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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真实一直是贯穿西方文论史的问题,“文学克隆真实”就是“摹仿说”、“镜子说”、“再现说”的现代版本,而且在强调对客观对象摹仿的逼真性、客观性方面,“克隆说”以后来者居上的姿态走上了极端。但说到底,“真实”只是艺术创作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把“克隆”这一科技用语贴在文学的标签上,极端崇尚“真实”,完全取消了创作主体的能动创造性,显然不妥。《当代》提倡文学贴近生活、贴近真实的良好用心虽然可以理解,但绝不能以理论上的偏执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