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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言语交际中使用疑问句时，除了把握疑问句表达说话人想从受话人获得特定信息的意图，还要能理解和运用疑问句典型的间接功能。分析表明，疑问句的间接功能在一定的语境中发生，语境在若干方面对疑问句的间接功能有一定的限制作用。纷繁复杂的疑问句的功能为满足不同的交际意图而产生。
【关键词】疑问句 间接功能 间接言语行为理论
【Abstract】When using th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in verbal communication， in addition to grasp th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to express people want to get specific information recipient from intention， but also able to understand and us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typical indirect functions.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question of indirect function in certain context， context of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in several aspects of indirect function has certain restrictions. The function of the complicated questions in order to meet different communicative intentions.
【Key words】questions; Indirect functions; Indirect speech act theory
【中图分类号】H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3089（2015）27-0002-02
引言
一直以来言语行为理论家们对语言的间接现象格外关注，同时也成为他们研究的重要课题。苏联科学院《80年语法》在描述疑问句时，区分出两种功能：一是首要功能（первичные функции）， 二是次要功能（вторичные функции）（Русская грамматика 1980： 394）。前者指疑问句的首要功能——探寻功能，说话人通过疑问句来获取信息和寻求对方确认，这是疑问句的基本功能;后者是非直接功能，也就是间接功能，包括指令类功能、陈述类功能、表情类功能。
（1）Нет ли у вас рублей двухсот взаймы？（А. Писемский）
（2）Это ли не чудо великое？это ли не указание？（Бунин）
（3）——Не сходить ли нам на оперу？
——А почему бы и нет？
（4）Разве он ещё не пришёл？
以上四个句子没有执行疑问句的基本功能——询问功能，因此它们不是存疑问句。说话人用疑问句分别表达了请求、肯定、同意、惊讶等功能，而是非疑问句的基本功能。句子形式与功能的不統一在语言学上被称为间接言语行为，这一现象引起了语言学家们的注意，他们开始尝试使用间接言语行为理论，来揭示语言的这种间接现象。本文以间接言语行为理论为基础，探究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以及给我们日常教学的启示。
1.间接言语行为理论
陈述句实施陈述功能;疑问句实施疑问功能;祈使句行使祈使功能。这是三种句式的基本功能。实践证明，任何一种语言中语言的句式和功能不可能永远都是统一的，具体说，祈使意愿可以用祈使句来表达，同时，祈使意愿也可以用疑问句来表达。
塞尔认为间接语言现象实际上是“通过实施另一种言语行为来间接地实施某一种言语行为”（1975：60）。例如：Здесь не холодно？ 如果说话人只是想询问这个地方冷或不冷？那么他说的话是直接言语行为;如果说话人是想通过疑问的形式表达这个地方很冷，借此来表达催促谈话对方做点什么，如关上窗户、打开空调、插上电暖风等等，那么他说的话是间接的。实际上，在上个例子中，说话人一共实施了两个言语行为，一个是陈述言语行为，另一个是指令言语行为。说话人通过陈述言语行为间接地实施了指令言语行为，可以说，陈述言语行为是交际意图得以实现的一种手段，而指令才是言语交际的最终目的。塞尔把这两种言语行为称为首要言语行为和次要言语行为。在上面例子中，首要言语行为非句子的字面意思，是句子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而次要言语行为才是句子的字面意思。
2.俄语疑问句的功能
对俄语中疑问句的句子形式（语义结构）进行理论上的学习和研究，对于以俄语为第一外语的学习者来说是必须的，对句子结构的透彻了解有助于提升俄语的综合能力和水平。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要深入研究句子形式和功能之间的关系，只了解形式，不理解句子的功能，在言语交际中就一定会出现交际失误，本文试就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做专门的研究与阐述，以有助于俄语学习者更好的理解和运用这一语法形式。在言语实践中，俄语疑问句有着丰富的间接功能。在间接言语行为理论的指导下，我们把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分为以下几类。
2.1陈述类功能
陈述类功能是指说话人通过一定的疑问句命题来传递信息和表达自己的看法。 疑问句表达此类功能时，可以表达肯定和否定等意义。
