没有把好吃的他留下. 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让我赶紧搬家,如果租不到房子就搬去和他住,我委婉地拒绝了. 第一我习惯一个人住,第二这里的房租便宜. 房东已经一个多月没敲我的门收水电费,估计他跟小情人出国了. 有一次我上楼时碰到他的小情人,她应该是在跟闺密打电话,高兴地说要去马来西亚住一段时间. 当时我脑海里出现一片沙滩和一座酒店,他们白天躺在沙滩上,晚上躺在酒店里. 这时候毫无预兆地落下几滴雨,转眼间雨就大了起来,还伴随着闪电和雷鸣. 南方的夏天总是这样. 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他撑着伞,正在跟一棵垂槐交谈. 我闭上左眼瞄准敌人的头部,手指有些颤抖, 但最终还是开了枪. 我听到我的口中发出一声苍白的枪响,敌人重重地倒在地上,伞扔到一边,被风吹远.我有些后怕,赶紧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躲进被子里双手捂住耳朵. 小时候每当父亲发脾气,我就经常这样做,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才稍微松开双手,可父亲辱骂母亲的声音又猛地灌进耳朵,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看到我参加了敌人的葬礼,是在雨中进行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直看着我,后来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我看到你流泪了. 我抹了一把脸,摇摇头说,是雨水.他是你的什么人?敌人.接下来,我怎么也幻想不出故事的结局,于是我想起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