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吾之师也

来源 :中学生博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xyyd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快!快!快!我在操场那边看到老张了,快快快!”
   “等等我啊,我鞋还没穿!”
   “老张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扎个头发就好!”
   “我的小挎包在哪儿?谁见着我眼镜了吗?我要疯了!!!”
   “你眼镜不就在你脸上吗?别找了,赶紧走!”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手忙脚乱慌里慌张的?哦,原来是我自己。我们没有聚众进行非法活动,我们只是在六楼宿舍的阳台上看到了那边正在向教室前进的老张。
   这就不得不佩服那些视力极好的姑娘,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旧可以在操场边上的人群中找到老张,别问为什么我们要赶在老张之前到教室,那是因为居住在教师村里的老张总喜欢早早地来到教室。
   我们虽是在学校规定的时间赶到了教室,也要在老张那“比我迟来的都算精神迟到”的眼神下走向座位,而且不敢再拎着水杯外出打水。从六楼的宿舍冲下去再跑上一段路,又冲上三楼的教室让我们喝水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只能抢在老张之前来到教室。
   于是便有了大家看到的开头那一幕,没有谁是不手忙脚乱的。
   再让我来看看是谁在那端着饭盒狼吞虎咽?哦,原来还是我自己。不仅吃相不雅观,而且动作滑稽,吃一口看一眼门口,再吃一口,再看一眼门口,吃一口看一眼,别说还挺有节奏,甚至想来一段说唱。
   我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吃早餐,因为我要提防老张的出现,而且我也要抢在老张来到教室之前把早餐都吃完,别问我为什么不留到课间吃。我那不具备任何保温作用的饭盒,要是留到课间,粥早就凉了,要是在饭堂吃极有可能抢不到在老张前面来到教室,只能边吃边看门口。也别问为什么不叫外宿生买早餐,问就是太穷了。
   老张有个儿子比我们大一届,我们提前开学时,老张对选班干这件事很佛性,但他的儿子要开学时,老张连夜选出了班干部,并安排好了值日顺序。与别的科任调课后,老张便送儿子去大学了,把我们这群学生交给了那几位新上任的班干部。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我们算是看清老张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了!我们生气了,要布置少一点儿作业才能哄好的那种。
   老张回来后过了段时间学校便开始安排高三年级的跑操,要知道十月份的广东并不是什么秋高气爽,而是烈日当空。每周五下午的第三节课是我们高三学子的跑操时间。
   那时也到了下午四点多,初中生也都放周末假回家了。而第一次在这个时间段跑操的我们,在太阳下怀疑人生,众人纷纷躲在班级的阴影下,而老张这个男人,他竟然带着伞,还是彩虹色的那种伞!凭什么?难道这伞不该让给我们吗?老张太坏了,自己带伞,不会提醒我们带伞。哼,更加生气了。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是不跑操的女生都跑去蹭老张的伞了。
   学校不仅明令规定,还三令五申学生是不可以玩手机的,并且为了限制我们玩手机而出台了种种政策。我们老张他却是个实打实的“网瘾中年”——一手夹着书本,一手玩着手机走路是常态。巡班之后倚在门边玩手机就很过分了啊,我们认真学习你玩手机是怎么回事?这不就是在刺激我们这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嘛!
   老张或许是知道自己当着我们的面玩手机影响不太好,为了挽回形象,想树立一个爱大自然的人设。于是老张看着教室前的小花坛陷入了沉思,种些什么好呢?老张的视线无意飘到了隔壁班的小花坛上。
   晚练期间算题算到自闭的我抬头想放空时,看到小花坛边上蹲着个熟悉的身影,等等,那不是老张吗?他在干吗?种东西?种了什么?想知道!但是要等课间才行。
   整个晚练晚读,我都在想,我们那帅气且有气质的老张会种些什么呢?课间我急急忙忙拉着同桌过去,当我看到花坛里的那几条番薯藤时,我有些凌乱。老张这也太接地气了吧!等等,番薯?隔壁班!当我们赶到隔壁班时,现场有些微妙,无疑老张的番薯苗是从这里顺走的。老张啊,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那些日子里,老张的日常就成了先站在小花坛上看会儿他的小番薯,然后进来看看我们,之后又出去看小番薯,顺带浇点水,然后又回来给我们灌点心灵鸡汤。有时我们会产生一种“我们应该就是老张种大的番薯”的想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张是我读书那么多年遇到过的诸多老师当中最帅气的一位!要身高有身高,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与老张同龄的男教师们,大多非矮即圆,不是秃顶,就是老眼昏花,但我们老张不一样,他好看啊!
