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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仍在等待,等待一名叫潘登峰同学的回信。我非常清晰地记得那是春分时节,仿佛一夜间,千树万树杏花就开了,白花蕾、新绿叶,似披了一层淡青色的雪。我特意绕了一点路去学校附近的邮筒,给一名叫潘登峰的同学寄一封信。我和他没有见过面,彼此之间的联系,还是学校去黔东南州麻江县支教的童老师牵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