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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幸福和教育是密切相关的。幸福是人性的诉求，教育的本质在于人性的回归和发展。以实现幸福为目的的教育，应成为永远追求的理想教育。本文认为实现“幸福教育”可通过构建幸福校园、打造幸福课堂、促进师生幸福来实现。
关键词：幸福；幸福教育；巴学园
中图分类号：G64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9324（2014）31-0177-03
巴学园就像一个充满了童话色彩的乐园。教室、图书馆不是钢筋混凝土砌成的，而是由废弃的电车改装而成，令人感到新奇与可爱。学校的围墙不是玻璃和水泥的组合，而是由各式各样的小树、小花围成。在这里，儿童的学习是幸福快乐的，他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功课开始学习，学习的内容和顺序全部由自己决定。他们可以走出校门去散步，感受大自然的生命气息……巴学园的教育体现了教育者对生命的敬畏，对每个自然人的尊重，对爱的教育的理想诠释，也让小豆豆们这群巴学园里的孩子由衷地唱出了“巴学园，好学校，走进去一看，还是好学校”。然而当下，却很少听到有孩子说喜欢上学，究其根源，教育的目的发生了异化。它被一种不切实际的目标所指引：希望通过几年、十几年的培养，造就出完美无缺的人格，它不满意于人的社会历史性和局限性，也不知道人的成长绝非教育所能全然负责。[1]成人把教育当成儿童得到某些“体面”的职业和“崇高”社会地位的手段，而放弃儿童当下的幸福和儿童的自我。儿童从小就不能自然地做个人，而是做另一种有目标的生物。正如赵燕妮所说，“老虎只做老虎，猪只做猪，鸟儿只做鸟儿，所有生物都在做自己，只有人在梦想成为什么。只有人类不做自己。想成为什么而成不了，便烦恼失望”，便远离幸福。[2]情感被当成是教育的一种手段，使之为其他的教育目的服务。然而事实上，认知不是教育的目的，发展也不是教育的目的，认知和发展都得满足人的情感目的。
一、幸福与幸福教育
费尔巴哈认为尘世生活就是幸福之所，人的本质就是追求自我保存、自我需求、自我幸福。从西方哲学家对于幸福的追问可以发现，虽然表述形形色色，有所差异，但无一例外地，他们都认为幸福是人的自我感受和体验，认为幸福是人性的诉求。教育的本质在于回归人性，发展人性。美国的布鲁巴克（J.s.Brubacher）在他的《教育问题史·教育目的》梗概了西方的教育目的发展情况，其中包括保存的目的、拯救的目的等九条，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西方的教育一直追求人的“幸福”。20世纪的阿德勒（M.Adler）也宣称“通过道德和理智美德的实践去追求幸福是教育的主要目的”。[3]但这里必须明确一点，幸福并不是教育的唯一目的，而是核心目的。也就是说，教育的目的是多维度多层次的，例如为了更好地升学和就业等功利性目的，或是得到全面发展、丰富生活等非功利性目的。“幸福目的”是所有教育其他目的核心，其他的目的是帮助儿童间接实现幸福的手段和工具。除此，“幸福目的”应体现在过程中。举个例子，有很多教师会告诉儿童“今天努力一点、痛苦一点是为了将来能够过得幸福”，为了“幸福目的”反而牺牲了“当下幸福”，这显然是错误的。任何人都无法对儿童的终生幸福做出某种承诺，但却能够凭借自己的智慧为儿童营造当下的幸福，为走出一条幸福之路提供最有力的帮助。以“幸福”为目的的教育，不仅要让人达到“幸福目的”，更要享受一个“幸福过程”。正如诺丁斯所说，让“幸福”这一教育目的“活”在教育活动中，“活”在教育工作者的心中，不致沦为附加给教育活动的一个“标签”或“名义”[4]。幸福对于童年的重要性以及幸福的童年对于人一生的深远意义，正如黑柳彻子在后记中提到，如果没有进入巴学园，没有遇到小林先生，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贴上“坏儿童”的标签，会一直被自卑的心理包围着。[5]在影响儿童物质生活诸因素中，家庭是主要的。在影响精神生活方面，学校起主导作用。一个儿童的学校生活很压抑，单调乏味，带有失败的色彩，那么，这个儿童的整个生活也呈灰暗色调。因此，让儿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实现儿童的幸福是教育的神圣使命。
二、重构幸福巴学园
