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的军训

来源 :做人与处世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gzc123123123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不求与人相比,但求超越自己
  晚会的歌声还在耳旁萦绕,教官的厉令还在心中翻腾,可是这一切都仿佛伴随着教官布置下的一篇军训随感结束了。我惘然地跟着队伍,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寝室走去。懒懒地趴在床上,手中夹着纤细的笔,像放电影一样,烈日、迷彩服、连旗,军训的一切都夹着汗水浸湿了我的眼眶。这四天仿佛过了很久,久得在我心头沉淀下了许多厚重的东西,可是又仿佛只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军训是什么?军训是磨炼,是成长,是坚毅。”我的心头断断续续地落下了这么一句话。
  八月的太阳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它的炽热,肆意地炙烤着我的肌肤,疯狂地铺下了漫天火热的大网,贪婪地欲抽干我勇氣的泉流,一点一点地逼出我的汗水,浸透了全身。有那么一刹,一滴水从眼角滑下,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只是心蔫了一下。
  “手摆开!我看看谁做不好,中午就别吃饭了!”教官突如其来的一声令下,像一支利箭直戳我的心脏,毛骨悚然地惊醒了我欲睡的灵魂。我绷紧了两颊,锁紧了眉头,迈开了大步,甩开了双手,昂起了头,向前正步走去。向来不愿意和太阳见面的我,竟然和太阳来了次正面交锋,不知谁输谁赢,只知道我挨过了一天又一天,这何尝不是一种磨炼?
  咄咄逼人的教官终于肯放过我们了。大家迅速席地而坐,我抱着僵硬的双腿,脑袋耷拉在双膝上,静静地感受着时不时溜过耳际的微风。教官和我们聊起了曾经的军旅生活,露出惬意的微笑。同学们开始在教官的组织下逐个自我介绍,一张张新面孔,一个个新名字,和着那此起彼伏的笑声荡漾在晴空下,洋溢着无尽的温馨与美好,也不知不觉地融合成了一个新集体——二营二连即高一(7)班。环顾身边的同学,仿佛是新旅程的伴侣。我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我们将一起走过胆怯、悲伤与平凡,一起见证勇敢、幸福与蜕变。这何尝不是一种成长?
  “你们做的广播体操简直和初中生刚学两天一样,不是我打击你们!”听了这话,心头不知是酸楚还是苦涩。尽管自己拼命伸直了双手,竖起了耳朵和节拍,可这一切都好像無济于事。这一下,我的心真的软了,仿佛只是一张薄纸,一揉即皱,一触即破。泪快要挤出眼眶,我赶忙借着擦汗的当儿抹了抹眼。前方的路仿佛被体育馆阴沉的光线压得越来越暗,越来越让我不敢走,我开始步步轻挪了。“今天你怎样对付你的人生,明天你的人生就会怎样对付你。”教官说道。我愣了愣,都开始讲人生了。我仿佛已经是高中生了。我的人生仿佛走到了一个转折点,这将必定成为孤独的开始,渐远了家人陪伴,渐逝了生活的庇护,只剩一颗孤零零的埋藏在肉体里的心,等待着去修炼。心头跳出了一句话——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就像我选择了乐中,便只有一路向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庄严肃立,只是这一次,我的心是硬的,愈来愈硬。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坚毅?
