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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狱友每天能领到两根黄瓜、一个鸡蛋,入狱不久的王某向长沙监狱麓峰监区民警打了一份报告:“我是一名副厅级干部,申请享受与此级别对应的营养餐。”民警告诉王某,对方领到的不是营养餐,而是病号餐。“很多职务犯初入狱,仍带有强烈的官员身份意识。”长沙监狱教育科科长马力说,一些服刑人员曾经是上下属关系,到监狱后,“领导”还在指使“下属”干这干那,如要求交换床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