有一天我同家教的孩子聊天，他告诉我说觉得生病很开心，我疑惑。“因为生病就可以不去学校了。”说着他还和我唱起了校园里流行的歌谣“上学等放学，放学就过节，在家三天像一天，在校一天像三年……”、“学校是地狱，老师是恶魔”儿童以他们特有的方式表达出因为接受学校教育而遭受的“苦难”。在儿童心中，上学接受教育就是不幸福，幸福就是不上学。为什么儿童会如此讨厌上学？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其实，反思一下我们就会发现如今存在着大的违背教育本质的现象，学校沦为知识的附庸、儿童个性的泯灭、师生关系的恶化等等，教育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异化了自己的本质。那么有没有这样一所学校？校长每天在校门口迎接每一位儿童的到来，并亲切地叫出他们的名字。老师每天会拉着儿童的小手，告诉儿童关于世界的秘密。学校的教室不再是死气沉沉，而应该由儿童自己去创造，让富有想象力的画笔装点教室的每个角落。学校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的考试，在老师心中每一个儿童都有它的闪光点，每一个儿童都是被呵护的对象。正如在巴学园里一般，感受到自由、愉悦、幸福。
1.洋溢着幸福的校园。当下的校园，随处可见对于儿童的“规训”。每个教室都挂着小学生行为规范，教室外“不准践踏草坪”、“不得在走廊打闹”、“不得大声喧哗”。儿童从进入学校开始、从进入课堂开始就感受到了纪律的权威与力量，就成为了学校、老师眼中需要被“规训”的对象。儿童在学校受到了太多条条框框的束缚，终日生活在害怕惩罚的恐惧之中。长此以往儿童会失去思维的自主和表达的自由，失去安全感和成就感，这样的校园如何让儿童喜欢，如何让儿童感到幸福。理想的校园，应该是儿童的天堂，一个让儿童感到幸福的地方。它尊重儿童的天性，理解儿童的需求，宽容儿童的过错。在这里，没有“好孩子”、“坏孩子”，没有“优等生”、“差生”，每一个儿童都能尽情展示他的特长，就算没有快速的心算能力，他（她）在体育方面的天赋也为它赢得认同和崇拜。就算不能背出26个英文字母，他（她）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也为它带来掌声和欣赏的眼光。这样的氛围使他们懂得，每个人都有他（她）独特的闪光点，每个人都值得我们尊重。在这里，草坪上的小草发出了“不要踩疼我，好吗？”令人怜惜的声音，儿童会发自内心地爱护她、保护她。每一棵树都有自己的生命，每个孩子都可以挑选一棵树与自己做朋友。儿童开始喜爱校园的一草一木，开始懂得要珍惜和爱护身边的朋友，开始明白自己一些错误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在这里，儿童可以尽情地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秘密。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为什么小鸟不能像我们一样说话？为什么大人们都长得那么高？为什么……老师不必告诉儿童真正“科学”的答案，或许孩子会自己得出答案。幸福的巴学园放弃了过度教育和规训教育，像母亲一般保护儿童、尊重儿童，耐心地倾听儿童的心灵，帮助儿童度过一个完整的幸福童年。 2.洋溢着幸福的课堂。杜威在儿童与课程里提到，儿童生活在个人接触显得十分狭隘的世界里，儿童的世界是一个具有他们个人兴趣的人的世界，而非一个事实和规律的世界。[6]教育离不开生活，隔离了生活，教育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只有在生活世界中，学生才能真正体会教育的幸福。然而，反观当下，课堂变成了迫使儿童被动地容纳和接受知识、经验、技能的场所。幸福的课堂，是一个充满趣味的课堂。在这里，儿童可以亲自去外面探索世界。就像窗边的小豆豆里提到的“旱田”老师，一个在田地里劳作的伯伯，卷了卷裤腿就来到教室给孩子们上课。他的课堂在真正的农田里进行，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孩子们对种庄稼充满了兴趣，而这份兴趣又不会因为时间地点的限制而无处发泄，因为他们的手上就拿着工具，他们的脚下就踩着泥土。教科书不再是上课内容的全部，老师可以根据儿童的兴趣创设适合他们学习的课程。教学的内容贴近现实，贴近儿童的已有的生活经验，让生活的内涵和生命的价值在富有美感和诗意的教学活动中得以体现。儿童尽情地享受着课堂的快乐与美好，结束之后还意犹未尽，怀着憧憬和向往之情期盼着下一堂课的到来。幸福的课堂不是英文字母、数学公式、语法拼音的简单堆砌，而应该是一种有生命的精神活动，始终充满着人性的善良与温暖。儿童应该有问不完的“为什么”，永远都处于对知识对自然的渴望之中，感受着“未知”的神秘与魅力。幸福的课堂少了些严肃和紧张，少了些沉闷和压抑，少了些规矩和命令，儿童可以尽情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愿望，课堂中师生愉悦地交流，儿童学得容易且愉悦。幸福的课堂是安全和自由的，在这里没有体罚、伤害、讽刺、挖苦、冷落、孤立、辱骂。课堂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友善的、包容的、体贴的、支持的存在。