  一般越是好看的人便越是注意自己的风度形象,我们老张也不例外,不仅注重自己的形象,也注重班级同学们的形象。别的班的同学都不能在教室进食,早餐什么的都得端着站在走廊上吃;而老张只强调不可以在早练早读、上课期间吃,在课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长得好看的人的性子也是极好的,就如我们老张人帅心善。高一高二请假时不仅要经历老师们的详细盘问,有时甚至不批假。但我们老张不一样,特别好请假,有时请到假的我都会有一些不好意思。
   但是老张有一个让我们都特别生气的缺点——仗着他帅一个劲儿地拖课!少则一两分钟多则六七分钟。记得有一次最后一节课拖堂七分钟,下课后,楼梯已是空荡荡,饭堂却人潮拥挤。但咱有什么办法?没有,所以就忍着呗。
  我跟你有个异曲同工之妙的,半夜餓了去泡方便面,倒完热水想端到房间里,结果水倒得太满了烫了手指,后来一看烫出个水泡,但当时还是忍着疼把方便面放好才甩甩手,哈哈哈哈。
  ——胡茬少女万大刀
  我有一年过生日的时候买了个蛋糕,摔倒了,摔到膝盖,我一瘸一拐回家,蛋糕一点都没蹭到盒,我就特别开心,感觉膝盖都不疼了。
  ——东哥的小娇妻
  在学校食堂打了三个最爱吃的菜和鸡腿、路过篮球场,一个篮球砸过来把我脸都砸红了我碗里连颗饭都没洒。
  ——眼里有春秋w
  我就不一样了,我买了盒龟苓膏,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被我抛出去了,我愣是在空中一把抓住了!我朋友都看懵了。
   ——优质朋友
  太真实了!但是是我爸!夏天的时候,我爸接我回家的路上买了碗臭豆腐,路上电动车快没电了就让我骑着慢慢开,他走旁边。上坡嘛,没上去,快摔旁边没护栏的路里了,我爸来拽我,后来我爬起来一看,我爸那臭豆腐汤都没洒一点出来。
   ——_卿姒
  以前在学校楼下有小卖部可以泡泡面,有次上楼不小心踢到楼梯差点摔倒,100度的水烫到手了,硬是没松手。
  ——松鼠大人
  出门我妈让我带两串葡萄,结果骑车摔了 一脸血,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朋友:“我的葡萄掉哪去了?”说话时舔到嘴里有个洞我才开始慌了,缝了4针。
  ——Fieoup
  烤鸭再次扒开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姐妹!!你们都是我的姐妹!!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收)我们饭桶一族自此立下誓言,往后余生,风雪是饭,平淡是饭,反正都是饭!
