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蜜在流淌,在水的汪洋中 涨满水罐。人走到玻璃上 照見了另一种植物 像超市中的柚木地板 照见脸、肚皮、森林和秋日的谷穗 我们浅尝辄止,在舌胎安装 有限的完美。你要拥有整个大海的安慰 就必须要从盐中粹取沙粒 在久远的收藏中献出黄金 生是这样的有限,我们低身而歌 流水啊,请收藏这平凡的词语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蜜在流淌,在水的汪洋中
涨满水罐。人走到玻璃上
照見了另一种植物
像超市中的柚木地板
照见脸、肚皮、森林和秋日的谷穗
我们浅尝辄止,在舌胎安装
有限的完美。你要拥有整个大海的安慰
就必须要从盐中粹取沙粒
在久远的收藏中献出黄金
生是这样的有限,我们低身而歌
流水啊,请收藏这平凡的词语
其他文献
她微微嘟着嘴 一些即将滑落的话语 仿佛被烧毁的一段很长的青春 古老的圆木桌子 有几道皲裂的旧痕 蜿蜒了很长的曲子 还卡在缝隙里 我们不约而同的目光 有点像期间的小老鼠 烟蒂正在走神 从高蹈的烟缕和即将坠落的烟灰 我猜到了她的前生 也一定是 用薄薄的月光 把潦草的心事卷了再卷 一生都無法解开的 即使被焚烧 也会留下记忆的根蒂 明明灭灭 在黑暗中 闪烁一个孤独的空洞
杨建虎,70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创作。曾在《诗刊》《人民文学》《青年文学》《十月》《星星》《人民日报》等报刊發表诗文多篇。作品多次获奖,入选《诗选刊》《青年文摘》及多种文学选本。著有诗集《闪电中的花园》和散文集《时光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宁夏银川。 何处秋风至? 萧萧送雁群。 朝来入庭树, 孤客最先闻。 ——刘禹锡《秋风引》
只有蓝到欲滴的天空,才值得我飞翔 白到蓝的云朵 才值得我托付灵魂 风一来,我就被吹高 地一摇,我就把人间的海水都泼到天上 我一直收斂着自己的双翅 你不来,我就不飞 哪怕,我自己被吹得越来越烫 你送我那么多绿草和鲜花 为了感恩,我只有在春风里微微发烧
这只蝴蝶 是我派来的吧 不然为什么要飞过我的眼前 停留在鸢尾花上 又转头望了我一眼 鸢尾花的蓝 是上辈子的 嘴唇鲜嫩如晨间的迷雾 微微张开 蝴蝶飞成了鸢尾花的一句格言 被我默诵 哦 沉默是一条河流 需要流经身体的每一道缝隙 而我有太多的漏洞 暴露在日常生活里 总是想用蝴蝶的翅膀做拉链 锁好浮生的過失 而就是她那刻意的一瞥 像一把锥子 迅速刺破了我 臆想了一生都未得到的完满
按节气何时立春 那不是我的事 但我要 做第一個在春天里奔跑的人 我要在寒风里跑出春风 在枯枝败叶中写上葱茏 让板结的土地感受到诗意的热情 这一些,是我应当做到的 跑着跑着身后的风就会和煦起来 那些绿色的嫩芽正赶往枝头 冬眠者的梦马上就要醒了 万物都应该自由自在、生机勃勃 做第一个在春天里奔跑的人 大家都来啊 寒冷就会瑟缩、退却 这晴朗的天和广阔土地本来属于我们
没有教师,画也沾满了油污 苹果在伤心,失去了火车的伴侣 而驾驶者还在道路上 怀想教室,作一个诚实的人 没有目的,没有文化的面目 流水在伤心,乘着炊烟的尾翼 去告别故乡,作一个淡漠的人 在别人的酒碗里放入大海 没有城市,没有乡村的呼喊 我在傷心,像森林里的白象 有一个巨大的胃口,但没有 一场春雪会包围我,也没有别人失踪的马 在眼前伪装成魔鬼
马启代,男,1966年生,山东东平人。诗人,诗评家,“为良心写作”的倡导者,中国诗歌在线总编,“长河文丛”主编。曾出版诗文集24部,作品入选各类选本200余部,获得过首届亚洲诗人奖(韩国)等,入编《山东文学通史》。 一定要找一位好友 他一定在雪原的深處 内心有荒郊的人 这样的天气,他一个人一定在下雪 宜步行,穿越野外 仔细听积雪反抗脚板的声音 雪花都是个体主义者 可这无
游走在被刨开松木的胸脯上 它委婉地颤栗着 被木匠的斜眼唆使 轻轻一弹 就把完整的年轮分成了两边 墨线出场 就那么一瞬间 但它检视了一棵沉默的松树 在风中的几分动摇 雪里躬身 拉动一片山坡的坚毅 以及松鼠偶尔摇曳过的挺立 它能够准确辨析出松树的心 泛出岁月泡沫的年轮 树干到根的距离 以及松针 比真理还硬的锥力 墨线就是木匠的根本 是規矩与准则 也是驰骋在他手里的鞭子 揣度
我要向春來茶馆,讨春天 最后一杯水喝 告诉阿庆嫂,我要的就是不简单 就是要有芦苇荡 风雨不倒伏 洪水不随波逐流 天天密不透风 又朝气蓬勃的样子 再听它唱歌,特别是在夜里 任它性感 略带沙哑的声音 灌醉我
明晃晃的春光 明目张胆的伎俩 像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横在面前 奉献目光的人 数着豆 如豆 短浅的不是远见 是面前的日子 鼻息急促 长出旧墙壁上的赘肉 呼吸从缝隙鼠蹿 发出潜逃的脚步声 张开嘴 一个一个蹦出来的词 软弱无力 落在铺满春天的落叶上 像冬天殘留的雪渣 瞬间变得黢黑 耳朵卷着打蔫 早已被风声没收 头发植在虚无的日历表面 正在剥落 轮廓不清的一张面孔 留给来日的一张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