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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对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关注和模型的建立一直是远程教育研究的热点。随着中国高等教育进入大众化阶段，学习者的特征与需求已发生了悄然的变化。追踪这些变化并随之进行恰当的行动研究以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不仅是课程教学团队建设的需要、学科专业建设的需要，更是开放大学建设的需要。本研究对全国7所省级电大的英语专科1144名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分析了新形势下远程学习者的特征和需求，在教学策略上做了设计，并依靠课程教学团队有针对性地提出了解决措施和方案。
【关键词】远程学习者；综合英语；教学策略；团队建设
【中图分类号】 G40-03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9—458ｘ（2011）07—0038—06
一、问题的提出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以下简称《教育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办好开放大学”，目前开放大学蓝图正在紧锣密鼓地设计之中。毫无疑问，开放大学将会更多地面临来自市场的挑战，需要满足顾客也就是学习者的需要。那么开放大学的市场形势如何？开放大学的学习者又是什么样的群体？他们有哪些学习需求？1999年启动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项目至今已十年有余，学生群体及其需求发生了哪些变化？当初的教学方法和专业建设思路是否还适用？面对包括移动通讯技术在内的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如何采用移动技术促进成人的英语学习？带着这些问题，中央电大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团队建设启动之际，对全国7所省级电大的1144名学习该系列课程的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调查虽然只涉及三门具体的课程，但管中窥豹，从中可以看出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变化、他们的学习状态、他们的困惑与期待，以及教学中存在的问题。
无论是从远程教育的理论研究，还是从远程教育的实践发展上看，对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特征的研究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研究成果颇丰。牛健（2003）对发表在上个世纪90年代的9篇外国远程教育专家的经典文献进行梳理，归纳出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的基本特点，并讨论了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的优势与劣势[1]。根据丁兴富、谢新观等学者提出的分析远程学习者特征的体系和维度，很多青年学者尝试为远程学习者建模，如吴战杰（2004）[2]和钱玲（2007）[3]都力图勾画出远程学习者的特征。王陆（2002）认为影响网络学习者特征的因素主要有：个性因素、性别因素和认知风格[4]。王迎（2006）将学习者特征分为人口学特征、支持性特征、策略特征和动力特征[5]。这些研究对深入了解远程教育学习者，更好地开展网络教育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但是，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中国人口流动性的增强以及新技术的应用，无论是学习者自身还是网络学习环境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有的研究者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如何字娟、李爽（2008）认为：“与传统远程学习者相比，网络学习者的特征发生了一定的变化。”[6]
从十余年前电大开始开放教育试点项目，到今天中国已经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远程教育的市场需求、生源情况和培养模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远程学习者特征变化的研究也亟须跟进。上述研究的视角都比较宏观，而且大多采用文献分析的方法。本研究采用实证研究方法，基于个别课程的微观视角，透视新形势下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变化，以期为课程教学团队在教学中采取更适切的教学策略、为学生提供更优质的教学支持服务，乃至为开放大学的设计和建设提供可资参考的实验。
二、调查的对象与方法
作为中央广播电视大学首批课程教学团队之一，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为深入了解学习者状况及其学习需求，采用分层抽样与整群抽样相结合的方法，选取广东、深圳、广州、浙江、山东、北京、青岛等7家省级电大英语专业专科“综合英语1”、“综合英语2”和“综合英语3”的远程学习者进行了调查研究。共发放问卷2000份，回收完全符合要求的问卷1144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57.2%。样本的选择主要考虑到，这几家电大是开放教育英语专科学生比较集中的地方，约占全国电大英语专科学生的64%（2010春招生数据），基本上可以反映出目前学习者的状况和需求。问卷调查共设计了18个问题，主要涉及学习者的基本情况、学习需求、网上学习状况和对形成性考核的看法等方面的问题。对调查获得的所有数据在spss for windows(14.0版)上进行录入和相关的统计处理，主要运用了方差分析、相关分析、描述型统计等方法。
