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寻自由的路上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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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问起旁人“这个世界会好吗”,大概多数人并不会干脆利落地和梁漱溟老先生一样回答“会的”。在相互联系愈加紧密的网络中,我们总是可以看到各种“考验人性”的社会性事件以及对社会失去信心的叹息。是这个社会在逐渐暴露出原有的一面,还是在步步倒退?或者,亦是个人对现实的失落而引起群体性失意?每个人都揣着的疑问,试图寻找出最终的答案,寻找所谓的自由。
  自由是什么,什么是自由?很难讲,但在《自由在高处》一书里,熊培云先生说:“生活是可以选择的,自由在高处。”他试图通过自己的文字来打开读者们新的思维视角,站在更高的地方观察世间百态,以此明白自由在各自的灵魂与意志中,但也不免陷入一种世间百难、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失望情绪中。于是熊先生又以自己作比,将绝望看作是自己的福音,怀着“入狱身先,悲智双圆”的心情继续笔耕,以此稍作安慰。“我有自由选择结束生命,但那将是一个重大错误,无论命运多坏,人总应该有所作为,有生命就有希望。”霍金的这句话也恰恰应和了熊先生一始而终的作为,对自由对生活、对个人对社会抱以温柔的态度。
  谈到个人思想自由,印象最深刻的一篇是《集中营是用来干什么的》。熊先生试图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来探讨集中营对二战中民众生活造成的影响,以此来阐述一个人的自由思想将会激起对生活的燃不尽的希望。“在你谈到集中营有什么用处时,要和那些渴望自由、积极生活的人站在一边。”于是我們看到,在《美丽人生》中集中营的痛苦绝望被各位大人们掩藏在面对乔舒亚的微笑背后;《肖申克的救赎》里盘旋在营地上空的《费加罗婚礼》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处自由。即使现实充斥着策兰诗中喝不尽的黑牛奶和空中坟墓,圭多和安迪等等的一类人依旧怀着对自由的无限渴望与热爱,在心中努力生长出最坚韧的枝丫。诚然,生活无往不是枷锁,动一下便满是伤痕,既荒诞如游戏又彷徨如深渊。但是怀抱自由思想、渴望自由的人们,却像澳大利亚传说中的荆棘鸟一般,为了吟唱出最动听的歌谣,不惜将自己的胸膛插入荆棘。过程极其痛苦,但是为了自由,再怎么满身伤痕也将是一生最大的欣慰了。自由可贵,世上还是有那么一批人为其付出一切代价甚至生命。他们,源源不绝。
  然而从先生的书里我们也能够看到一个社会的悲哀,面对还不太完美的社会,一个人太过渺小,熊先生在微博上的文章也会被删除,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坚持不懈地擦亮自己的眼睛。就像易卜生讲的“你的最大责任就是把你这块材料铸造成器”,与其在网络上做个一眨眼就被淹在人海中的怒气冲冲的发泄者,不如以打磨自己来缓慢打磨着社会。也许前路坎坷难行,那又如何呢?周濂先生在《正义的可能》一书中对自由的未来抱着谨慎的乐观态度,“启蒙的敌人是最大的启蒙者,正如自由的敌人最好地确证了自由的重要性”,其实在少数打磨着自己以求自由的人与“自由的敌人”搏斗时,也在唤醒懵懂的大众。
  所以,如果将社会摆在漫长的时间轴上,还是能够看到它还是在以不易察觉的速度更新换代着,只是沉疴太多,一时难消而新病又渐渐现出端倪。忘记谁说的,中国人应该感谢互联网,这是最后一把利器。是,最后一把利器催着社会这头缓慢的耕牛加快步伐,往四周望一望。然后社会一步三回头,一路磕磕绊绊去寻找着再不是空头支票的自由。
  就像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一样,自由也没有绝迹,对个人,对社会,我们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寻找它。于是,如果问我这个世界会好吗,我的回答是,也许吧。
  指导教师 邬双
  《自由在高处》,作者熊培云,是《新周刊》2010年度图书大奖唯一得主、国家图书馆文津图书奖获得者。本书旨在从个体的角度探讨身处转型期的人们如何超越逆境,盘活自由,拓展创造,积极生活。帕特里克说:“不自由,毋宁死”,熊培云说:“不自由,仍可活。”自由与自救,是本书的方向与重点。
  (编辑/张金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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