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舞动在历史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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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旗博物馆已经建馆十年了,由于不对外开放,能完整浏览这段历史的人并不多。推开博物馆的大门,仿佛穿越时空,在这个北方工业城市的初冬,我们和几十辆红旗轿车无声对话……
  
  曾几何时,红旗轿车是国人的骄傲,他激励了几代中国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把一个刚从战火中涅槃,百废待兴的新中国建设成一个强大的国家。可是在车水马龙的当今社会,却难觅其踪影,改革开放的20多年,却是红旗品牌在口本车、德国车、美国车的阴影下停滞不前的20多年,是什么制约了红旗的发展?是财力?是技术?
  今天,我们走进红旗博物馆,与纪永亮一起来聊一聊老“红旗”的辉煌和挫折,新“红旗”的未来和发展。
  
  这辆CA71就是中国第一辆红旗轿车吧?
  纪永亮:是的。但它的名字其实是“东风”而不是“红旗”,之所以取名“东风”,是因为毛主席对当时国际形势有个著名论断:“东风压倒西风”,“东风”是“红旗”的前身。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红旗”这一名称的呢?
  纪永亮:你来看,这辆CA72,就是我国有编号的第一辆真正的红旗牌高级轿车。1958年8月,中央急于在建国十周年的庆典用上国产的高级轿车,就向一汽下达了制造国产高级轿车的任务。一汽的工人们以从吉林工业大学借来的一辆1955型的克装斯勒高级轿车为蓝本,根据中国的民族特色进行改进后以手工制成了一辆高级轿车。
  这辆轿车的动力系统和装备几乎和克莱斯勒一样,其实就是把克莱斯勒车完全拆开,对每个零件进行手工测绘,然后自己制造。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吴德在全厂万人集会时,正式给轿车命名为“红旗”,9月19日,邓小平、李富春、杨尚昆、蔡畅等中央领导到一汽视察,赞扬了红旗轿车,红旗轿车从此定型。
  原来是这样,现在我知道了,中国第一辆小轿车叫“东风”,第二辆才是“红旗”。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场景就是再现当时毛主席参观东风轿车的情景吧?
  纪永亮:是的,那是1958年5月21日。当时东风轿车送到中南海,毛主席仔细参观了停在怀仁堂草坪上的东风轿车。
  通过这一场景,我仿佛看见了那令人欢欣鼓舞的时刻,这第一辆红旗对中国意味着什么呢?
  纪永亮:1958年“东风”轿车试制成功后,圆了中国人的一个梦。但东风毕竟属于普及型的小尺寸轿车,作为中央领导人座车和礼仪用车显然不够气派和档次,强烈的民族情感和爱国热情,令汽车城的员工在“东风”造出不到一个半月,又提出制造高级轿车的计划,欲再次突破一个中国人不能造高级轿车的历史纪录,1958年8月,第一辆红旗轿车在国人的热切期盼中,庄严地诞生,从此掀开了红旗轿车历史的篇章。“红旗”轿车是在“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大背景下命名的,带有浓厚的时代政治色彩,是一个时代的精神象征。也正因此,红旗轿车在强势的民族文化和政治文化的背景下,突破了轿车本身所固有的概念,从而具有了广泛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可以说在中国乃至世界,还没有一款轿车能够像红旗轿车那样,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它的身上集中了太多的荣耀,闪耀着太多的光环,凝聚着众人的期盼,背负着民族的情感,从这一层意义上来说,红旗轿车是被人格化了的,它的精神在历史的推进与演义中已经成为一种指引,一个灵魂。
  “迎东风,展红旗,造出小轿车献给毛主席。”红旗车不仅代表了全国人民对主席的爱戴,更代表了中国汽车制造业的工艺水平,可谓是中国汽车工业的里程碑。
  纪永亮:对,一代代的汽车人,用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推动着中国汽车工业的进步。还记得,多年前一位退休的老工人,经常回到她曾经的岗位上,一遍遍的擦拭她操作过的机器,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感情感动着很多人。这位老工人只是一汽人的一个缩影。很多年轻人也是刚刚走出校门,就走进一汽的大门,十年、二百五十年、三十年如一日的奋斗在一汽,圆着自己的汽车梦。
  红旗就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折射出了国人的聪明才智以及自强不息的高贵品格。红旗轿车是作为中央领导人座车和礼仪用车,包括60周年建国大庆,中央领导一律乘坐红旗牌高级轿车。
  纪永亮:1959年9月,两辆红旗检阅车被送往北京,供国庆10周年阅兵式使用。
  红旗检阅车庄重典雅,尤具巡洋舰的雄姿,显示了检阅的威武气势。1959年10月1日,10辆崭新的CA72红旗轿车在首都举行的国庆十周年庆典上亮相。国内外竞相报道了中国第一车的消息。1960年,红旗轿车编入《世界汽车年鉴》。五面红旗的标志在红旗车的翼子板上飘扬了两年后,五面红旗被改为代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三面红旗。
  检阅车之外,这“三面红旗”的特殊地位还体现在哪里?
  纪永亮:从1960年代开始,红旗车的各项技术日臻完善,被规定为副部长以上首长专车和外事礼宾车,坐红旗车曾与见毛主席、住钓鱼台一道,被视为中国政府给予外国来访者的最高礼遇。从这时起,红旗CA770型三排座高级轿车、CA771型双排座高级轿车、CA772型三排座高级轿车(特种防弹轿车)、CA773紧凑型三排座高级轿车等车型相继问世。
  红旗轿车,是中国一汽设计制造的世界级名牌轿车,也是中国人自己设计、制造的第一辆轿车,到现在也有50年了,为什么却难觅踪影?
  纪永亮:改革开放以后,红旗也想过走进市场,比如“小红旗”就是自原有的老“红旗”轿车停产以来的第一批红旗车。但此时的“红旗”已经失去了他原有的风貌。一汽以奥迪100为原型,对红旗轿车进行了全新的塑造。小红旗采用了奥迪100的底盘,外形也和奥迪100如出一辙,发动机采用了克莱斯勒的技术。1998年11月10日一汽与美国福特公司联合开发的大红旗CA7460高级轿车下线。之后发展为红旗的旗舰系列。旗舰系列使用了排量46L的v型8缸462型发动机,最大功率198kw。作为红旗品牌的最高级别车型,旗舰内的装备也很奢华,在加长型的的旗舰内,甚至可以找到电视、vcd、冰箱、酒柜、中隔墙等装备,但旗舰的造型和技术,还是没有逃脱外国车型的影响,从外形到内饰上都可以看到林肯towncar轿车的影子。
  在技术上依靠国外的技术,当年的风采现在已经大打折扣。人们怀念的还是80年代之前具有中国特色并且记载着新中国历史的“大红旗”。
  技术限制以及大量参考其他国家已有车型就是1981年“红旗”停产了的原因所在吗?
  纪永亮:是的,而且“红旗”还因为耗油量大、成本高、产量低而停产。到那时为止,全国在20多年里总共生产了1540辆红旗轿车。
  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譬如为什么要用日本的发动机?为什么不能实现完全自主?但是,我知遭这样的问题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并不是因为技术壁垒,虽然从历史角度看,显而易见中国汽车工业起步相对滞后于工业发达国家的汽车工业,因而中国汽车工业在相当一段时期处于发展中的幼稚工业。但是,事实表明,凡是其他国家对我们封 锁的技术,通过我们的努力,我们都会站在世界的前列,从两弹一星到神州六号就是明证。
  纵观红旗轿车走过的52年,有光荣、有失落,有幸福、有痛苦,有欢笑、也有眼泪。当世人的目光被单纯的金钱、利润所吞噬,红旗轿车的精神就不可避免的要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被冲向角落,甚至被遗忘。而当世界经济全球化、信息化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发展到一个重要的阶段,当我们面临着百年不遇的世界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对过去的反思已经成为当务之急,时代在呼唤着传统文化的回归,呼唤看由优秀的传统文化所催生、繁衍出的坚定信念与“大道”。而探寻红旗轿车品牌究竟是什么,也已成为国人和时代的一种诉求。其实,历史早已为我们做出了有力的回答:红旗轿车是中国的符号,是中国人的光荣与梦想,是中国人不朽的灵魂和永恒的丰碑。2009年阅兵典礼上“京V0.2009”的英姿仍历历在目,如今这面飘扬了五十余年的红旗,又即将踏上新的征程,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车型出现,“红旗”也会飘进千家万户,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故事
  
