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征 征常常

来源 :户外探险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chinamax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70年前的满天硝烟下的迂回战术成了和平年代人们寻找信仰的脚步,长征,这貌似仪式化的行动正由25位非常普通的男女老少再次执行。我从北京出发的时候。无数次想像着这些人走在路上的模样,但还是失算了。
  27号傍晚,我跟同事颠沛流离地来到了那个巴掌大的平正乡。终于见到了一直通过手机联系的负责人杨薇,她告诉我们大队伍还没有来,现在只是行李车和部分工作人员到达了。她还要忙着跟当地的老乡联系住处并安排所有人的晚餐,手台里有不同的声音响来响去。我跟同事不知所措地站在乡政府门前的空地上,冲着杨薇指的方向茫然地张望,“他们一会儿就从这个方向过来”。
  
  对我大脑刺激最大的就是他们的肤色,黑,真黑,甚至比围观的当地人还要黑上十几倍。我平时也爬山,也以为自己是见过什么叫饱经风霜的人的,也曾经在烈日下暴晒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后肤如煮虾。但是这些经验都没能阻挡得了我在见到这支长征队伍时把嘴张得巨大,把眼睛瞪得浑圆。他们黑得匀称,从个体上来讲,从头到脚趾头,都是一样的黑,包括眼镜腿下的皮肤这些比较隐蔽的地方;从整体上来讲,他们每个人的肤色几乎没有差别,我认为总是有人会晒不黑的,他们能始终保持着匀净的白皙的肤色,可能是先天基因好可能是后天保护得好,总之,他们可以办到。可是从扛红旗的大个儿到队伍里最矮小的张朝曦,无一例外地披着一身难以匹敌的黑色。他们走得很慢,说句实话,并不是斗志昂扬的。甚至有点像打了败仗的兵将,那面印着“我的长征”的红旗在没有风的夜里也无力地垂着。我从他们的脚步中读出了劳累和无奈。
  饭桌上,我很拘谨。同桌的都是工作人员,有摄像,有编导,还有随队医生。他们夹菜的速度极快,我有些不适应。后来一个姓张的编导见状,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们今天已经非常文明了,平常吃饭都是用抢的,实在太饿了。我们从来不浪费,每次都吃得没什么可浪费的了。”
  
  第二天安排队员休整一天,也就是说这天可以不用走路,但实际上,队员们需要做的事情多极了。因为在路上走,一直没有碰到像样的镇子,两个生病的队员始终挺着走。这天,杨薇要带他们去看病。剩下的队员要去参观红军洞。本来我们以为红军洞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洞穴而已,然而到了洞口才知道,这个洞有十几层楼那么高,洞中纵横捭阖,水系众多。平正乡以前名为平安乡,曾经有一个“开明绅士”在洞中救助了三十几位红军,帮他们躲过了敌军追杀,现在洞口还有一尊石碑记载着这桩英雄之举。从洞口进入没走几步便已经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且能听见潺潺水声。当地人说,雨水充沛的时候从洞中流出的水系可以向山下涌动,形成落差非常大的瀑布,蔚为壮观。由于洞中地形复杂,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把整个山洞走遍,也算是一个神秘的处女地了。
  第二天便是仡佬族传统的吃新节,乡政府组织了一系列庆祝活动,队员们要作为“远方来的客人”参加。乡政府显然是有些太热情了,组织了一队身着盛装,打扮得过于华丽的队伍过来迎接。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少数民族载歌载舞,虽然那些复杂古旧的乐器奏出的音韵并不美妙,却格外有种意蕴在里面。
  第二天,天还没亮,队员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他们中流传着一句话:“在同一个地方不能睡两晚,否则肯定失眠。”他们已经习惯了奔波,或者说,他们对“在路上”上了瘾。
  29号是个阴雨天,有时阴有时雨。队伍的目的地是19公里以外的枫香镇,用时应该在四个小时左右。队员们纷纷说这天的路途非常轻松,几乎没什么压力。我自觉平时锻炼积极,身体素质中上,虽然晚上没有休息好,但是一身高级装备,连走几十公里应该不在话下,更何况大家都说轻松。自信满满地,上路了。