2.1.1肯定
疑问句的肯定的间接功能表达肯定的绝对性，强调某事物存在的必定性、兼容性、一惯性、逻辑性，其句法的表现形式是否定的，主要分为以下几类： 成语性疑问句：疑问副词加否定语气词加动词不定式组合成成语性疑问句，例如Как с этим не согласиться？Почему нельзя？Как не знать об этом？这种类型的疑问句通常用在对话中，重复说话人使用的动词，听话者对合理的事情表达自己肯定的态度。如：
（5）Бобоедов：Ты，старик，знаешь его？
Левшин：Как не знать？Работаем вместе.（Горький）
（6）—А，как ты думаешь，в городе Г мне можно танцевать？
—Почему же нельзя？
—Артнёр смеяться не будет？
—Ты ему чаще на ноги наступай. Тогда не будет.（С. Антонов）
成语性疑问句：Это ли не счастье？Ему ли не понять этого？一类句子的句首是代词，接着是语气词ли;第二个要素是带否定语气词。各要素的排列顺序是固定的，如：
（7）Я ли её любила？Я ли не берегла？（Горький）
（8）Это ли не чудо великое？это ли не указание？（Бунин）
这类疑问句形式上是否定的，通常不要求听话者作出回答，表示说话人的肯定意义。相反，如果句中不带否定语气词не，句子就表达否定意义。
2.1.2否定
疑问句的否定间接功能表达否定的绝对性，说话者对不可能的、不适宜的事情，表达否定的态度，同时，强调被否定事情的常规性和必定性，句子的表现形式是肯定的，但是，表达否定意义，主要有以下类型：
Что нового？Что такого？一类句子是由疑问词что加上性质形容词的第二格形式，在一定的语境中，这类句子可以表达否定的言语交际意图，并且具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如：
（9）Таня рассмеялась. Шеров с недоумением покосился на неё. Аполло скромно потупился. Архимед сделал непроницаемое лицо.
—Что смешного？—спросил наконец Шеров.（Д. Вересов）
Что унывать？一类问句是由疑问词что，以及что的直接格或者间接格加上未完成体动词不定式，，当说话人明知故问，仍然说出该疑问语句，其目的不是要求对方回答，而是为了表达“否定”的交际意图，这种表达方式比一般否定句语气更加坚决，在一定的语境中，还兼有惊讶、不满、拒绝、甚至愤怒等言语交际意图，如：
（10）Чайка：Одним словом，не обижайся.
Полика：А что обижаться？（А. Софронов）
（11）—Врешь？——А что мне врать？（Полев）
2.2指令类功能
指令类功能指说话人对受话人发出的某种命令、吩咐等。疑问句表达此类意义时，通常表示礼貌的“请求”，语气不强硬的、比较缓和的“提议”、“建议”等。如：
2.2.1 请求（просьба） ： 指说话人向听话人提出要求，希望得到满足。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Вы можете…？;Вы не можете…？;Вы не могли бы…？;Вам не трудно…？;Вас не затруднит…？;У Вас （тебя） есть/ нет…？等。例如：
（12）Вы не могли бы зайти к нам в субботу？
（13）Вам не трудно купить мне цветы？
2.2.2 提议（предложение） ：指说话人要听话人同他一起做某事。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Вы（ты） не хотите（ешь）…？;Вы（ты） не можете（ешь）…？;Может быть…？等。例如：
（14）Вы не можете смотреть телевизор со мной？
（15）Может быть，завтра пойдём？
（16）Хочешь，я покажу тебе одно место？（Б. Васильев）
2.2.3 建议、劝告（совет） ： 指说话人就某件事情向听话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劝告听话人去做某事，受益方仍然是听话人。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Ли（не…ли）…？;Может быть， вы…？;Почему бы не…？等。例如：
（17）А не пойти ли нам погреться？（А. Н. Толстой）
（18）Почему бы не вспоминать почаще об этом？
2.3 表情类功能
表情类功能是指说话人在说出一个语句的同时还表达了说话人对此命题的个人情感态度。在实施这类言语行为时，说话人既不想改变什么，也不想得到什么，就是表达自己的各种情感，如： “惊讶”、“不满”、“指责”等。
2.3.1 驚讶（удивление）
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Разве…？ Неужели…？ 例如：
（19）Не понимаю，неужели тебе надо простые вещи объяснять？（Ю. Трифонов）（间接意义：不需要解释，表达惊讶。） （20） Разве он ещё не пришёл？ （间接意义：应该来了，表达惊讶。）
3.3.2 不满（ недовольство）