三、调查的结果与分析
1.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基本情况
从问卷调查中，可以初步了解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的特征，这些特征也能够折射出当今远程学习者的一些基本特点。
从表1和图1中可以看出，电大英语专科学习者以女性居多，占到89.2%，这与以往的研究结论相符。在年龄分布上，18～22周岁的学习者占到62.6%，23～27周岁的学习者占到26.7%，也就是说，网络学习者低龄化明显，这一点可以印证中央电大对全国生源情况的统计分析（表2）。
从全国电大整体招生情况来看，年龄在25周岁以下的专科学生占到了总生源的60.71%。由此可以做出判断：“近年来，开放教育学生构成发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学生（无论专科还是本科）年龄出现低龄化趋势。”[7]
另外，学生的职业状态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英语专科分为教育和商务两个方向，5年以前，生源主要是教师。但从表1可以看出，目前学生职业是教师的已不足10%。比如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由于原来教师学历未达标者，已经通过电大开办多年的英语专业（教育方向）拿到了文凭，随着新入职教师学历的普遍提高，教育方向的生源已经枯竭。对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职业状态的调查结果也符合中央电大教务处对电大生源的总体分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极少，行业企业学生减少，但仍然是学生的主体，而待业无业人员增加。”[8]
以上变化与著名远程教育专家霍姆伯格曾经在1999年提出的远程教育学生原型有显著差别。霍姆伯格的远程教育学生原型是：全日制工作、具有家庭负担和许多社会责任的男性和女性，即一个正常的成人。他或她为了职业生涯或者为了接受教育本身而学习，在大多数场合并不使用公共教育机构的资源。而与加拿大远程教育专家帕特里克·J·法希的在线学习者特征分析更是大相径庭：“较高的社会经济地位、中年人、男性、居住在城市、对技术感兴趣、非少数民族。”[9]从本研究和中央电大教务处统计分析中可以看出，目前远程学习者起码在年龄和职业两个方面发生了巨大变化，即低龄化和职业低层次化，那么网络教学策略也应做相应的迁徙。
2.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基础与需求
为了解学生在学习综合英语系列课程中所遇到的困难和具体求助的策略，问卷设计了三个问题。首先，从学生对教材难度的评价上，可以看出学习者的英语基础。有585人（占51.1%）选择难度适中；有454人（占39.7%）选择较难；有105人（占9.2%）选择较易。也就是说，对于近40%的学习者而言，觉得课程较难。而综合英语课程在教学设计上立足基础和循序渐进，如“综合英语1”在词汇方面的要求是认知3500个词汇，这个词汇量是高中毕业后应该具有的词汇量。对听、说、读、写几个方面的要求也不高。调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学习者入学时的英语基础比较薄弱。基于语言习得的角度，从表3中可以得知他们的具体困难所在。
由于该题可以多选，很多学生对学习中的困难选了多项，但从数据统计来看，“阅读课文中生词较多”是学生者的主要困难，占到76.8%，可见学生入学时词汇量较低，而词汇量的累积，对于成人英语学习者来说是学习道路上的“拦路虎”。“缺乏口语练习机会”则是学习者的另一大困惑，有一半人选择了该项，表明成人英语学习者渴望练习口语，突破口语难关，但在实际学习过程中又为缺乏语言环境所困扰。对于这些困难，学习者希望得到的帮助如表4所示：
从表4可以发现很多有趣的现象，尽管成人学生的英语词汇量较低，但对于“便于携带的生词本”并不感兴趣，只有不到20%的人选择该项，显然在加强词汇量上，应该采用更方便、更灵活、更能充分利用信息技术的方式。对比表3，尽管有一半的学生抱怨缺乏口语练习的机会，但在表4中学生选择“增加课内外口语练习机会”的只占45.5%，表明学生一方面既渴望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但由于成人“怕丢面子”的心理，又害怕开口说英语。需要注意的是，在表3中排第3位的语法系统讲解，在表4中跃居第1位，同样表明成人英语学习者在英语学习中惯于“循规蹈矩”，当然也存在中国各类英语考试还是以语法测试为主的因素。为了通过考试，拿到各种英语证书，成人英语学习者丝毫不敢放松对语法的学习。“对语言学习技巧讲解”在学生的选择中排到第二位，说明学生在英语学习中亟须技巧、方法和策略的引导。
3.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网上学习状况
广播电视大学或开放大学实施的是远程教育，这意味着成人英语学习者除了屈指可数的面授外，大部分时间应该利用网上资源进行自主学习，所以在问卷中，研究者十分关注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网上学习状况以及网上资源的利用情况。
综合英语系列网络课程曾在2008年被评为国家级网络精品课程，网上学习资源非常丰富，受到专家的认可。可在调查中，能够看出该网络精品课程的利用状况堪忧，如图2所示。