  后来,在离枫香镇市集不到十分钟的路上,我心里在暗暗吼叫:“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一路上,青石板路滑腻不堪,在雨中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滑倒。过了青石板的泥路里面,鞋子又变成泥疙瘩,什么V底不V底的,清一色的大泥底,活脱一个踩高跷。我这边正叫苦,却看到摄像人员一个箭步蹿到队伍前面去找机位。他的头发淋湿了,身上惟一的一件冲锋衣裹在机器身上。我深感恐惧,不知道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但是我的终点肯定很近。我是记者,我可以随时中止这场行走,如果我累了,我就停下来。可他们是怎么坚持的,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特别想变成孙悟空,拿着录音机飞到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听听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佯装坚强,一直不改步速地跟着大家向前向前再向前。渐渐地,背背篓的村民多了起来,我知道枫香镇不远了。当我看到李亚平老师站在不远处拿着摄像机对着我的时候,几乎叫出来“终于到了!”后来发现,我的右脚已经打了水泡。
  我几乎是最后一个到达的,队员们都已经集合完毕,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吃饭了。这个普通的一天将要被放大,进行加减乘除,得到的就是他们这五个月走过的地方和经历的生活。我真诚地向每个采访对象表示,如果我参加这个活动,肯定走不下来。让我惊讶的是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他们说“你肯定能走下来,因为你在路上。”
  在回到城里的长途车上,我的双脚舒服地摊在地上。开始想到底什么是长征精神。人是适应性极强的动物:没有可乐,白水也行,没有热水,凉水也行,没有干净水,泥水都行;长征并不完全是反物质化的行为艺术,艰苦的生活条件也并不是大家最痛苦的事情,甚至队员已经习惯了被跳蚤咬,被雨水泡。在采访中他们也很少抱怨吃不饱吃不好。
  长征,每天都在发生。这个故事发生在贵州。
  
  李亚平
  身份:顾问 指导
  个人介绍》李亚平原在兰州铁路局工作,1994年遇到徒步旅行的余纯顺,两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1∞B年余纯顺在穿越罗布泊遇难后,李亚平深感难过,决心完成余纯顺未竟的心愿,经过两年的准备。他辞去公职,于1998年1月16日从陕西延安出发,开始了徒步中国10万公里旅行探险的壮举。在七年多的时间里,他孤身徒步背着2B公斤重的行囊,穿越了中国24个省,3个直辖市,行程78000多公里。李亚平的母亲曾经是刘志丹的部下,这段家庭背背景让他对长征怀有一种情结。他于5月1日赶赴江西瑞金。与央视名嘴崔永元策划发起并担任制作和主持的大型纪实互动节目《我我的长征》摄制组会师。与央视招募的徒步志愿者一起,开始重走长征路。
  《户外探险》:你认为这次长征符合真正的户外精神么?
  李亚平:从一个户外人的角度来说,现在的长征的强度还远远不够。虽然我明白这是节目需要,但是毕竟在这么多人的照顾下走长征未免有些名不副实。现在二十五个队员,却有大概一百多的工作人员。平均算下来,几乎是每个人有四个工作人员为之服务。这是跟户外自助概念相差太远的,而且跟长征的本质也有差距。另外,除了走路,制作节目,在户外我们需要注意的还有很多。首先,我们要环保。如果你为了走长征扔一路垃圾袋、瓜子皮, 那你这长征走得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们走过的每一座山,过的每一条河都是需要我们来保护的。另外,我们要跟身边的人和谐相处,感激那些帮助我们的人,心平气和对待不理解我们的人,要互相帮助互相容忍,这都是户外精神,而且是绝对重要的户外精神。带着这种精神上路,长征才有意义。
  
  
  布和
  身份:队员 现任队长
  个人介绍》来自内蒙古,北京林业大学运动教育专业四年级学生,2006年本应准备论文毕业,现因参加“我的长征”处于休学状态。布和是惟一一个连任三届的队长,他要做的事情主要是协调队员关系和安排行进队伍谁前谁后。看着今年只有24岁的他,很难相信。他是这样一支队伍的领导。
  《户外探险》:你自己没有博客?那媒体采访你,你都怎么应对?