常用的疑问句式是： Как+ 重复上一语句的疑问词。例如：
（21）—— Кого вам？
——Как кого？ Наташу.（间接意义：不应该找娜塔莎，表达不满）
2.3.3 指责、责备（упрек， порицание）
疑问句可以表达指责、责备等意义，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Как（ же） ты…;У тебя есть совесть？; Сколько раз повторять？！ ; Сколько раз говорить？！ 例如：
（22） Как же ты товарища бросил？（Запись устной речи）（间接意义：不应该抛下同志）
2.3.4 推测、怀疑
在一定的语境下，语气词ли，что，разве，ведь 与语调组合成疑问句，但是并不表达疑问功能，而是表示无把握的推测、怀疑等意义。例如：
Вы идёте на почту， не правда ли？（Запись устной речи）
2.4 联络类功能
“吃了吗？”是中国人相互见面打招呼的一种最常用的语言。与中国人不同，俄罗斯人相互见面打招呼不说“你吃了吗？”俄罗斯人见面习惯询问彼此的健康情况、生活状况、工作、学习情况等等。疑问结构作为礼节性的提问广泛用在问候语之后，是一种言语交往的手段，且不需要给予扩展性的回答。（Балакай 2001： 211）谈话双方询问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不是想了解彼此的情况，而是为了通过见面时的交际寒暄来建立话语联系，让对方参与言语交际。俄语中常用的寒暄语句有：Как дела？Как учёба？ Как работа？ Как успехи？ Как настроение？ Как вы поживаете？ Как вы живёте？ Каким ветром？ 等。例如：
（23） —Ну， как дела？ Как жизнь？
—Ничего， нормально. （А. Рекемчук）
3.结语
本论文对疑问句的间接功能进行了理论上的阐述及具体语料的分析。比较详细地介绍了间接言语行为理论，这为疑问句的句子功能的研究提供了一定的理论基础。语言现象是繁琐的，本文列举疑问句的几种间接功能，从具体的语料出发，解释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语言现象，希望能引起越来越多的语言学家对疑问句的间接功能进行研究与探索。
参考文献：
[1]Шведова Н.Ю.Русская грамматика-80. –М.： Издатель？鄄ство《Наука》， 1980.
[2]Criper， C. &Widdowson， H. G. sociolinguistics and language teaching. In Allen， J. P. B & Corder， S. P. （eds） The Edinburgh Course in Applid Linguistics， Vol. 2，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5
[3]Балакай А. Г. Словарь русского речевого этикета（M）. M.， АСТ-ПРЕСС， 2001
[4]何兆熊主编. 新编语用学概要[M].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年.
[5]袁妮. 言语行为理论视角下的疑问句间接功能研究[J]. 中国俄语教学，2005（11）.
[6]田寶新. 现代俄语祈使疑问句的语义功能与修辞特点[J]. 中国俄语教学，1998（2）.
[7]徐盛桓. 疑问句的语用性嬗变[J]. 外语教学与研究，1998（10）.
【关键词】疑问句 间接功能 间接言语行为理论
【Abstract】When using th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in verbal communication， in addition to grasp th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to express people want to get specific information recipient from intention， but also able to understand and use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typical indirect functions.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question of indirect function in certain context， context of interrogative sentences in several aspects of indirect function has certain restrictions. The function of the complicated questions in order to meet different communicative intentions.
【Key words】questions; Indirect functions; Indirect speech act theory
【中图分类号】H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3089（2015）27-0002-02
引言
一直以来言语行为理论家们对语言的间接现象格外关注，同时也成为他们研究的重要课题。苏联科学院《80年语法》在描述疑问句时，区分出两种功能：一是首要功能（первичные функции）， 二是次要功能（вторичные функции）（Русская грамматика 1980： 394）。前者指疑问句的首要功能——探寻功能，说话人通过疑问句来获取信息和寻求对方确认，这是疑问句的基本功能;后者是非直接功能，也就是间接功能，包括指令类功能、陈述类功能、表情类功能。
