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续名著被打脸

来源 :百家讲坛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hanben1104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清朝人俞万春出生于一个官僚家庭,他青年时期曾跟随父亲在广东参加了对地方人民武装反抗的镇压活动。当时清朝统治危机重重,各地暴动不断,身为官僚阶级的俞万春以维护统治阶级为己任,为之出谋划策。《水浒传》里那些武艺高强的好汉们,就成了俞万春眼里可恶的反动分子,必欲除之而后快。于是,他生生把《续写》“腰斩”,从71回开始,写出了一部共70回的《荡寇志》。
  《荡寇志》的主要情节是,太尉高俅手下有一个提辖陈希真,其女儿陈丽卿年轻貌美,偶遇高衙内而遭到调戏,父女俩为避免受迫害逃离东京,上了“猿臂寨”做了“绿林豪客”。在这里,他们遇到了一位英俊少年祝永清,祝永清被奸臣所害不得已投奔而来,于是陈丽卿与祝永清才子佳人配成双。之后,高俅奉旨攻打梁山泊,陈氏父女不计前嫌主动支援高俅,摇身一变成为官军,与朝廷派来的“雷将”一同剿灭梁山好汉,宋江一千人等死的死,疯的疯,朝廷终于“翻盘”,干死了梁山。
  真可谓一片胡言乱语。陈希真父女是因高俅落草的,怎么会主动搭救高俅,反过来与梁山泊为敌呢?宋江竟然与蔡京、童贯书信往来,关系密切,请他们在朝堂上阻挠讨伐梁山,这如何解释得通?俞万春信奉“既是忠义,必不做强盗;既是强盗,必不算忠义”,那么陈希真父女落草后又被招安为官军,忠义还是强盗如何算?
  既是荡寇,就定下了基调——梁山好汉都是贼寇,被官军扫荡乃板上钉钉的事。小说里先是对梁山义军一阵狂骂,连老百姓对他们也不待见,直骂他们为“瘟贼”“臭贼”。而这些身怀绝技的好汉们结局如何呢?
  宋江、卢俊义、吴用这些梁山头领还有许多好汉全被擒拿,押赴京城凌迟处死;鲁智深、李逵、武松,多次被无名小卒PK掉,还被活捉;豹子头林冲被人一顿痛骂,顷刻间脸色发白,倒地而死;花和尚鲁智深竟发疯“大闹忠义堂”,不久也死了……
  最慘绝人寰的是石秀、孙立和杜兴之死。一场激战后,三人被俘,接着被一刀一刀割了。从辰时到申末,孙立被割了十个小时;石秀先被割去舌头,身上又被戳了十七八个洞,最后被一刀捅到心脏,直拉到小腹……其手段之残忍,让人不忍卒读。
  一边使劲让梁山好汉死于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一边把陈希真等官军和雷将描写成武功盖世、战无不胜、呼风唤雨的高人,让人直呼雷人。一味地黑梁山好汉,玩命地拔高统治阶级,俞万春也算是苦心孤诣竭尽所能了。这么一部续集,颇费作者心思,竟是三易其稿,写了22年,直到死前两年才脱稿。
  小说家张恨水对这部《荡寇志》相当不满,直言:“不但文章毫无可取,且令人读之,每增不快。”甚至认为要是《水浒传》作者地下有知,应该掀起棺材板对俞万春“数掴其颊以责其不肖”。社会的动荡以及俞万春自身所处的阶级所限,致使他写出这么一部狗尾续貂之作,一味地为封建统治者唱赞歌,但不管怎么说,把108将给黑成那样,实是不该,无怪乎有读者表示,读了《荡寇志》,真想把俞万春的祖坟给挖了。
其他文献
雍熙三年(986年),宋太宗亲征辽国失败,撤退时被追击的辽军射伤腿部,回国后虽经多方医治,但因失去最佳治疗时间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连绵天气,箭伤就会隐隐作痛,发作起来,寝食难安。虽经宫中御医、民间“神医”多方会诊,依然毫无起色。  有一天,枢密承旨(掌管枢密院内部事务的官员)陈从信外出执行任务归来,发现街上有个叫侯莫陈利用的江湖郎中,标榜自己医术如何神奇、高超,特别善治刀枪剑伤。陈从信知道这些江湖
清朝史上一桩提气大事,正是1839年的虎门销烟,但林则徐为何选择虎门太平镇作为销烟场所?  首先是技术问题。作为中国史上的“新型”毒品,鸦片的顽固之处就是极难销毁。火烧?这本身就是靠点燃吸食的毒品,点着岂不害了一片?虎门销烟以前,清朝销毁鸦片的办法是“烟土拌桐油焚毁法”,就是把鸦片浇上桐油再烧,看上去烧得彻底,剩下的渣滓照样能“服务”瘾君子。  林则徐就被坑过,他做湖广总督时曾收缴大批鸦片,然后用