其他文献
我妈总是说:“我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虽然我长得也不丑,但“最漂亮”这三个字还是不敢恭维。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我妈讲的话便一直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我爸常年在外工作,每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小的时候我总是渴望能够见到他,特别是在我生日的时候,希望他能为我的生日蛋糕插上蜡烛,让我也能成为一名幸福的小公主。  可是他总是没有回来。  妈妈跟我说:“乖女儿,如果你在学校好好表现
1.浙大硕士毕业又重新高考  26岁的浙江大学化学硕士张韫喆为学医今年重新高考,并于近日拿到了山东中医药大学中医养生专业本科的录取通知书。据他本人称,他一直想学医,却阴差阳错学了化学。虽然家人坚决反对,但他坚持重新高考学医,并成功圆梦。虽然这种做法有些“疯狂”,但这份勇气和魄力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编编想说:中医养生加化学硕士,小哥哥你这是想要炼丹啊?2.华东政法大学学生状告迪士尼  华东政法大
在学校住久了,习惯了下楼就有超市、食堂。回家的第一天,我妈嫌弃地看着我:“明天我可没时间给你做饭。”  “我都这么大人了。”我头也不抬地说,其实心想的是,我早就充好了“饿了吗”会员。可是第二天,我发现楼下的电子门坏了,非钥匙打不开……  造孽啊,如果真的愿意换衣服出门走下楼,谁还点外卖啊?迫不得已,我只能去扒拉我家那个酱油醋我都不知道摆哪的厨房,手忙脚乱间把锅盖碰掉了,才闻到蛋饼的香(you)味。
[1]  上月底出门,去别的城市玩儿。我一边在票圈问有没有人一起,一边忐忑,还是别有了吧?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想一个人出行。  而之前呢?虽然我可以一个人旅行、看电影、逛街,还信誓旦旦说一个人也很好,但说实话,那个“好”总有点儿早上对着镜子挥手喊“你可以”的意思。反正直到2019年底,我骨子里都是高二时候把去洗手间当心事的傻子。  没错,食堂可以不去,反正我那么胖,饿一会儿又没事,还可以自备干粮,但
物理小考上,林海希兵荒马乱地做完选择填空,终于来到了大题部分。看到第一道熟悉的题干,她猛地想起这是自己一本物理练习册上的例题,但令她悔不当初的是,自己复习的时候觉得应该不会考到就直接略过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脑海,林海希甚至顾不上思考,便直接反应到动作上了。  她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考试前自己被分在最后一排的有利位置,一边伸手在课桌的书包里抽出那本练习册。全凭感觉翻到例题的页码,正想低头看答案时
资深编辑,专栏作者,教育学硕士,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长期从事心理辅导与答疑,对青少年关心的问题有精深独到的见解。  洋姐,最近我有一个烦恼。我现在读高一,我们刚入学参加的那个开学演讲里,老师就叫我们要为这三年制订一个目标:要确定好自己的梦想,以后的理想职业是什么,自己想学什么专业,想去哪个大学……  我也认真地思考了这几个问题,但却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从事什么职业。我去专门找了一下关
“我朝东边望了望。  我朝南边望了望。  我朝西边望了望。  我朝北边望了望。  只有春风在那里吹着。”  书翻到最后一页,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反转,每个人都在既定的命运上前行着,“我”只是一个讲述者,把整座村庄的宿命一一摊开,芸芸众生,人各有命,剩下“我”和相依为命的春琴,仍恋恋不忘面目全非的村庄。  我第一次看格非的书就爱上了,故事以第一人称叙事,横跨半个世纪,残酷又温情。一开
坐标:广东茂名  理想院校:华南师范  现实状态:积极废人,勉强本科。  疫情阻挡了开学的脚步,上网课成了我们高三党迎接高考的硬核操作。  每次一下定决心要努力学习的时候,就被老师们安排的课程表吓到。平时在学校一节课45分钟,网课一节课90分钟;平时在学校两三天的作业量,在网课教学下要一天完成。有时不得不在老师上课的时间写作业,课没有听进去,作业也写得潦潦草草。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祈求快点开
体形微胖的我对所有运动都心怀“敬畏”,跑步尤甚。  在砖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咬着牙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对我肚子上颤抖的赘肉的挑衅。我总是会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避免所有可能的运动。  然而,作为一名如此肥宅的猪猪男孩,周围却不乏热爱跑步的老师和同学们。[1]  不久前的一个周六,阿磊特地把自己下午的两节历史课调开了,开车去徐州参加一年一度的马拉松。  结果,第二天晚自习阿磊就回来了。  他扭扭捏捏地走到讲
01  吉隆坡飞往槟城的航班,延误了两小时才抵达。表盘的指针已经走过深夜12点,我焦急地在机场的出租车柜台前排队,担心预定的青旅已停止营业,那我今晚只能露宿街头。  幸运的是,空车很快来到,身穿制服的年轻司机帮我放好行李,礼貌而温柔地提醒系好安全带,便稳稳地朝着市中心驶去。  深夜的街道车辆寥寥,他从后视镜中看到昏昏欲睡的我,率先打开了话匣子:“你从哪里来?”  “中国上海,你去过那儿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