3.洋溢着幸福的师生。苏霍姆林斯基曾说，我们（教师）的工作，就其本身的性质和逻辑来说，就是不断地关心儿童的生活。[7]试问，有谁能够问心无愧地说“我关心学生，我就是关心他（她）这个人”？很多教师忘了，在他们眼前的学生是个儿童，不是一个知识的容器、教训的对象，他们的心灵是极易受到伤害的、极其脆弱的，这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需要我们用爱去培养，去呵护。理想的师生关系，应该是让师生双方都感到幸福的一种状态。就像小林先生和小豆豆在交谈了四个多小时之后，同时发出了“能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好了”的感受一般[8]。师生之间实现真诚的交流、沟通，并最终实现心与心之间的对话。在交往的过程中，师生之间没有专断，没有霸权，只有社会角色上的差别，只有在教学过程中发挥作用的不同，却没有人格上的不平等。教师开展一切教学活动都应该以围绕着儿童的幸福体验展开，教师应更多地关心儿童在学习过程中的“幸福体验”。在这个过程中，师生共同分享知识、情感与智慧，相互倾听、相互感应。在这个过程中，教师既是幸福的创造者，也是幸福的享有者，儿童既是幸福的享有者，也是幸福的创造者，在分享中，教师与儿童都能够彼此享受到尊重的幸福，交流的幸福，成长的幸福。理想的师生关系，是令师生双方都感到幸福的一种状态。远离专断、霸权、不平等，师生通过民主交往真正体验到了个人的价值和尊严，满足了双方的精神需要。
也许要重构幸福巴学园还需要走很长很长一段路，也许它只是来自遥远未来的一个梦。但是我们应该永不停下追逐梦想的脚步，试着让理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参考文献：
[1][2][3]刘次林.幸福教育论[M].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4，75.
[4]龙宝新.教育：为了幸福的事业——论诺丁斯的幸福教育观[J].基础教育，2012，（2）.
[5][8]黑柳彻子.窗边的小豆豆[M].南海出版公司，2011：246.
[6]约翰·杜威.杜威教育名篇[M].赵祥麟，王承绪，编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11：63.
[7]苏霍姆林斯基.给教师的建议[M].杜殿坤，编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11：315.
关键词：幸福；幸福教育；巴学园
中图分类号：G64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9324（2014）31-0177-03
巴学园就像一个充满了童话色彩的乐园。教室、图书馆不是钢筋混凝土砌成的，而是由废弃的电车改装而成，令人感到新奇与可爱。学校的围墙不是玻璃和水泥的组合，而是由各式各样的小树、小花围成。在这里，儿童的学习是幸福快乐的，他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功课开始学习，学习的内容和顺序全部由自己决定。他们可以走出校门去散步，感受大自然的生命气息……巴学园的教育体现了教育者对生命的敬畏，对每个自然人的尊重，对爱的教育的理想诠释，也让小豆豆们这群巴学园里的孩子由衷地唱出了“巴学园，好学校，走进去一看，还是好学校”。然而当下，却很少听到有孩子说喜欢上学，究其根源，教育的目的发生了异化。它被一种不切实际的目标所指引：希望通过几年、十几年的培养，造就出完美无缺的人格，它不满意于人的社会历史性和局限性，也不知道人的成长绝非教育所能全然负责。[1]成人把教育当成儿童得到某些“体面”的职业和“崇高”社会地位的手段，而放弃儿童当下的幸福和儿童的自我。儿童从小就不能自然地做个人，而是做另一种有目标的生物。正如赵燕妮所说，“老虎只做老虎，猪只做猪，鸟儿只做鸟儿，所有生物都在做自己，只有人在梦想成为什么。只有人类不做自己。想成为什么而成不了，便烦恼失望”，便远离幸福。[2]情感被当成是教育的一种手段，使之为其他的教育目的服务。然而事实上，认知不是教育的目的，发展也不是教育的目的，认知和发展都得满足人的情感目的。
一、幸福与幸福教育