  “红旗”出世
  东风轿车试制成功后,一汽又接到了研制“红旗”高级轿车的任务,并以此作为向国庆10周年的献礼。而这一次,工人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据第一辆红旗轿车设计师程正回忆:既没有资料,没有经验,更谈不上什么合作单位。
  得知一汽要生产红旗轿车,朱德把他的“斯科达”、周总理把他的“雷诺”、陈毅副总理将自己的“奔驰”通通作为样车送到了一汽。一汽还特地从吉林工业大学借来一辆1955年型克莱斯勒高级轿车作为设计蓝本。经过一个月零三天的奋战,工人们用锤子敲出了一个震惊中外的车坛名作——“红旗”。那一刻,整个汽车城沸腾了。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吴德在全厂万人集会时,正式给轿车定名为“红旗”。
  1965年全新的三排座红旗轿车被送到首都北京,市长彭真同志为红旗车最终成为国家级政府用车起到关键作用,并建议把“三面红旗”的侧标改为一面红旗,表明毛泽东思想这一面大旗。值得一提的是江泽民总书记也曾经在制造红旗车的长春第一制造厂工作过,为这款国车付出过8年的心血,感情之深可想而知。
  
  红旗文化展馆
  红旗文化展馆的所在地原本是样车仓库,2007年6月18日经改建而成,坐落于一汽轿车股份有限公司总部大楼一层。整个展示面积并不大,但通过历史车型、文字图片和影音资料等展品,较为完整地还原了一汽轿车和红旗轿车品牌的发展历程。其中有许多红旗轿车生产背景和发展过程中的珍贵历史国片,以及老一辈轿车人开发轿车时鲜为人知的心情故事。展馆中只有3辆老车型,其中东风CA71为一汽自有展品,其余的CA72JI和CA770T车型均为借调而来。止外,展厅中还有红旗世纪星、盛世、SUV概念车和奔腾B50、B70等现代车型的展示。红旗文化展馆网址:http://www.hqwhzg.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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