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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从二百万年以前走来,从龙骨坡走来,一直走到“一个单列的水位”,走到“一道亮堂的分水岭”,展开他的诗卷,向着大山,向着大江,用诗的韵律,唱出他的深爱,唱出他的沉思。他以重庆一位公民的眼光,一位历史见证人的身份,向读者倾诉,和城市拥抱。《三千六百五十行阳光》是如此地扣响了我的心灵,作为重庆公民,我也想飞上蓝天放开歌喉。“离天空最近/与飞翔便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