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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一个烟字,便把那柳的妩媚尽收在诗里。我喜欢柳,儿时家住高原大渡河畔,窗外最多的树是柳树,烟柳随风飘扬很像古代的仕女,轻移碎步,柔姿翩然。风情万种。儿时不懂得赏柳,院子里的小男孩们常把柳枝儿折来做成一个帽圈儿,戴在小脑瓜上做八路军打鬼子的游戏,女孩子们则拿它来编小花蓝,再插上三两朵桃花,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