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看到书桌上的花瓶里,刚刚从龙泉山上采摘回来的那几枝娇艳的桃花,看着花瓣由桃红到粉红再到浅粉红,再到最后的洁白,一层层地递减下来,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暖昧色”。这种颜色,似乎在向我诉说着什么,表达着什么。我很清楚地知道,这种颜色不是经由调色板上百分之几十的黑、青、红、黄调配而成的,也不是经过各种技术手段演变出来的,而是一种植物向我们传递的某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