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986年和1992年,我两次从红水河源头经丰收河梯级、鲁布革水电工地沿河而下,独自或与同仁合作,采写了“红水河纪行”和“红水河流域水电开发连续报道”。两次采访都很艰辛,但收获颇丰,其中的鲁布革之行更深切感受了水电开发体制的“阵痛”,感悟了改革在不断深化,“阵痛”之后,必然有新的生命随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