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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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篇投稿成功的稿子是小說,当时还在上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
  我所经历的青年时代跟现在的这个时代完全不是一个时代,极其不同。那时候的中文系聚集了一大批心里有文学梦的,或者甚至说得大一点,有“文学救国”思想的青年。他们觉得文学可以改变社会,可以为时代发出最强的呼吁、口号。他们有这样的理念,所以那时候大学的中文系云集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就是放在今天完全可以考别的热门科系,比如什么经济系、法律系的那些人。20世纪80年代初的中文系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它背后更大的社会背景是,当时是文学的黄金时代,所有有创作梦的人会不由自主地选择中文系,他们觉得这里是文学的家园,是创作的土壤。
  我上学那个时代是朦胧诗影响一代中国青年的时代,北岛啊、顾城啊、舒婷啊。每个大学生,尤其是中文系的大学生都在写诗,这在今天的中国大学校园里是不多见的———甚至理科的孩子也都在写诗,所以那是一个诗歌的年代,恰好也是我的文学梦、文学创作开始的时代,大环境是非常好的。
  我的大学生活是很规律的,近乎机械了,每天下午都在同一个时间去打篮球,哪怕刮风下雨。因为我对运动一直很迷恋,可能有人发现我对体育有一种特别的狂热,现在也没有减退。我在上学的时候那么坚持打篮球,也不一定是为了锻炼身体,就是迷恋篮球。我的主要生活除了上课就是在球场上。当然我认为有必要的课一定会去上,同时每天会花两个小时在球场上,剩下的时间更多的是写东西。写那些比较幼稚的诗歌、散文。其实我那时的生活就是分成三块,一块是普通大学生的生活,一块是篮球发烧友的生活,一块就是文学青年的生活。
  选自《有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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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朋友来串门儿。聊起老北京的先前。读到的文字,看到的影像,听到的讲述,多是皇家旧事,官府轶闻。生在市井,长在街巷的草根提的不多。草根百姓在哪个时代都是绝对多数,好像该多说说。我草根一辈子,经过见过的都是老百姓的事。也写过一些,泛泛。当时应许说,赶明儿写写。老没动静儿,不合适。虽然不是君子,也不能赖。按记忆如实写。北京的杂院,不是开发商按设计盖的专用住宅。挡风遮雨,坐着能直腰,躺着能伸腿,就是
我是在填报志愿时才意识到高考是件大事的。那天晚上,父亲戴着眼镜,拿过填报志愿的指南,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了很久。家里很安静,可以听到隔壁邻居家传来的电视广告声。因为戴着花镜,强壮的父亲露出了一丝老态。他一页一页地翻着院校指南,专注阅读的神情,似乎在决定一件性命攸关的事情。我觉得这对父亲不公平,因为我对自己的学习成绩非常了解,我知道我绝对考不中其中的任何一所学校。此时父亲却这样慎重地考虑,似乎在调动他
高三起始于高二的暑假。那一年暑假格外短暂,在高二期末考试过后,大概只休息了十来天,我们便回到学校,开始了暑假补课。为了高三能有更长的时间复习,我们通常要提前很久便把整个高三的内容学完,剩下的时间就全部用来复习、考试和讲试卷。这是我和妹妹从六岁那年开始,第一年暑假没有下田帮家里割稻打稻———从此以后也就再没有下过田,只是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补课开始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住寝室的女生约好一起去一楼高三教
对于调味的态度,有两种不同的人:一是对每个菜(尤其是对西餐的每个菜)自己来一番加工;一是很少或简直不利用食桌上的调味品。从这一观点上来实习你的“动的相术”时,可以看出四种不同的性格来。先说那爱给每一个菜加佐料的人吧。有些人为了表示自己有饮食修养,在适宜的菜里加些适宜的调味品,这女婿从吃的立场看是大可要得的;只是如果你的女儿不善烹饪时也很易受他的气。佐料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加在合适的碟子里,而且需要合适
今天朋友问我最近在写什么戏?我答,写高中生与父母斗智斗勇,共同成长的戏。他说怎解?我答,以我对人生的理解,老天爷之所以设计出孩子这个游戏环节,是怕我们其中有些人练级太快,游戏只玩一半发现练级到顶就弃玩了。因为有了孩子,你会发现练级无止尽,大BOSS隔三岔五不定时就爆顶级利器!搞得你欲罢不能,不舍离去。如果没这群大BOSS,我估计我的修行都快圆满结束了。我在43岁的年纪上,已经能坦然接受谋事在人成事
柏拉图所著《理想国》构成了西方文明的开端。不少人将这一开端追述到柏拉图以前,如果考虑到哲学对西方文明的奠基性作用,就可以理解柏拉图的地位,这样的争论便是多余之举。即使以现代人的眼光而言,柏拉图也是一个著作颇丰之人。众多作品之中,最著名、最具影响者,当属《理想国》。《理想国》之所以重要,在某种意义上而言,在于其对“教育”的关注。柏拉图首先是一位哲学家,其次才是其他身份。柏拉图笔下的教育,并非现代所谓
家,最温暖也最神奇———在异乡则无时不惦念,归来却逐渐心生嫌弃。互送吉祥言语,祈愿新年好运。说完了,又常常后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套话不免于空洞无感,而变通了又不免于流俗。言多必失,无言又不妥。本想将谨小慎微的工作状态放松,细细品味旷达与悠然之感,却发现天真得不可救药。要跟随大流,否则,承受嗤之以鼻,还会连累至亲的颜面。相聚甚短,而同事与领导的成败与得失却荣登聊天榜单并蝉联前三。正如工作闲暇,家人
虽然从事写作数十年了,但提起书房二字,还是有点羞于启齿。小时候家里穷,房子小得似乎“进门就上炕”,不用说书房,就是窄窄的小厨房里还要架床睡觉。尽管当今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但我们中国人买衣柜买橱柜甚而买酒柜,但很少见有买书柜的,更甭说有什么书房了。为我赢得文学光彩乃至改变我物质生活的获奖小说,全都是我伏在厨房吃饭的小桌上一笔一画磨出来的。电脑成为创作工具后,我只要夹着个“笔记本”,坐到哪儿都能敲打一通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喜欢上了一个品牌店,隔三岔五会去光顾,以至于那里的店员都能认出我来了,招呼格外周到,说话格外好听。你知道的,人的虚荣多半是恭维出来的。不过,那次跟舅舅去过之后,我就没再踏进过这家店了。算起来,我跟舅舅已经快7年没见面了。那天,在火车站出口处,我接到了他。实际上是舅舅先认出了我。他说,他一出检票口,就看到我在柱子那边站着了。他说,你还是那个样子,没变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舅舅比我印
扇子,在生活中有其角色定位。像林黛玉、蕓娘这样的安静女子,手执一把半遮面的小巧纨扇,《西厢记》中活泼的红娘,是一柄绢质团扇。只有猪八戒,大大咧咧,扛一把呼呼生风的芭蕉扇。我认识的一个老板,这几年做生意发了,腆着肚子,坐在红木椅上,拿一把纸折扇。老板的扇子上,是一个楼盘广告,印着密密麻麻的煽情鼓惑文字,让用扇子的人,借来一缕风,享受片刻清凉,却陷入意乱情迷。写小说的黄四,用的也是一把折扇。黄四的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