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年画于我幼年记忆中印象最深,那时正是上世纪60年代初,虽正赶上自然灾害时期,人人勒紧裤带,但每逢过年家家户户仍要买些年画来贴,以讨吉祥。至今我还记得我家堂屋墙上那幅“年年有余”的年画:一个大胖小子骑在一条翘尾大鲤鱼身上,预示“连年有鱼(余)”,这也是当时人们最现实的追求与希望;其次便是二叔与二婶新婚燕尔时挂于内室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