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王均瑶我见过一面,后来直到他去世我再没有见过;我也见到过华罗庚教授一次,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大部分的人我们在这一辈子只会见面一次。我曾在很多大学做职业演讲时给在座的同学说,“也许这是这辈子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见面”。当我坐在从北京到洛杉矶的飞机上的时候,旁边是一位大约60多岁的老人家,1米8左右,很有风度,我猜想他是一位退休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