费尔巴哈认为尘世生活就是幸福之所，人的本质就是追求自我保存、自我需求、自我幸福。从西方哲学家对于幸福的追问可以发现，虽然表述形形色色，有所差异，但无一例外地，他们都认为幸福是人的自我感受和体验，认为幸福是人性的诉求。教育的本质在于回归人性，发展人性。美国的布鲁巴克（J.s.Brubacher）在他的《教育问题史·教育目的》梗概了西方的教育目的发展情况，其中包括保存的目的、拯救的目的等九条，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西方的教育一直追求人的“幸福”。20世纪的阿德勒（M.Adler）也宣称“通过道德和理智美德的实践去追求幸福是教育的主要目的”。[3]但这里必须明确一点，幸福并不是教育的唯一目的，而是核心目的。也就是说，教育的目的是多维度多层次的，例如为了更好地升学和就业等功利性目的，或是得到全面发展、丰富生活等非功利性目的。“幸福目的”是所有教育其他目的核心，其他的目的是帮助儿童间接实现幸福的手段和工具。除此，“幸福目的”应体现在过程中。举个例子，有很多教师会告诉儿童“今天努力一点、痛苦一点是为了将来能够过得幸福”，为了“幸福目的”反而牺牲了“当下幸福”，这显然是错误的。任何人都无法对儿童的终生幸福做出某种承诺，但却能够凭借自己的智慧为儿童营造当下的幸福，为走出一条幸福之路提供最有力的帮助。以“幸福”为目的的教育，不仅要让人达到“幸福目的”，更要享受一个“幸福过程”。正如诺丁斯所说，让“幸福”这一教育目的“活”在教育活动中，“活”在教育工作者的心中，不致沦为附加给教育活动的一个“标签”或“名义”[4]。幸福对于童年的重要性以及幸福的童年对于人一生的深远意义，正如黑柳彻子在后记中提到，如果没有进入巴学园，没有遇到小林先生，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贴上“坏儿童”的标签，会一直被自卑的心理包围着。[5]在影响儿童物质生活诸因素中，家庭是主要的。在影响精神生活方面，学校起主导作用。一个儿童的学校生活很压抑，单调乏味，带有失败的色彩，那么，这个儿童的整个生活也呈灰暗色调。因此，让儿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实现儿童的幸福是教育的神圣使命。
二、重构幸福巴学园
有一天我同家教的孩子聊天，他告诉我说觉得生病很开心，我疑惑。“因为生病就可以不去学校了。”说着他还和我唱起了校园里流行的歌谣“上学等放学，放学就过节，在家三天像一天，在校一天像三年……”、“学校是地狱，老师是恶魔”儿童以他们特有的方式表达出因为接受学校教育而遭受的“苦难”。在儿童心中，上学接受教育就是不幸福，幸福就是不上学。为什么儿童会如此讨厌上学？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其实，反思一下我们就会发现如今存在着大的违背教育本质的现象，学校沦为知识的附庸、儿童个性的泯灭、师生关系的恶化等等，教育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异化了自己的本质。那么有没有这样一所学校？校长每天在校门口迎接每一位儿童的到来，并亲切地叫出他们的名字。老师每天会拉着儿童的小手，告诉儿童关于世界的秘密。学校的教室不再是死气沉沉，而应该由儿童自己去创造，让富有想象力的画笔装点教室的每个角落。学校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的考试，在老师心中每一个儿童都有它的闪光点，每一个儿童都是被呵护的对象。正如在巴学园里一般，感受到自由、愉悦、幸福。
1.洋溢着幸福的校园。当下的校园，随处可见对于儿童的“规训”。每个教室都挂着小学生行为规范，教室外“不准践踏草坪”、“不得在走廊打闹”、“不得大声喧哗”。儿童从进入学校开始、从进入课堂开始就感受到了纪律的权威与力量，就成为了学校、老师眼中需要被“规训”的对象。儿童在学校受到了太多条条框框的束缚，终日生活在害怕惩罚的恐惧之中。长此以往儿童会失去思维的自主和表达的自由，失去安全感和成就感，这样的校园如何让儿童喜欢，如何让儿童感到幸福。理想的校园，应该是儿童的天堂，一个让儿童感到幸福的地方。它尊重儿童的天性，理解儿童的需求，宽容儿童的过错。在这里，没有“好孩子”、“坏孩子”，没有“优等生”、“差生”，每一个儿童都能尽情展示他的特长，就算没有快速的心算能力，他（她）在体育方面的天赋也为它赢得认同和崇拜。就算不能背出26个英文字母，他（她）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也为它带来掌声和欣赏的眼光。这样的氛围使他们懂得，每个人都有他（她）独特的闪光点，每个人都值得我们尊重。在这里，草坪上的小草发出了“不要踩疼我，好吗？”令人怜惜的声音，儿童会发自内心地爱护她、保护她。每一棵树都有自己的生命，每个孩子都可以挑选一棵树与自己做朋友。儿童开始喜爱校园的一草一木，开始懂得要珍惜和爱护身边的朋友，开始明白自己一些错误的行为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在这里，儿童可以尽情地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秘密。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为什么小鸟不能像我们一样说话？为什么大人们都长得那么高？