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艺的“白金时代”】 上世纪80年代初,我还在中央戏剧学院读书并任教。那时我常去两个地方,一是新街口小西天的电影资料馆,二便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前者是看那时不曾公演的外国电影,后者是看话剧。人艺就在王府井北,离位于棉花胡同的戏剧学院很近,更属于近水楼台。 那时的北京人艺是中国话剧复兴的重地。同时期还有儿艺和实验话剧院等,但坦率地说,它们都无法与人艺兴旺的人气儿抗衡。人艺当之无愧成为那个除
在中国,推动民主政治建设已成为多数人的共识,然而,如何推动,却有不同的路径选择。几十年的民主实践已证明,将不同的民主形式拆分开来,片面或单纯地推进某种民主形式,并不能发挥重点突破、以点带面、协调发展的作用,反而阻滞了民主的整体推进、模糊了民主发展的要旨。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每五年一届的中共中央委员会都有一次全会专题研究党建问题,应该说,中央对于加强党的自身建设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是十分清醒的。在
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的纪念大会上提出,必须清醒看到,在世情、国情、党情发生深刻变化的新形势下,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提高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能力,
陶渊明一首《和刘柴桑》诗,引起后世众说纷纭。李华先生于《陶渊明酬和刘柴桑诗系年》①中,提出了新的看法,读后受益非浅.每自以为有所会意,现将原诗录于下:
【我们可有写于“这里和那时”的作品?】 ·¬阅苏联文学史,笔者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苏联文学中日后成为不朽¾¬典的作品都不是为发表而写的;相反,作者在写作时就明白,这些作品完全有可能在他们生前无法出版——非但不能出版,书稿如被查获,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但他们仍凭着超凡的意志,越过贫穷、疾病、死亡的危险,构筑着属于自己的精神圣殿。有人会问,究竟是
2011年初,辛亥老人、已故全国政协委员、第四届广东省政协副主席莫雄的后人,从国家图书馆中翻出了一份民国二十五年的《贵州评论》(第15期),“惩办莫雄”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这段评论反映的是,1935年莫雄任毕节地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期间,秘密与红军长征部队合作,一枪不发让出毕节城,让红军在这里休整半个月以继续长征,后被蒋介石严令扣押(为掩耳目,公开说是押往重庆)的鲜为人知的历史。莫雄弃城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