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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钱中文在如题一文中说:恩格斯曾提出“审美的、历史的”方法论,但几十年来我国文学研究实际上搞的是社会学的文学批评,审美的方法并未受到重视。这种社会学批评在解放初期得到确立后,竟出现了我花开后百花杀的局面。与此同时,一些有影响的人物又把社会学批评推向极端,使之成为庸俗社会学。然而今天又有许多人断然不分社会学方法与庸俗社会学的区别,往往把它们捆在一起加以挞伐。什么方法都好,就是不能容忍社会学方法。一些实际上以社会学方法为指导,搞了几十年文学评论的人,对这种不科学的指责却不予理会,它可能是出于宽宏大度,也可能是由于理论上的惶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