问卷中，选择“很少使用”和“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学生竟然分别占到了60.4%和13.5%，而作为教师最希望学生做到的“每次上课前浏览”只有区区9%。对少数能够经常浏览网络课程的学生来说，每周浏览一次的占46.2%，每周浏览两次的占26.8%，每周浏览三次的占16.5%，每周浏览四次或以上的占10.5%，每次浏览网络课程的时间大约40分钟。这个数据很值得远程教育的研究者和实施者深思！如果在外语等技能性学科学习过程中，因电大曾遭受“电大不电，远程不远”的诟病而矫枉过正，过分强调网络的作用，而偏颇为“为远而远，为电而电”，完全放弃“面授”，起码在现实中还走不通。如果网上学习并没有真正发生，教学质量如何得到保证？推而广之，开放大学确实需要技术引领，但过分迷信技术是解决一切教育问题的灵丹妙药，就会大错特错。在技术引领下采用先进的教学平台，设计开发精良的网络课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引进优质资源，可学习者却很少利用，就如同精心准备的盛宴无人问津，绞尽脑汁设计的舞台表演却找不到观众，落入无人喝彩的尴尬境地。如何摆脱这一困境？笔者认为，需要进行认真细致的研究分析。首先，必须将网上教学活动和学习活动有机整合到课程教学全过程中，而不是期待网上学习孤立地发生，要在教学中有目的地引导学生进行网上学习；其次，要加强网上资源的教学设计，切忌只是一味地将传统纸质、录音、录像等媒介上的资源简单搬到网上，而是要充分利用计算机网络的便捷性和交互性，设计互动性更强的网上资源吸引学生上网学习；最后，要研究课程教学管理新模式，借助过程考核的“杠杆”，督促学生上网学习。
在进一步了解学生为什么很少利用网上学习资源时，大多数人给出的答案是没有时间，少部分人给出上网不方便的答案。成人学习最大的困难就是工学矛盾，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就其内因而言，学生起初对外语学习有一定的热情，但随着学习的深入，慢慢显示出自身学习动力不足。就其外因而言，在监控力度薄弱的情况下，远程教育的一些缺陷渐渐凸显，如找不到语伴、没有练习的环境、教师及时指导缺失、缺乏互动等，使得学生渐渐对网上学习失去了兴趣。在调查中，对于网络课程栏目的设置，学生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网络课程中哪个栏目对学生学习帮助最大的调查是个多项选择题，统计后发现答案相对比较平均。大致来看，选择情景动画帮助最大的学生多些，表明随着学习者低龄化，网络课程的趣味性和生动性也是吸引学生的地方。而对其他各项相对比较平均的选择，表明不少学生学习网络课程还是会经常浏览对自己通过考试有帮助的栏目。所以，作为“指挥棒”的考核，在吸引或迫使学生网上学习方面要发挥应有的导向作用。
4. 考核在成人英语学习者自主学习中的作用
如上所述，受学习动机和以前学习经历的影响，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学习自主性有待加强，而形成性考核和终结性考核对监控、督促学习者自主学习的作用不可忽视。故问卷就形成性考核形式、比例等方面的内容对学生展开调查。
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当初考虑加大网上形考比例，但学生的反应似乎并不积极，而对现有的纸质形考册很认可。赞成“综合英语课程全面推行完全基于网络的形成性考核”的学生有154人，仅占13.4%；“不赞成”的学生达567人，占49.6%；支持“可以推行，但需要先试点”的348人，占30.4%；持“无所谓”态度的学生75人，占6.6%。这一点和“对形成性考核采用何种形式更合适”问题的回答相吻合（见图3）。究其原因，一是纸质形考册比较方便；二是学生之间便于相互“参考”；三是网上形考技术不太稳定，对完成任务的时间又要求较严。尽管有部分学生支持“随堂考”的模式，但面授辅导课堂上随时考核，对于那些因工作原因不能保证面授课出勤的学生来说，似乎也欠公平。
另外，学生也比较认可目前形成性考核与终结性考核的比例分配（30：70），占受试者72.3%的827名学生认为这个比例比较合理。这可能和中央电大规定的如果形成性考核比例大于30%，需实行形考、终考“双及格”的要求有关。
尽管在形成性考核改革上与学生的要求产生矛盾，但作为加强教学过程和严保教学质量的重要手段，对形成性和终结性考核的改革仍然应该进行，而且需要不断探索。
四、结论与建议
1. 根据学生特征和需求变化做出相应调整
2008年中国高等教育规模居世界首位，已经实现进入大众化发展阶段的历史跨越。多年来，国内各高校甚至是一些理工科专门院校都纷纷开办英语专业，随着社会需求的变化，作为专业来学习英语的需求已经不像多年前那么旺盛，英语专业渐渐由“热”变“冷”。当初电大开放教育英语专业作为中小学英语教师补偿学历教育首选，如今已经风光不再。在历史的转型期，从目前开放教育英语专业专科的生源上，可以看出教师出身的学生日趋减少。学生群体特征和学习需求的变化，需要我们在教学管理和教学设计方面及时做出相应的调整。
（1）适应低龄化学生特点，加强网络学习，进行移动学习试点
低龄化学生的学习动机和目的已不如教师出身的学生那么明确，而且这些学生很多都是打工妹或打工仔，工作和生活均不稳定，流动性强。虽然有着学好英语改善自己生活状况的良好愿望，但在种种压力之下，极容易辍学。而另一方面，从对技术的熟悉和使用状况来看，这批学生很多人在中小学时就开始接触网络，对网络环境非常适应，而且对手机等移动设备极其热衷，所以对于电大所开展的网络学习和移动学习更容易接受，且不需要技术上的培训。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不但对网络教学重新进行了一体化设计，而且还实施了定期以手机彩信的形式向学生发送“对话精粹、促学助考、学习技巧、小幽默”等学习材料的移动学习课题研究，在助学、促学两个方面使学生从手机使用的“拇指一族”逐步演进为“行学一族”。
（2）针对学生英语基础薄弱的特点，开展多元化教学活动，提高学习兴趣，加强学习能力的培养
针对很多学生英语基础差、词汇量少的问题，在网上、网下集中培训。在教学环节的实施上，采取网上词汇大赛、现场趣味词汇竞猜、通过手机报形式发送核心词汇等多种方式促进学生的词汇学习。把教材中的语言知识模块化甚至“碎片化”，并分成不同级别，通过诊断测试及测试结果评估，建议不同基础的学生选学不同的模块，或者强化不同的方面。在调查中发现，这些学生普遍对英语学习方法感到困惑，所以团队专门设计了约10个语言学习策略系列讲座，每个讲座时长20~30分钟，对英语技能（听、说、读、写、译）以及语言（语音、语法、词汇等）学习策略进行分别讲解，并把这些学习策略融入教师所设计的一体化方案中，在教学中加以贯彻和强化。
（3）从实用角度出发，拓展英语专业办学方向，突出实践性技能的培养
