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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身材矮小的父亲第一次把这架笨重的手风琴搬上门廊台阶,把我和母亲召集到起居室,打开琴盒盖,就像里面装着全银珠宝。“只要你拉会了,”他对我说,“它将终生陪伴你。”他咧嘴冲我笑。只引起我淡淡的一丝笑意,因为我向他恳求的是一把吉他或一架钢琴。是时1960年,我正迷上调幅收音机,那一阵子我听的是德尔·香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