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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故事。 一次,欧阳修外出办事,恰好与一小青年同行。小青年不知同行者乃一代宗师,居然指着远处一棵枯死的老树做起诗来,诗曰:“远望一枯树,两个干树桠。”显然,这是典型的败笔,乏味之极平庸之极,既无色彩更无生命,乃是地道的死诗。但欧阳修加了两句之后,那诗立刻变得灼灼有神且熠熠生辉,这两句就是“春来苔是叶,冬至雪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