成人学习的一个特点是“即学即用”，要求能够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语言的学习需要积累、需要反复实践，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不管学生的需求怎样变化，但有两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获取学历和掌握英语语言技能，尤其是能够马上应用的技能。第一点是电大学历教育的优势，是社会办学机构所不具备的；第二点是电大所欠缺的，是需要应对社会发展的变化和学生需求的变化及时做出调整的方面。电大英语专业自开办的十多年来一直是教育和商务两个方向，而教育方向的生源在大中城市日渐萎缩。如果电大英语专业能够借开放大学改革之机及时调整策略，就有可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可采取的手段有，在强化英语基本技能、基础知识的同时，多开设不同方向英语专业，如“旅游英语”、“涉外护理”、“涉外文秘”、“幼教英语”、“英语翻译”等，加强和工作实际、岗位需求相结合的应用型英语专业或方向的建设。
另外，很多学生抱着找好工作或换好工作的初衷学英语，因此对学历以外的各种英语等级证书也趋之若鹜，这也是为什么在调查中，成人学生仍然对系统的语法学习非常重视的原因之一。所以和证书相结合的英语技能培训，也是团队建设的一个抓手。
2. 促进网上学习，探索混合式英语教学模式
“《教育规划纲要》强调‘信息技术对教育发展具有革命性影响’，这种影响应该特别突出和集中地体现于人才培养模式创新，而以应用信息技术为特征的远程教育应该起到引领作用。”[10]为此，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原有资源基础上分别建设了：语法系列讲座（20讲）、语言学习策略系列讲座（10讲）、英汉文化对比系列讲座（10讲）。目的是提升网络教学的效果，实现团队建设启动时制定的目标：“通过对学生利用网络环境进行综合英语课程学习实际情况的了解，结合团队各项任务的开展，在课程终端提供多种教学资源和讲座，吸引学生利用网络环境获取教学资源，并寻求学习支持服务。”
但是英语教学完全在网上进行是否可行，笔者经过多年的网络教学研究与实践，认为混合式英语教学模式应该是目前电大英语教学切实可行的途径。北京师范大学何克抗教授认为：所谓Blended Learning就是要把传统学习方式的优势和e-learning 的优势结合起来。[11]也就是说，既要发挥教师引导、启发、监控教学过程的主导作用，又要充分体现学生作为学习过程主体的主动性、积极性与创造性。笔者2010年9月在香港大学专修学院学习考察时，对课程休息间隙看到的一幕印象深刻：在闹市中心写字楼的一间普通教室里，20多个成人在学习日语，正跟着老师认真地咿呀学语。随后，在笔者的要求下，香港大学专修学院的网络教学中心总监张伟远博士给我们展示了该日语课程的网上课件，并解释说仅这一门课程，专修学院在本地就招收了5000名学员，课程采用一周两次、每次两个小时的面授以及其余时间在网上学习课件的授课形式，学员的积极性和学习效果很好。张博士把这种学习模式命名为“整合式学习”。虽然与“混合式学习”只有一词之差，但“整合式学习”的用意深远，内涵丰富：更强调了其事先的设计性，面授和网络学习安排的合理性，以及网上、网下学习的互补性。
在电大学生很少上网的现实条件下，如何引导学生多进行网上学习，除了使网上资源更丰富、互动性更强外，团队考虑利用考核的手段加以督促。
3. 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督促学生加强网上自主学习
网上学习毕竟不像观看大片那样惬意，所以光有引导远远不够，还要有督促和监控，措施之一便是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尽管在调查中，大多数学生认可现有的纸质形考册的方式，但这种形考方式的弊端在实际教学中日益明显。大多数纸质形考册并没有真正达到帮助学生注重学习过程、记录学生在一定时间内的学习态度和学习成果的目的，也没有实现培养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良好愿望，反而成了变相“送分”之举，学生形成性考核得分大都接近满分，即中央电大规定的30%的上限。所以，即使有近一半学生表示不赞成完全网上形考，但是团队还是统一了思想，专门成立小组制定了形成性考核方案，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力争实现“通过课程考核改革，满足形考、终考结合；过程、结果结合；在线、离线结合；个人、小组结合；教、学、考结合；自测、他测结合；面授、网上结合；课前、课上、课后结合”的改革目标。
五、结语
在开放教育英语专业开办了十几年之后，在开放大学建设抓紧进行之际，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启动时，对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特征和需求进行了调查和分析，并据此提出了一系列的行动方案。对学习者基本情况的了解不仅修正了过去对网络学习者“原型”的概括，而且反映出了目前电大生源总体的最新变化；对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需求的分析及其网上学习状况的描述，也能够折射出网络学习者学习的动机、需求，同时也暴露出了网络学习的种种问题。正是针对这些问题，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采用行动研究的方法，边研究、边行动，根据学生的特征和需求进行教学的一体化设计，但其实施效果还有待进一步检验，以期随着团队建设的推进，深入地进行研究。
参考文献:
[1] 牛健. 谁是远程高等教育的学习者[J]. 现代远距离教育，2003，（4）：7-11.
[2] 吴战杰. 网络远程教育中学习者特征分析体系的构建及学生模型（student model）的设计[D]. 陕西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04.
[3] 钱玲. 网络远程学习者特征研究——中美比较的视角[D]. 北京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07.