（1）Нет ли у вас рублей двухсот взаймы？（А. Писемский）
（2）Это ли не чудо великое？это ли не указание？（Бунин）
（3）——Не сходить ли нам на оперу？
——А почему бы и нет？
（4）Разве он ещё не пришёл？
以上四个句子没有执行疑问句的基本功能——询问功能，因此它们不是存疑问句。说话人用疑问句分别表达了请求、肯定、同意、惊讶等功能，而是非疑问句的基本功能。句子形式与功能的不統一在语言学上被称为间接言语行为，这一现象引起了语言学家们的注意，他们开始尝试使用间接言语行为理论，来揭示语言的这种间接现象。本文以间接言语行为理论为基础，探究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以及给我们日常教学的启示。
1.间接言语行为理论
陈述句实施陈述功能;疑问句实施疑问功能;祈使句行使祈使功能。这是三种句式的基本功能。实践证明，任何一种语言中语言的句式和功能不可能永远都是统一的，具体说，祈使意愿可以用祈使句来表达，同时，祈使意愿也可以用疑问句来表达。
塞尔认为间接语言现象实际上是“通过实施另一种言语行为来间接地实施某一种言语行为”（1975：60）。例如：Здесь не холодно？ 如果说话人只是想询问这个地方冷或不冷？那么他说的话是直接言语行为;如果说话人是想通过疑问的形式表达这个地方很冷，借此来表达催促谈话对方做点什么，如关上窗户、打开空调、插上电暖风等等，那么他说的话是间接的。实际上，在上个例子中，说话人一共实施了两个言语行为，一个是陈述言语行为，另一个是指令言语行为。说话人通过陈述言语行为间接地实施了指令言语行为，可以说，陈述言语行为是交际意图得以实现的一种手段，而指令才是言语交际的最终目的。塞尔把这两种言语行为称为首要言语行为和次要言语行为。在上面例子中，首要言语行为非句子的字面意思，是句子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而次要言语行为才是句子的字面意思。
2.俄语疑问句的功能
对俄语中疑问句的句子形式（语义结构）进行理论上的学习和研究，对于以俄语为第一外语的学习者来说是必须的，对句子结构的透彻了解有助于提升俄语的综合能力和水平。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要深入研究句子形式和功能之间的关系，只了解形式，不理解句子的功能，在言语交际中就一定会出现交际失误，本文试就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做专门的研究与阐述，以有助于俄语学习者更好的理解和运用这一语法形式。在言语实践中，俄语疑问句有着丰富的间接功能。在间接言语行为理论的指导下，我们把俄语疑问句的间接功能分为以下几类。
2.1陈述类功能
陈述类功能是指说话人通过一定的疑问句命题来传递信息和表达自己的看法。 疑问句表达此类功能时，可以表达肯定和否定等意义。
2.1.1肯定
疑问句的肯定的间接功能表达肯定的绝对性，强调某事物存在的必定性、兼容性、一惯性、逻辑性，其句法的表现形式是否定的，主要分为以下几类： 成语性疑问句：疑问副词加否定语气词加动词不定式组合成成语性疑问句，例如Как с этим не согласиться？Почему нельзя？Как не знать об этом？这种类型的疑问句通常用在对话中，重复说话人使用的动词，听话者对合理的事情表达自己肯定的态度。如：
（5）Бобоедов：Ты，старик，знаешь его？
Левшин：Как не знать？Работаем вместе.（Горький）
（6）—А，как ты думаешь，в городе Г мне можно танцевать？
—Почему же нельзя？
—Артнёр смеяться не будет？
—Ты ему чаще на ноги наступай. Тогда не будет.（С. Антонов）
成语性疑问句：Это ли не счастье？Ему ли не понять этого？一类句子的句首是代词，接着是语气词ли;第二个要素是带否定语气词。各要素的排列顺序是固定的，如：
（7）Я ли её любила？Я ли не берегла？（Горький）
（8）Это ли не чудо великое？это ли не указание？（Бунин）
这类疑问句形式上是否定的，通常不要求听话者作出回答，表示说话人的肯定意义。相反，如果句中不带否定语气词не，句子就表达否定意义。
2.1.2否定
疑问句的否定间接功能表达否定的绝对性，说话者对不可能的、不适宜的事情，表达否定的态度，同时，强调被否定事情的常规性和必定性，句子的表现形式是肯定的，但是，表达否定意义，主要有以下类型：
Что нового？Что такого？一类句子是由疑问词что加上性质形容词的第二格形式，在一定的语境中，这类句子可以表达否定的言语交际意图，并且具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如：
（9）Таня рассмеялась. Шеров с недоумением покосился на неё. Аполло скромно потупился. Архимед сделал непроницаемое лицо.
—Что смешного？—спросил наконец Шеров.（Д. Вересов）
Что унывать？一类问句是由疑问词что，以及что的直接格或者间接格加上未完成体动词不定式，，当说话人明知故问，仍然说出该疑问语句，其目的不是要求对方回答，而是为了表达“否定”的交际意图，这种表达方式比一般否定句语气更加坚决，在一定的语境中，还兼有惊讶、不满、拒绝、甚至愤怒等言语交际意图，如：
（10）Чайка：Одним словом，не обижайся.