  布和:没写博客,倒是贴了一些照片。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那边的景色太美了,现在在贵州,自然景色稍微差一点。媒体采访?我不接受采访,你们杂志我是一直看,才聊两句的。主要是我自己没有什么高度思想可以跟大家分享的,每天就是走路。肯定会很累,也肯定遇到不少事儿,但是这是长征,这是很正常的。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没有必要撕心裂肺,其实不长征的时候也是这样。有的媒体根本不了解我们在做什么,上来就问:“你最感动的事儿是啥?”“你觉得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啥?”我没法回答他们,长征不是一出戏,没那么多高潮让我感动让我深刻,长征很枯燥,每天都做差不多一样的事情,有的时候很机械。你非让我说什么感动,什么深刻,我只能说,好吧,我每天都感动,啥事都令我深刻。
  《户外探险》:有没有生过病,病到走不动?
  布和:我们这个队伍里几乎没人没生过病,就算是你不长征,每天生活在城市里,五个月不生病也不太正常。在四渡赤水的时候,我跟林健要先下水试水温,然后搭绳子,接送队员上下岸,一泡就是几个小时。那次把我冻着了,后来我一看见水就心慌,最后一渡的时候我选择了陆路,就是因为实在吃够了苦头。我跟工作人员说:“我晕水。”那时候真是体会到“两米的坡难倒两米的汉”,腿怎么抬都抬不起来。那时候特别希望有人能陪着自己走,所以现在我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在后面跟着伤病的队员慢慢走,我自己难受过,我特别能体会他们的心情。
  
  叶蜂
  身份:队员 首任队长
  个人介绍》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量予学研究所研究员,北京纵横户外俱乐部老资格会员,曾经成功负重连穿河北小五台山。
  老队长叶峰背着队伍里最昂贵的“OSPREY”背包,堪称长征队伍里的大款。在路上爱唱歌,蹦蹦跳跳地走,看着很不靠谱。但是一到下坡或者较滑的路段,他就停下来,略带嬉皮地说:“先走,先走!”看着都过了,他在后面慢慢悠悠地才下来。他是第一届队长,看来还是有点后遗症。
  《户外探险》:你有野外生存经验,但是现在只是走路会不会比较遗憾?
  叶峰:我们开始的一段也是要自己背帐篷、炉具和全套吃饭用的家伙的,而且还要自己捕食、自己做饭。那段时间挺苦的,但是就像你说的,对我来说有用武之地,而且自助式的长征也更接近当年走长征的环境和本质,是真正的体验,的确挺怀念的。那时候每人都有自己的分工,有人负责烧水,有人负责做饭,有人负责跟当地的老乡沟通。我就负责捕鱼,嘿嘿,当时青海那里有一种冷水鱼太好吃了。别误会,我们可没乱捕生物,每次抓鱼之前,我们都问过当地老乡的,经过允许。我们才下“黑手”。(你还能空手抓着鱼?)哈,那鱼有点傻,再说,我干嘛空手啊,我拿杖对准了那鱼一顿敲,把它敲晕。然后再带它们回去,用清水一炖……哎呀,不能想,有点饿了。
  
  《户外探险》:你对长征的这次活动满意么?