[4] 王陆. 学习者特征与基于CMC交流的相关性研究[J]. 电化教育研究，2002，（1）.
[5] 王迎. 远程学习者特征及其对学习绩效的影响[D]. 北京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06.
[6] 何字娟，李爽. 网络学习者特征初探[J]. 北京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08，（2）：29-32.
[7] 2010秋中央电大召开的全国电大教学会议文件.
[8] 2010秋中央电大召开的全国电大教学会议文件.
[9] Patrick J. Fahy. 在线学习者特征分析[J]. 中国远程教育，2000，（11）：19-21.
[10] 苏辛. 模式创新[J]. 中国远程教育，2011，（3）：卷首语.
[11] 何克抗. 从Blending Learning看教育技术理论的新发展[J]. 电化教育研究，2004，（3）.
收稿日期：2011－04－30
作者简介：刘永权，北京广播电视大学（100081）。
刘占荣，中央广播电视大学（100031）。
责任编辑:石子
对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关注和模型的建立一直是远程教育研究的热点。随着中国高等教育进入大众化阶段，学习者的特征与需求已发生了悄然的变化。追踪这些变化并随之进行恰当的行动研究以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不仅是课程教学团队建设的需要、学科专业建设的需要，更是开放大学建设的需要。本研究对全国7所省级电大的英语专科1144名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分析了新形势下远程学习者的特征和需求，在教学策略上做了设计，并依靠课程教学团队有针对性地提出了解决措施和方案。
【关键词】远程学习者；综合英语；教学策略；团队建设
【中图分类号】 G40-03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9—458ｘ（2011）07—0038—06
一、问题的提出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以下简称《教育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办好开放大学”，目前开放大学蓝图正在紧锣密鼓地设计之中。毫无疑问，开放大学将会更多地面临来自市场的挑战，需要满足顾客也就是学习者的需要。那么开放大学的市场形势如何？开放大学的学习者又是什么样的群体？他们有哪些学习需求？1999年启动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项目至今已十年有余，学生群体及其需求发生了哪些变化？当初的教学方法和专业建设思路是否还适用？面对包括移动通讯技术在内的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如何采用移动技术促进成人的英语学习？带着这些问题，中央电大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团队建设启动之际，对全国7所省级电大的1144名学习该系列课程的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调查虽然只涉及三门具体的课程，但管中窥豹，从中可以看出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变化、他们的学习状态、他们的困惑与期待，以及教学中存在的问题。
无论是从远程教育的理论研究，还是从远程教育的实践发展上看，对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特征的研究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研究成果颇丰。牛健（2003）对发表在上个世纪90年代的9篇外国远程教育专家的经典文献进行梳理，归纳出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的基本特点，并讨论了远程高等教育学习者的优势与劣势[1]。根据丁兴富、谢新观等学者提出的分析远程学习者特征的体系和维度，很多青年学者尝试为远程学习者建模，如吴战杰（2004）[2]和钱玲（2007）[3]都力图勾画出远程学习者的特征。王陆（2002）认为影响网络学习者特征的因素主要有：个性因素、性别因素和认知风格[4]。王迎（2006）将学习者特征分为人口学特征、支持性特征、策略特征和动力特征[5]。这些研究对深入了解远程教育学习者，更好地开展网络教育产生了积极的影响。但是，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中国人口流动性的增强以及新技术的应用，无论是学习者自身还是网络学习环境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有的研究者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如何字娟、李爽（2008）认为：“与传统远程学习者相比，网络学习者的特征发生了一定的变化。”[6]
从十余年前电大开始开放教育试点项目，到今天中国已经进入高等教育大众化，远程教育的市场需求、生源情况和培养模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远程学习者特征变化的研究也亟须跟进。上述研究的视角都比较宏观，而且大多采用文献分析的方法。本研究采用实证研究方法，基于个别课程的微观视角，透视新形势下远程学习者特征的变化，以期为课程教学团队在教学中采取更适切的教学策略、为学生提供更优质的教学支持服务，乃至为开放大学的设计和建设提供可资参考的实验。
