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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仲秋的一个夜晚,我和辉被朋友生拉硬拽地见面了,那时的我们,已经一里一外地站在而立之年的门口了。 我们似乎都不能接受“搞对象”这个动宾词组,它的明确内涵使人觉得自己庸俗不堪。被人介绍过上百次对象的辉已觉得山穷水尽了。我呢?一场不测的生死恋弄得心如古井水。 见面时的尴尬过去了。谈话间,我惊讶地发现辉的相貌气质竟与我的哥哥有相似之处。顿时,儿时的画面浮现在我的眼前:长相酷似苏联功勋演员邦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