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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在张承志短短的写作生涯中,他迅速地开辟了两个艺术的天地。一个他借用了伦勃朗的彩笔,点染着草原那“硕大无朋的花蓝”里应有尽有的缤纷色彩——“梦幻般的淡蓝”、“娇嫩的玫瑰红”、“银粉似的星光”、“碧绿的草原”,山峦、小溪、蒙古包、畜群——这是透明的具象的实体世界;一个他借用了梵高的浓烈厚重色彩,燃烧着个人情感,狂热地无所顾忌地涂抹着“焦干焦干的黄山包子”、“红得刺眼”的地窝子、“象一盆颤盈盈的鲜红的血”的太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