二、调查的对象与方法
作为中央广播电视大学首批课程教学团队之一，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为深入了解学习者状况及其学习需求，采用分层抽样与整群抽样相结合的方法，选取广东、深圳、广州、浙江、山东、北京、青岛等7家省级电大英语专业专科“综合英语1”、“综合英语2”和“综合英语3”的远程学习者进行了调查研究。共发放问卷2000份，回收完全符合要求的问卷1144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57.2%。样本的选择主要考虑到，这几家电大是开放教育英语专科学生比较集中的地方，约占全国电大英语专科学生的64%（2010春招生数据），基本上可以反映出目前学习者的状况和需求。问卷调查共设计了18个问题，主要涉及学习者的基本情况、学习需求、网上学习状况和对形成性考核的看法等方面的问题。对调查获得的所有数据在spss for windows(14.0版)上进行录入和相关的统计处理，主要运用了方差分析、相关分析、描述型统计等方法。
三、调查的结果与分析
1.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基本情况
从问卷调查中，可以初步了解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的特征，这些特征也能够折射出当今远程学习者的一些基本特点。
从表1和图1中可以看出，电大英语专科学习者以女性居多，占到89.2%，这与以往的研究结论相符。在年龄分布上，18～22周岁的学习者占到62.6%，23～27周岁的学习者占到26.7%，也就是说，网络学习者低龄化明显，这一点可以印证中央电大对全国生源情况的统计分析（表2）。
从全国电大整体招生情况来看，年龄在25周岁以下的专科学生占到了总生源的60.71%。由此可以做出判断：“近年来，开放教育学生构成发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学生（无论专科还是本科）年龄出现低龄化趋势。”[7]
另外，学生的职业状态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英语专科分为教育和商务两个方向，5年以前，生源主要是教师。但从表1可以看出，目前学生职业是教师的已不足10%。比如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由于原来教师学历未达标者，已经通过电大开办多年的英语专业（教育方向）拿到了文凭，随着新入职教师学历的普遍提高，教育方向的生源已经枯竭。对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职业状态的调查结果也符合中央电大教务处对电大生源的总体分析：“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极少，行业企业学生减少，但仍然是学生的主体，而待业无业人员增加。”[8]
以上变化与著名远程教育专家霍姆伯格曾经在1999年提出的远程教育学生原型有显著差别。霍姆伯格的远程教育学生原型是：全日制工作、具有家庭负担和许多社会责任的男性和女性，即一个正常的成人。他或她为了职业生涯或者为了接受教育本身而学习，在大多数场合并不使用公共教育机构的资源。而与加拿大远程教育专家帕特里克·J·法希的在线学习者特征分析更是大相径庭：“较高的社会经济地位、中年人、男性、居住在城市、对技术感兴趣、非少数民族。”[9]从本研究和中央电大教务处统计分析中可以看出，目前远程学习者起码在年龄和职业两个方面发生了巨大变化，即低龄化和职业低层次化，那么网络教学策略也应做相应的迁徙。
2.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基础与需求
为了解学生在学习综合英语系列课程中所遇到的困难和具体求助的策略，问卷设计了三个问题。首先，从学生对教材难度的评价上，可以看出学习者的英语基础。有585人（占51.1%）选择难度适中；有454人（占39.7%）选择较难；有105人（占9.2%）选择较易。也就是说，对于近40%的学习者而言，觉得课程较难。而综合英语课程在教学设计上立足基础和循序渐进，如“综合英语1”在词汇方面的要求是认知3500个词汇，这个词汇量是高中毕业后应该具有的词汇量。对听、说、读、写几个方面的要求也不高。调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学习者入学时的英语基础比较薄弱。基于语言习得的角度，从表3中可以得知他们的具体困难所在。
由于该题可以多选，很多学生对学习中的困难选了多项，但从数据统计来看，“阅读课文中生词较多”是学生者的主要困难，占到76.8%，可见学生入学时词汇量较低，而词汇量的累积，对于成人英语学习者来说是学习道路上的“拦路虎”。“缺乏口语练习机会”则是学习者的另一大困惑，有一半人选择了该项，表明成人英语学习者渴望练习口语，突破口语难关，但在实际学习过程中又为缺乏语言环境所困扰。对于这些困难，学习者希望得到的帮助如表4所示：
从表4可以发现很多有趣的现象，尽管成人学生的英语词汇量较低，但对于“便于携带的生词本”并不感兴趣，只有不到20%的人选择该项，显然在加强词汇量上，应该采用更方便、更灵活、更能充分利用信息技术的方式。对比表3，尽管有一半的学生抱怨缺乏口语练习的机会，但在表4中学生选择“增加课内外口语练习机会”的只占45.5%，表明学生一方面既渴望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但由于成人“怕丢面子”的心理，又害怕开口说英语。需要注意的是，在表3中排第3位的语法系统讲解，在表4中跃居第1位，同样表明成人英语学习者在英语学习中惯于“循规蹈矩”，当然也存在中国各类英语考试还是以语法测试为主的因素。为了通过考试，拿到各种英语证书，成人英语学习者丝毫不敢放松对语法的学习。“对语言学习技巧讲解”在学生的选择中排到第二位，说明学生在英语学习中亟须技巧、方法和策略的引导。