  叶峰: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活动意义非凡,在体力和精神上对队员是双重锻造,同时对整个社会也有极大的影响。现在的人活得缺乏信仰缺乏目标,我们收获的都是实质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就是因为少一种精神。但是,这样好的一个活动本应该引起更大的反响,受到更多社会学者的关注,应该有社会学家来调查来记录,而不是只有媒体像曝光小丑一样写我们的吃喝拉撒。而且,这个活动应该发挥更大的能量,凝聚全社会来发扬长征精神。否则,这25个人走完了长征,人生就算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怎么样呢?我们只是区区个体,跟整个中国的变化来比,蚍蜉而已。
  采访过程中,尽管大家精神状态都还不错,但是基本上都觉得很累,希望自己可以“挺过去”,圆满地完成这次活动。是我感到的一个常态。可毕竟是燃烧,毕竟是遭罪,毕竟不是一种令人愉快的状态。惟有我采访董峰的时候,他在短短的时间内提到了“幸福”、“快乐”、“享受”。他轻松得让我这个采访者觉得有些紧张。
  《户外探险》:路上发生了什么令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么?
  董峰:意想不到?没有。每天走路肯定不像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那么轻松——坐在办公室里也不轻松,而且坐得久了真是觉得浪费人生——但是我在来之前看了很多长征的书,了解了很多长征的事儿,我知道大概我要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实际一试,发现还没我预想的艰苦。
  
  董蜂
  身份:队员
  个人介绍》现居上海。商场人±,在深圳淘到第一桶金。从事投资行业。儿子9岁。
  《户外探险》:来之前,你对走长征路寄予什么期望了么?
  董峰:我觉得我肯定能在长征路上找到点什么,但是当初不知道到底能找到什么。现代人每天做什么呢?就是每天创造一些莫须有的欲望,然后迫使自己以正当的理由去使劲儿工作赚钱来满足这个欲望,填上这个大窟窿。如此周而复始,还觉得自己很充实。我想,如果我什么都没有,或者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呢,是一种什么状态。如果我不不从那个现实抽离开,我永远也想不清楚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报名参加重走长征路。
  《户外探险》:现在清楚了?
  董峰:算是吧,稍微有点想法了。我是商人,我擅长发现优秀的人和绝佳的商机。在这个队伍里我找到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跟他们合作。
  《户外探险》:合作什么呢?
  董峰:我觉得这个长征不是一个一时的东西,不是为了纪念长征七十周年才有意义的东西。应该每年都有人走这个长征路,在路上想一些东西,丢弃一些东西。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乐意这么做,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一年什么都不干,只是走路。可以每次走一小段,走上一个月,然后不断积攒,有时间就走有时间就走,一直到把长征路都完整地走完。我可以开一个这样介于拓展和户外俱乐部之间的机构,帮助想走长征路的人完成心愿。而且,我还要像新东方那样,办一个专门针对孩子针对少年的户外训练营。现在的家长都希望孩子除了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外,还有一个坚强的意志,没有什么比长征更能锻炼人的意志
其他文献
