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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冬,北京寒雾连绵,冻雨不断.我租住在酒仙桥的那处旧单室,不光没有地热,连暖气片也近乎不工作.作为一个东北人,对寒冷的适应能力本应与生俱来,但可惜我并不在其内.也就是说,我非常怕冷,这可能与打小时候起我妈对我的过分照顾有关.她总给我裹上最厚的棉衣棉裤,即便是到了四月份,外边的草色与湖水变得翠绿,她也绝不允许我将棉衣裤脱下.我的春夏两季总比别人来得要晚,而秋冬却过早降临.成年之后,我也曾试图改变这一规律,但确实不行,我怕冷,这一点已经根深蒂固.我总要比别人更早地穿上长袖T恤、卫衣、抓绒服、羽绒服,之后是两件羽绒服——一件薄的外面再套上一件厚的,这可能显得可笑,但保暖的效果确实无可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