二战中,德国空军对同盟国开始轰炸,盟国空军全力反击,双方均损失惨重。  在德国空军指挥部,首席指挥罗伯特说道:“空军是德军最强悍的主力,我们必须想办法改变。”一位副将戴维斯沉思良久,说道:“我觉得可以采取低空俯冲投掷炸药的方式攻击。”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在座几位军事专家的一致反对:“不行,那样做无异于自取灭亡,仅地面射击就会摧毁整架飞机。”戴维斯说:“低空俯冲确实有危险,但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对方的地
《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  [宋]苏轼(节选)  英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小编总结:人生琐事多,看开了,什么都不算事儿。  《蝾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  [宋]柳永(节选)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小编总结:谁都有做痴人的时候。那种忘却一切、只为一人一事的
1846年,林则徐任陕西巡抚时遇到了一桩刑事案件。  陕西泾阳有个叫马书新的人,游手好闲却嗜赌如命,把家当输得一干二净,以致妻子李氏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寒冬时只能睡在草垫上。李氏的哥哥见到这种情况很心酸,送给她一床棉被。马书新发现了棉被,又要拿它卖钱去赌。李氏当然不肯答应,拉住棉被死活不放,结果被马书新一顿拳打脚踢。李氏哭着叫骂起来,马书新一时恼火,竟用切草的铡刀将李氏的头砍了下来。  案情并不复
鸦片战争一声炮响,落后挨打的晚清简直被人花样欺负。除了疯抢殖民地的列强外,一些不怎么强的“侵略者”也找机会耍个威风。比如欧洲弱国葡萄牙,这个从明朝起就租了澳门、一直作乖乖状的“老租客”,在鸦片战争后彻底撕破脸,不但各种耍赖,还赤裸裸地威胁,气得大清咬牙吐血,一笔丧权辱国协议就把澳门“过户”出去。不过软弱的晚清也曾怒怼“强敌”,甚至有大扬国威的时候。  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二月,意大利驻华公使
北宋的科举制度,至今仍在历史爱好者里“圈粉”:比起之前的唐朝,北宋的科举大门更向寒门敞开,平民子弟科场登第的概率大为增加,朝廷对科场舞弊的打击,也是更加零容忍。可其中毛病,从大宋开国起也常遭吐槽:北宋开国后的科举考试内容,主要以诗赋为主,为大宋选拔行政人才的科考,每届其实都考出一群诗人。  这样的后果有多严重?天下的学子们从此都埋头钻研诗歌学问,实际的行政能力几乎没有。范仲淹曾怒斥此事是“士皆舍大
如果你问一位民国时期的老北京,“这么热的天儿,往哪儿躲呢?”他定会提着鸟笼、叼着烟斗、盘着核桃对你说:“去什刹海边儿凉快凉快呐!”  新鲜的荷苞与莲蓬插在水桶间隙,像文艺风的夏日logo,弹去不少烟火气息。而水桶里刚捞的带鱼码得整整齐齐,倔强地翻起一片鱼肚白,仿佛在说:  “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比起恭王府、钟鼓楼、关岳庙等景点,热到冒烟的群众还是更爱光顾遮阴效果五星级的冷饮铺子,其中雪莲
自明英宗年间起,大明官场上就多了句俗话:“朝廷用人,多取仪表。”也就是升官看颜值,明朝中期以后的各路名臣,清一色是美男子。当然其中也不乏作恶多端的官员,比如正德年间的政坛强人张彩。  张彩出生于陕西安定一个普通的官宦家庭,作为家中长子,他一心往科举上闯,闯到36岁才考取进士,却也只是个二甲69名,分到吏部做了主事。  除了有个“白皙修伟”的好相貌,张彩的其他一切都无比普通,但他却心怀一个不普通的大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儒生很善良,其实不然,很多儒生的歹毒残酷堪比法家的酷吏,甚至犹有过之。因为儒家有规划天下的理想,但这理想往往不切实际,于是他们干起坏事来肆无忌惮。  窦太后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她信奉黄老,讲究清静无为,而儒家崇尚“进取”——进取本是好事,可皇帝一旦进取,百姓的生活就完了。汉景帝在位时,儒生辕固精通《诗经》,但那时的学术不纯粹,他们学《诗经》都是为了政治理想。  窦太后召见辕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