最近视点:  2008年10月2日,2008中国希夏邦马峰登山队的九名商业客户成功登顶希夏邦马峰。10月初,由西藏圣山登山探险公司组织的卓奥友峰商业队有十人成功登顶。继5月奥运圣火珠峰队有多名专业、业余队员登顶珠峰后,2008年中国登山在8000米雪山攀登上成绩“斐然”。而在青海的玉珠峰,各地商业登山者也络绎不绝。但在大地震、奥运会、经济大衰退等大背景下,民间自由攀登几无作品。    户外探险观察
时间有的进修只是一只钟,你看着它走动听着它滴答,以为自己如此清楚时间如流水。然而,宇宙之空旷无情终于淹没了时间之有形。我们在苍茫中抚物沉思往还是想后?不清楚,真得不清楚。
策划/王郢      林芝,藏语意为“太阳宝座或娘氏家族的宝座”。  林芝地处喜马拉雅山脉和念青唐古拉山脉东南部的群山之中。大的林芝地区下辖林芝、工布江达、米林、朗县、波密、墨脱、察隅七县。  我在林芝工作生活行走拍摄了六年的时间。高到空中,低至湖面;徒步、自驾、乘船——林芝,镜头与感受中的林芝,是我六年中最珍贵的记忆。    风光篇 地球中缝里的峡谷    绵延的河流与巨大的群山相接又相融,经过
“你知不知道?”职业西藏登山队员接受了我送的薰衣草精油后曾这样告诉我:“那是在最艰苦的时候陪我度过的最温暖的人间味道”。所以,在主题不一的徒步旅行中,我的档案里积累了许多关于人与植物世界并行的那些直透心灵深处的故事。  回忆起关乎这个泊来品——薰衣草的旅行其实没那么复杂。50年代它从地中海沿岸阿尔卑斯山南麓,穿越了大西北荒凉如月球般景致的戈壁后,生活在伊犁河畔的兵团人民将其种植在一片临山的绿洲土地
天气骤冷,树上已是秋叶寥寥。在岁月指定予我的这个时节,寒风告诉我,应该放缓脚步。放缓脚步,留住三分清闲,安然于停歇与修补。置身疾风骤雨的时代,只有懂得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速。    NAT GEO ADVENTURE    厌倦了一年365天都在工作的生活吗7不妨抽出几天做做让你改变一生的事。11月刊《NAT GEO ADVENTURE》封面故事《25个全球最棒的旅行地点》为我们展现非洲,拉丁美洲
故事开始之前,我们先讲讲天空上的云。每当人们抬头时,天空中往往飘过各种各样的云,经常有疲惫失落的人,在路上望着云彩一下子忘却烦恼。  天空有一副手套,每天戴着它打扫卫生。云们很调皮,常常惹得天空暴跳如雷,天空也要四处走一走散心,有时候某一座高山不知不觉跑出了几百米,也许只是天空挪了挪步子。  有一天,天空睡着了,它的手套“咻”地向大地降落,天空的手套很轻很轻,两只手套“叽叽喳喳”,落向了一座富丽堂
最近视点:  今年8月,中央文明办,国家旅游局联合发文,倡导提升中国公民旅游文明素质。众家电视、报纸、网络媒体列事实展示大陆旅游者在国外的诸多不文明现象,引发许多讨论。而十一黄金周期间,济南五龙潭蝴蝶展有近8000只蝴蝶被游客抓捏致死。记者在广州观察拍摄到比以往较少但依然普遍存在的乱扔垃圾,赤上身等状况。南非开普顿博物馆,山东来的考察团大声喧哗和用闪光灯拍照……国内依然有诸多不文明旅游现象存在。 
一声枪响撕裂了山村的平静,天崩地裂,湘江两岸血肉横飞,毁灭了一切惯常,善恶都被放大。   ——题记  引子  1934 年 10 月,中央红军从苏区出发,开始了震惊世界的长征。  这次战略大转移,实现了从挫折走向胜利的转折。  2 个纵队,5个军团,86000 多人。那个夕阳西沉的黄昏,中央红军从于都河畔匆匆出发。  四天四夜,红军将士或走浮桥,或摆渡,或涉水过河。  夕阳西下,指战员们心情激动,
“一切网络都冲决了,一切重负都卸尽了,一切犹豫都结束了,一切他人不能企及的我都达到了——艰难与辉煌,孤立与骄傲,危险和希望,如今都被我占有了。我又回到了路上。”  ——张承志《放浪与幻路》
印加集市  地点:秘鲁印加圣谷地区。  初踏进秘鲁的印加古都库斯科,竟然是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满眼土黄土黄的山,土黄土黄的房子,仿佛来到了中国的陕北;而集市摊点上那些披肩,帽子,花包等手工艺品色彩之缤纷与浓烈,又无一不让人联想到云南丽江。在秘鲁,手工艺品最集中、品种最齐全,最能让你的购物欲得到充分“解放”的地方,当推有着固定集日的印加集市。    市场特色  在号称“印加圣谷”(ValleSag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