  磨炼伴随着成长,痛并快乐着,但收获的却是那样坚定。
  指导教师 黄忠
  (编辑/张金余)
其他文献
---清晨慌乱曲---  “咻……”尖锐的哨声划破所有的美梦,不耐烦的男生们翻个身继续和周公闲聊。“叮零零”,刺耳的铃声几分钟后也来搅局,用被子蒙了头,要将好梦进行到底,毫不畏惧的男生们继续坚持着。  一陣死寂后,“啊!”旮旯传来一声哀号,“妈呀!第二道铃已响,还有10分钟就出早操了!”果然,每个寝室总会有一两个清醒之人,男寝的灯几乎在同一时间点亮!但毕竟也只有一两个,寝室长见没有动静就按捺不住了
王娜娜、黄爽,一个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究生,一个是清华大学研究生,与许多同龄的女孩不同,她们不喜欢梳妆打扮,也不热衷网络游戏,更是很少关注流行的影视剧、偶像明星。她们把大量的业余时间,放在了一个看起来并不赚钱的项目——手语翻译器的开发上。说起自己的项目,一种很激动很神圣的表情绽放在两个女孩的脸上。  王娜娜还在读大三的时候,结识了一位叫张权的失语朋友。因为王娜娜不懂手语,即使与张权面对面交流,她也
非礼勿视,非己勿取  95后的贵州小伙胡軍,自父母离婚后,学习没人管,考试从来都是倒数,混到初中毕业就走向了社会。他在小吃部端过盘子,推车卖过水果,也干过工地上的小工,这些活又累挣钱又少,他哪个活都没干长。他跟着父亲生活,继母对他没有好脸色,他也懒得回家。  有时候,胡军连续几天在网吧里度过。一次,胡军在网上认识了一位懂电脑技术的人。胡军想拜对方为师,那个人知道了胡军的家庭情况后,觉得他挺可怜,就
電影艺术家黄佐临早年留学英国时,与萧伯纳有过亲密的交往。1928年春,在伯明翰大学攻读商科的黄佐临,将自编自导的独幕剧《东西》的剧本寄给萧伯纳,请求指点。已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萧伯纳很快亲笔回信说:“要想有所成就,不必崇拜任何人,更无须做谁的门徒,务必力争独成一派。”  其后的几年,双方一直保持联系。1933年2月,萧伯纳访问中国,黄佐临多次与其面叙。接着,黄佐临再度求学英伦,正式师从萧伯纳。一天,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我回来了,长安。十九年了,我的泪止不住地划过双颊。我死命地呼喊她的名字,却没有回音。十九年前熙熙攘攘的苏府中,在此刻,竟然如死水般沉寂。  桌上摆着一张又一张的政案,一个年轻人正背对着我发呆。十九年了,我脑海中的他,依然还是那个小屁孩的形象。“通国,汝之老母何在?”  他一脸茫然,接着是尴尬:“敢问,长者前来长安苏府为何事?”  “通国,我是阿父!十
很遥远的一年,我在城市的边缘居住,日子不好不坏,就像心情一般,随四时晴雨,算不上麻木也没有波澜。初夏的午后,我看着太阳把一丛花影渐渐移到东墙之上,不觉时光飞逝。东墙下,一个小小的女孩正在出神地看着墙上的什么,阳光把她的影子印在墙上,像凝固的剪影。时间久了,我好奇心起,便也走过去,她竖起食指在嘴间,我忙敛气收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我看到一只小小的螞蚁,衔着一根不知在何处脱落的细小花蕊,正在慢慢地
对国家的忠,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  我原来从小的志愿是学医,想当一名好医生,继承我父母的意愿——治病救人。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正好“七七事变”爆发了,沿海城市的学校大多被迫停办,为了求得一个比较能够安下心来读书的地方,我和同学们不顾交通的困难,徒步走了四天山路,脚都起了血泡。    哪知道日本鬼子轰炸更是频繁,每一次警报一响,我和同学们都得被逃难的人潮挟搂着往城外的山洞里面跑。这一天如果警报不解除,那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夕阳在香樟叶上欢快地跳动着。我扶着父亲,慢慢地走在林荫道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馨香,一边走,父亲一边向我轻声说着什么,我不时点着头,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那一幕,充满了温馨和甜蜜,我多么希望时光就定格在这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我扶着父亲出去散步,父亲总是有些歉疚地说:“老了,不中用了!”父亲的话一下堵在了我的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情不自禁地将父亲的手臂挽得
如果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构成了我们的世界,语言就是答案。一切物质存在都是暂时的,—天一旦破晓,黑夜的种种神秘都会散去。莎士比亚说人不过是匆匆而过的影子,只有说过的话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毫无疑问,语言是思想的外壳、文化的载体,其生命力远超出字面意思和语法规则的范围。言为心声,一个词本身并无好坏之分,如何使用才赋予它相应的真实意思。语言确实非常有力量,我们用它来建立与现实之间的关系,一个简单的词可以给我
刚至不惑之年的唐耘熳,是四川省人民医院小儿外科的一名女医生,别看她个子瘦小,却能独挑大梁完成难度极大的手术,尤其是在开展小儿尿道下裂手术方面,在全国首屈一指。因此,全国各地很多家长都带着患儿来找她面诊和手术,平均一年下来,她要完成500台小儿尿道下裂手术。现在找她做手术的患者,已经排到了2019年。  2017年3月31日下午和4月1日上午,按照预约安排,唐耘熳要做8台手术。而此时,她怀孕已8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