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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鼻子这个处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会议多，几乎每周都要派一、两位同志，在本市或者去外省，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本周一到周三，牛鼻子派张毅去河北廊坊，参加一个会议，会议的名称很长，叫作“网络游戏未成年人家长监护工程启动研讨会”，参加者除了政府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国内各大网络游戏运营商的代表。周四张毅回到处里，首先向牛鼻子汇报参加会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