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从楼说起…… 话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离小城市中心最近的地界能有这栋楼已经了不得了。最高也就三层,占地面积不大也不算小,可足以让小城人民仰视,因为它称得上是这座城市的的刮刮的“上层建筑”。 “广播站”对小城居民来说,神圣而莫测,好奇而敬仰。家家户户都被装上了方方正正的“广播喇叭”(木匣子)。一根开关线垂直下来,拉着拉着,日子久了,多半儿线被扯断。这只貌不惊人的“木匣子”兼着闹钟的作用,开启着小城
其他文献
父亲和儿子在工地上干活。父亲希望一年到头天都要晴,每天都能干活,天天都能挣钱。儿子却希望天天下雨,可以不用干活。 儿子盼啊盼,天终于下雨了,是一场小雨。下小雨,可干,可不干。父亲要出工,但儿子不愿意出工,好不容易下一天雨,儿子当然希望能休息放松一下。 父亲说:“拿上工具跟我走。”说着就拿了自己的工具往外走。儿子不拿工具,儿子说:“爸,我想休息。”父亲生气了:“就下这点雨,你就想休息?你不想挣钱
茶茶四岁了,是选择兴趣班的时候了。茶茶爸爸却一直按兵不动,不发表任何意见,全家人只能干着急,没办法。茶茶爸是一家人生活来源的主力军,粮草未动兵马怎能先行? 这天,茶茶刚过了四岁生日,茶茶奶奶终于按捺不住了,下了最后通牒:“邻居家的孩子都是两岁半就入班学习,咱家茶茶不傻,不缺胳膊不缺腿,能输给别人?不能再拖了!人班学习的钱,我包了!” 于是晚上,她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开会,商量为孩子选择一个兴趣班
雨终于停了,大嘴叫来小丁说:“徒弟,准备一下,明天到袁家去捡瓦。”“人家都没来请哩,您怎么知道?”小丁说。“我是半仙,当然知道,你准备就是了。”晌午,袁家人果然来了,请大嘴去捡瓦。 看见来人,小丁忍不住疑惑地问:“你们上半年不是捡过吗?怎么又漏了?” “东家说,屋上的瓦又被猫儿翻了。上次床头漏,这次床尾漏。” ‘好了,我知道了。”大嘴挥挥手,打发走来人。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丁跟着大嘴上了屋
那还是早春二月。春节后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领着李朗进入高二10班的教室,向大家介绍:“这是我们班级来的新同学——李朗。” 一片掌声,李朗感到分外的新鲜和亲切,如沐春风。 李朗的同桌是个有着小而明亮眼睛的清瘦同学。这个同学很是顽皮,但数理化成绩极好,语文和英语就勉为其难了。 新班级上课的第一天,前排的女同学李梅就给李朗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节是语文课,老师教宋词,李清照的名篇由李梅朗诵。李梅一
回老家,遇到四大爷。四大爷老了,真的老了。记得上次端午节回来还没这样。这人,有时候就觉得一下子就老了。 四大爷显然认不出我来了。他趔趔趄趄往老宅子走。马路上车来车往的,我拉住他:“四大爷,小心车啊。” “你是谁?”四大爷眯着眼看我,灰白胡子撅着,眼角夹有米粒大的眼屎。 “我是军啊。”我说着我的乳名。 四大爷若有所思,但还是摇了搖头。“你不用扶我,没事儿。我去山嘴老张家,那口柜还没漆好呢。”
一个世纪以前,祖师爷收师爷为徒。祖师爷临终前把他的“传家宝”交给师爷。十几年前,父亲半路出家,拜师学徒。 师爷想让他高中毕业的儿子继承事业,儿子却自作主张去学“西医”,为这事父子之间一直闹得不痛快。没过两年,师爷的儿子到县城开西药房,生意红火,日进斗金,富可倾城。 父亲恪守祖师爷和师爷的訓诫:“用最便宜的药,治最严重的病。”父亲侍奉师爷如亲爹,守着他和他的药铺陪他度余生。他儿子却说是父亲惦记他
锄把坏了,得换根新的。王婶留下“命令”,挑根好的木把换上,桉木的太容易坏了。王叔在一堆木堆上找来找去只找到一根适合做锄把的桉木棍儿,只能是这根啦。王叔拿刀把木棍上的疙瘩眼儿削平,把木棍上其他哪怕稍微有点硌手的地儿也削平。木棍看起来基本上赏心悦目了,除了棍梢处那一点弯。不过这也比那根“年老体衰”的锄把没坏时强多了。然而王婶回来不同意了:“用桉木你也不能挑一根弯的呀。”“弯得在可接受范围之内,这是什么
远远淡去了的一些生活场景,回想起来,弥足珍贵。比如说,从前乡里乡亲,左邻右舍,家家户户,楼上楼下的“串门儿”。 过去,平房多,院落多,家家户户紧挨着住,没有小区,也没有围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家和那家的近乎,毫无禁区,更无设防。 哪家缺个啥,转身就去隔壁,一张口,要啥有啥。灶台上的油锅还热着,忽然想起家里酱油没了,少根葱蒜,盐还没了,自言自语嘟囔一声,立马会有街坊邻居给你送上门来。 孩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