Полика：А что обижаться？（А. Софронов）
（11）—Врешь？——А что мне врать？（Полев）
2.2指令类功能
指令类功能指说话人对受话人发出的某种命令、吩咐等。疑问句表达此类意义时，通常表示礼貌的“请求”，语气不强硬的、比较缓和的“提议”、“建议”等。如：
2.2.1 请求（просьба） ： 指说话人向听话人提出要求，希望得到满足。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Вы можете…？;Вы не можете…？;Вы не могли бы…？;Вам не трудно…？;Вас не затруднит…？;У Вас （тебя） есть/ нет…？等。例如：
（12）Вы не могли бы зайти к нам в субботу？
（13）Вам не трудно купить мне цветы？
2.2.2 提议（предложение） ：指说话人要听话人同他一起做某事。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Вы（ты） не хотите（ешь）…？;Вы（ты） не можете（ешь）…？;Может быть…？等。例如：
（14）Вы не можете смотреть телевизор со мной？
（15）Может быть，завтра пойдём？
（16）Хочешь，я покажу тебе одно место？（Б. Васильев）
2.2.3 建议、劝告（совет） ： 指说话人就某件事情向听话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劝告听话人去做某事，受益方仍然是听话人。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Ли（не…ли）…？;Может быть， вы…？;Почему бы не…？等。例如：
（17）А не пойти ли нам погреться？（А. Н. Толстой）
（18）Почему бы не вспоминать почаще об этом？
2.3 表情类功能
表情类功能是指说话人在说出一个语句的同时还表达了说话人对此命题的个人情感态度。在实施这类言语行为时，说话人既不想改变什么，也不想得到什么，就是表达自己的各种情感，如： “惊讶”、“不满”、“指责”等。
2.3.1 驚讶（удивление）
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Разве…？ Неужели…？ 例如：
（19）Не понимаю，неужели тебе надо простые вещи объяснять？（Ю. Трифонов）（间接意义：不需要解释，表达惊讶。） （20） Разве он ещё не пришёл？ （间接意义：应该来了，表达惊讶。）
3.3.2 不满（ недовольство）
常用的疑问句式是： Как+ 重复上一语句的疑问词。例如：
（21）—— Кого вам？
——Как кого？ Наташу.（间接意义：不应该找娜塔莎，表达不满）
2.3.3 指责、责备（упрек， порицание）
疑问句可以表达指责、责备等意义，常用的疑问句式有： Как（ же） ты…;У тебя есть совесть？; Сколько раз повторять？！ ; Сколько раз говорить？！ 例如：
（22） Как же ты товарища бросил？（Запись устной речи）（间接意义：不应该抛下同志）
2.3.4 推测、怀疑
在一定的语境下，语气词ли，что，разве，ведь 与语调组合成疑问句，但是并不表达疑问功能，而是表示无把握的推测、怀疑等意义。例如：
Вы идёте на почту， не правда ли？（Запись устной речи）
2.4 联络类功能
“吃了吗？”是中国人相互见面打招呼的一种最常用的语言。与中国人不同，俄罗斯人相互见面打招呼不说“你吃了吗？”俄罗斯人见面习惯询问彼此的健康情况、生活状况、工作、学习情况等等。疑问结构作为礼节性的提问广泛用在问候语之后，是一种言语交往的手段，且不需要给予扩展性的回答。（Балакай 2001： 211）谈话双方询问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不是想了解彼此的情况，而是为了通过见面时的交际寒暄来建立话语联系，让对方参与言语交际。俄语中常用的寒暄语句有：Как дела？Как учёба？ Как работа？ Как успехи？ Как настроение？ Как вы поживаете？ Как вы живёте？ Каким ветром？ 等。例如：
（23） —Ну， как дела？ Как жизнь？
—Ничего， нормально. （А. Рекемчук）
3.结语
本论文对疑问句的间接功能进行了理论上的阐述及具体语料的分析。比较详细地介绍了间接言语行为理论，这为疑问句的句子功能的研究提供了一定的理论基础。语言现象是繁琐的，本文列举疑问句的几种间接功能，从具体的语料出发，解释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语言现象，希望能引起越来越多的语言学家对疑问句的间接功能进行研究与探索。
参考文献：
[1]Шведова Н.Ю.Русская грамматика-80. –М.： Издатель？鄄ство《Наука》， 1980.
[2]Criper， C. &Widdowson， H. G. sociolinguistics and language teaching. In Allen， J. P. B & Corder， S. P. （eds） The Edinburgh Course in Applid Linguistics， Vol. 2，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5
[3]Балакай А. Г. Словарь русского речевого этикета（M）. M.， АСТ-ПРЕСС， 2001
[4]何兆熊主编. 新编语用学概要[M].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年.
[5]袁妮. 言语行为理论视角下的疑问句间接功能研究[J]. 中国俄语教学，2005（11）.
[6]田寶新. 现代俄语祈使疑问句的语义功能与修辞特点[J]. 中国俄语教学，1998（2）.
[7]徐盛桓. 疑问句的语用性嬗变[J]. 外语教学与研究，199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