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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很少在我的笔下出现,我不知从何下笔,也因为她留给我的是最悲悯的剪影。三岁那年,父母带我下乡,来到了素未谋面的婆婆家,而祖孙两代却早有深深的感应。那天傍晚,婆婆站在村前的旷野,柔柔的红光泻在她的身上。随着风的抚弄,一头青丝不断飘舞、撩乱,紧皱的眉头添了几许焦容。我们三个人渐渐向老人走去,老人紧锁的眉额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甜人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