3. 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网上学习状况
广播电视大学或开放大学实施的是远程教育，这意味着成人英语学习者除了屈指可数的面授外，大部分时间应该利用网上资源进行自主学习，所以在问卷中，研究者十分关注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网上学习状况以及网上资源的利用情况。
综合英语系列网络课程曾在2008年被评为国家级网络精品课程，网上学习资源非常丰富，受到专家的认可。可在调查中，能够看出该网络精品课程的利用状况堪忧，如图2所示。
问卷中，选择“很少使用”和“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学生竟然分别占到了60.4%和13.5%，而作为教师最希望学生做到的“每次上课前浏览”只有区区9%。对少数能够经常浏览网络课程的学生来说，每周浏览一次的占46.2%，每周浏览两次的占26.8%，每周浏览三次的占16.5%，每周浏览四次或以上的占10.5%，每次浏览网络课程的时间大约40分钟。这个数据很值得远程教育的研究者和实施者深思！如果在外语等技能性学科学习过程中，因电大曾遭受“电大不电，远程不远”的诟病而矫枉过正，过分强调网络的作用，而偏颇为“为远而远，为电而电”，完全放弃“面授”，起码在现实中还走不通。如果网上学习并没有真正发生，教学质量如何得到保证？推而广之，开放大学确实需要技术引领，但过分迷信技术是解决一切教育问题的灵丹妙药，就会大错特错。在技术引领下采用先进的教学平台，设计开发精良的网络课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引进优质资源，可学习者却很少利用，就如同精心准备的盛宴无人问津，绞尽脑汁设计的舞台表演却找不到观众，落入无人喝彩的尴尬境地。如何摆脱这一困境？笔者认为，需要进行认真细致的研究分析。首先，必须将网上教学活动和学习活动有机整合到课程教学全过程中，而不是期待网上学习孤立地发生，要在教学中有目的地引导学生进行网上学习；其次，要加强网上资源的教学设计，切忌只是一味地将传统纸质、录音、录像等媒介上的资源简单搬到网上，而是要充分利用计算机网络的便捷性和交互性，设计互动性更强的网上资源吸引学生上网学习；最后，要研究课程教学管理新模式，借助过程考核的“杠杆”，督促学生上网学习。
在进一步了解学生为什么很少利用网上学习资源时，大多数人给出的答案是没有时间，少部分人给出上网不方便的答案。成人学习最大的困难就是工学矛盾，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就其内因而言，学生起初对外语学习有一定的热情，但随着学习的深入，慢慢显示出自身学习动力不足。就其外因而言，在监控力度薄弱的情况下，远程教育的一些缺陷渐渐凸显，如找不到语伴、没有练习的环境、教师及时指导缺失、缺乏互动等，使得学生渐渐对网上学习失去了兴趣。在调查中，对于网络课程栏目的设置，学生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网络课程中哪个栏目对学生学习帮助最大的调查是个多项选择题，统计后发现答案相对比较平均。大致来看，选择情景动画帮助最大的学生多些，表明随着学习者低龄化，网络课程的趣味性和生动性也是吸引学生的地方。而对其他各项相对比较平均的选择，表明不少学生学习网络课程还是会经常浏览对自己通过考试有帮助的栏目。所以，作为“指挥棒”的考核，在吸引或迫使学生网上学习方面要发挥应有的导向作用。
4. 考核在成人英语学习者自主学习中的作用
如上所述，受学习动机和以前学习经历的影响，成人英语学习者的学习自主性有待加强，而形成性考核和终结性考核对监控、督促学习者自主学习的作用不可忽视。故问卷就形成性考核形式、比例等方面的内容对学生展开调查。
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当初考虑加大网上形考比例，但学生的反应似乎并不积极，而对现有的纸质形考册很认可。赞成“综合英语课程全面推行完全基于网络的形成性考核”的学生有154人，仅占13.4%；“不赞成”的学生达567人，占49.6%；支持“可以推行，但需要先试点”的348人，占30.4%；持“无所谓”态度的学生75人，占6.6%。这一点和“对形成性考核采用何种形式更合适”问题的回答相吻合（见图3）。究其原因，一是纸质形考册比较方便；二是学生之间便于相互“参考”；三是网上形考技术不太稳定，对完成任务的时间又要求较严。尽管有部分学生支持“随堂考”的模式，但面授辅导课堂上随时考核，对于那些因工作原因不能保证面授课出勤的学生来说，似乎也欠公平。
另外，学生也比较认可目前形成性考核与终结性考核的比例分配（30：70），占受试者72.3%的827名学生认为这个比例比较合理。这可能和中央电大规定的如果形成性考核比例大于30%，需实行形考、终考“双及格”的要求有关。
尽管在形成性考核改革上与学生的要求产生矛盾，但作为加强教学过程和严保教学质量的重要手段，对形成性和终结性考核的改革仍然应该进行，而且需要不断探索。
四、结论与建议
1. 根据学生特征和需求变化做出相应调整
2008年中国高等教育规模居世界首位，已经实现进入大众化发展阶段的历史跨越。多年来，国内各高校甚至是一些理工科专门院校都纷纷开办英语专业，随着社会需求的变化，作为专业来学习英语的需求已经不像多年前那么旺盛，英语专业渐渐由“热”变“冷”。当初电大开放教育英语专业作为中小学英语教师补偿学历教育首选，如今已经风光不再。在历史的转型期，从目前开放教育英语专业专科的生源上，可以看出教师出身的学生日趋减少。学生群体特征和学习需求的变化，需要我们在教学管理和教学设计方面及时做出相应的调整。
（1）适应低龄化学生特点，加强网络学习，进行移动学习试点