为什么……老师不必告诉儿童真正“科学”的答案，或许孩子会自己得出答案。幸福的巴学园放弃了过度教育和规训教育，像母亲一般保护儿童、尊重儿童，耐心地倾听儿童的心灵，帮助儿童度过一个完整的幸福童年。 2.洋溢着幸福的课堂。杜威在儿童与课程里提到，儿童生活在个人接触显得十分狭隘的世界里，儿童的世界是一个具有他们个人兴趣的人的世界，而非一个事实和规律的世界。[6]教育离不开生活，隔离了生活，教育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只有在生活世界中，学生才能真正体会教育的幸福。然而，反观当下，课堂变成了迫使儿童被动地容纳和接受知识、经验、技能的场所。幸福的课堂，是一个充满趣味的课堂。在这里，儿童可以亲自去外面探索世界。就像窗边的小豆豆里提到的“旱田”老师，一个在田地里劳作的伯伯，卷了卷裤腿就来到教室给孩子们上课。他的课堂在真正的农田里进行，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孩子们对种庄稼充满了兴趣，而这份兴趣又不会因为时间地点的限制而无处发泄，因为他们的手上就拿着工具，他们的脚下就踩着泥土。教科书不再是上课内容的全部，老师可以根据儿童的兴趣创设适合他们学习的课程。教学的内容贴近现实，贴近儿童的已有的生活经验，让生活的内涵和生命的价值在富有美感和诗意的教学活动中得以体现。儿童尽情地享受着课堂的快乐与美好，结束之后还意犹未尽，怀着憧憬和向往之情期盼着下一堂课的到来。幸福的课堂不是英文字母、数学公式、语法拼音的简单堆砌，而应该是一种有生命的精神活动，始终充满着人性的善良与温暖。儿童应该有问不完的“为什么”，永远都处于对知识对自然的渴望之中，感受着“未知”的神秘与魅力。幸福的课堂少了些严肃和紧张，少了些沉闷和压抑，少了些规矩和命令，儿童可以尽情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愿望，课堂中师生愉悦地交流，儿童学得容易且愉悦。幸福的课堂是安全和自由的，在这里没有体罚、伤害、讽刺、挖苦、冷落、孤立、辱骂。课堂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友善的、包容的、体贴的、支持的存在。
3.洋溢着幸福的师生。苏霍姆林斯基曾说，我们（教师）的工作，就其本身的性质和逻辑来说，就是不断地关心儿童的生活。[7]试问，有谁能够问心无愧地说“我关心学生，我就是关心他（她）这个人”？很多教师忘了，在他们眼前的学生是个儿童，不是一个知识的容器、教训的对象，他们的心灵是极易受到伤害的、极其脆弱的，这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需要我们用爱去培养，去呵护。理想的师生关系，应该是让师生双方都感到幸福的一种状态。就像小林先生和小豆豆在交谈了四个多小时之后，同时发出了“能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好了”的感受一般[8]。师生之间实现真诚的交流、沟通，并最终实现心与心之间的对话。在交往的过程中，师生之间没有专断，没有霸权，只有社会角色上的差别，只有在教学过程中发挥作用的不同，却没有人格上的不平等。教师开展一切教学活动都应该以围绕着儿童的幸福体验展开，教师应更多地关心儿童在学习过程中的“幸福体验”。在这个过程中，师生共同分享知识、情感与智慧，相互倾听、相互感应。在这个过程中，教师既是幸福的创造者，也是幸福的享有者，儿童既是幸福的享有者，也是幸福的创造者，在分享中，教师与儿童都能够彼此享受到尊重的幸福，交流的幸福，成长的幸福。理想的师生关系，是令师生双方都感到幸福的一种状态。远离专断、霸权、不平等，师生通过民主交往真正体验到了个人的价值和尊严，满足了双方的精神需要。
也许要重构幸福巴学园还需要走很长很长一段路，也许它只是来自遥远未来的一个梦。但是我们应该永不停下追逐梦想的脚步，试着让理想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参考文献：
[1][2][3]刘次林.幸福教育论[M].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4，75.
[4]龙宝新.教育：为了幸福的事业——论诺丁斯的幸福教育观[J].基础教育，2012，（2）.
[5][8]黑柳彻子.窗边的小豆豆[M].南海出版公司，2011：246.
[6]约翰·杜威.杜威教育名篇[M].赵祥麟，王承绪，编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11：63.
[7]苏霍姆林斯基.给教师的建议[M].杜殿坤，编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1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