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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上午,我在诊室里忙碌着。好不容易挤出一丁点时间去趟卫生间,再一路小跑回诊室,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诊台前等着我:宽大、陈旧得过时的外套,肩口的缝线明显已经开裂;歪斜的鸭舌帽下凌乱的花白头发。我回到了那已经连续坐了近2个小时的凳子上向他打招呼:"老赵,过来啦!"他是我的老病号,今天是他来复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