低龄化学生的学习动机和目的已不如教师出身的学生那么明确，而且这些学生很多都是打工妹或打工仔，工作和生活均不稳定，流动性强。虽然有着学好英语改善自己生活状况的良好愿望，但在种种压力之下，极容易辍学。而另一方面，从对技术的熟悉和使用状况来看，这批学生很多人在中小学时就开始接触网络，对网络环境非常适应，而且对手机等移动设备极其热衷，所以对于电大所开展的网络学习和移动学习更容易接受，且不需要技术上的培训。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不但对网络教学重新进行了一体化设计，而且还实施了定期以手机彩信的形式向学生发送“对话精粹、促学助考、学习技巧、小幽默”等学习材料的移动学习课题研究，在助学、促学两个方面使学生从手机使用的“拇指一族”逐步演进为“行学一族”。
（2）针对学生英语基础薄弱的特点，开展多元化教学活动，提高学习兴趣，加强学习能力的培养
针对很多学生英语基础差、词汇量少的问题，在网上、网下集中培训。在教学环节的实施上，采取网上词汇大赛、现场趣味词汇竞猜、通过手机报形式发送核心词汇等多种方式促进学生的词汇学习。把教材中的语言知识模块化甚至“碎片化”，并分成不同级别，通过诊断测试及测试结果评估，建议不同基础的学生选学不同的模块，或者强化不同的方面。在调查中发现，这些学生普遍对英语学习方法感到困惑，所以团队专门设计了约10个语言学习策略系列讲座，每个讲座时长20~30分钟，对英语技能（听、说、读、写、译）以及语言（语音、语法、词汇等）学习策略进行分别讲解，并把这些学习策略融入教师所设计的一体化方案中，在教学中加以贯彻和强化。
（3）从实用角度出发，拓展英语专业办学方向，突出实践性技能的培养
成人学习的一个特点是“即学即用”，要求能够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语言的学习需要积累、需要反复实践，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不管学生的需求怎样变化，但有两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获取学历和掌握英语语言技能，尤其是能够马上应用的技能。第一点是电大学历教育的优势，是社会办学机构所不具备的；第二点是电大所欠缺的，是需要应对社会发展的变化和学生需求的变化及时做出调整的方面。电大英语专业自开办的十多年来一直是教育和商务两个方向，而教育方向的生源在大中城市日渐萎缩。如果电大英语专业能够借开放大学改革之机及时调整策略，就有可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可采取的手段有，在强化英语基本技能、基础知识的同时，多开设不同方向英语专业，如“旅游英语”、“涉外护理”、“涉外文秘”、“幼教英语”、“英语翻译”等，加强和工作实际、岗位需求相结合的应用型英语专业或方向的建设。
另外，很多学生抱着找好工作或换好工作的初衷学英语，因此对学历以外的各种英语等级证书也趋之若鹜，这也是为什么在调查中，成人学生仍然对系统的语法学习非常重视的原因之一。所以和证书相结合的英语技能培训，也是团队建设的一个抓手。
2. 促进网上学习，探索混合式英语教学模式
“《教育规划纲要》强调‘信息技术对教育发展具有革命性影响’，这种影响应该特别突出和集中地体现于人才培养模式创新，而以应用信息技术为特征的远程教育应该起到引领作用。”[10]为此，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原有资源基础上分别建设了：语法系列讲座（20讲）、语言学习策略系列讲座（10讲）、英汉文化对比系列讲座（10讲）。目的是提升网络教学的效果，实现团队建设启动时制定的目标：“通过对学生利用网络环境进行综合英语课程学习实际情况的了解，结合团队各项任务的开展，在课程终端提供多种教学资源和讲座，吸引学生利用网络环境获取教学资源，并寻求学习支持服务。”
但是英语教学完全在网上进行是否可行，笔者经过多年的网络教学研究与实践，认为混合式英语教学模式应该是目前电大英语教学切实可行的途径。北京师范大学何克抗教授认为：所谓Blended Learning就是要把传统学习方式的优势和e-learning 的优势结合起来。[11]也就是说，既要发挥教师引导、启发、监控教学过程的主导作用，又要充分体现学生作为学习过程主体的主动性、积极性与创造性。笔者2010年9月在香港大学专修学院学习考察时，对课程休息间隙看到的一幕印象深刻：在闹市中心写字楼的一间普通教室里，20多个成人在学习日语，正跟着老师认真地咿呀学语。随后，在笔者的要求下，香港大学专修学院的网络教学中心总监张伟远博士给我们展示了该日语课程的网上课件，并解释说仅这一门课程，专修学院在本地就招收了5000名学员，课程采用一周两次、每次两个小时的面授以及其余时间在网上学习课件的授课形式，学员的积极性和学习效果很好。张博士把这种学习模式命名为“整合式学习”。虽然与“混合式学习”只有一词之差，但“整合式学习”的用意深远，内涵丰富：更强调了其事先的设计性，面授和网络学习安排的合理性，以及网上、网下学习的互补性。
在电大学生很少上网的现实条件下，如何引导学生多进行网上学习，除了使网上资源更丰富、互动性更强外，团队考虑利用考核的手段加以督促。
3. 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督促学生加强网上自主学习
网上学习毕竟不像观看大片那样惬意，所以光有引导远远不够，还要有督促和监控，措施之一便是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尽管在调查中，大多数学生认可现有的纸质形考册的方式，但这种形考方式的弊端在实际教学中日益明显。大多数纸质形考册并没有真正达到帮助学生注重学习过程、记录学生在一定时间内的学习态度和学习成果的目的，也没有实现培养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良好愿望，反而成了变相“送分”之举，学生形成性考核得分大都接近满分，即中央电大规定的30%的上限。所以，即使有近一半学生表示不赞成完全网上形考，但是团队还是统一了思想，专门成立小组制定了形成性考核方案，加大网上形成性考核力度，力争实现“通过课程考核改革，满足形考、终考结合；过程、结果结合；在线、离线结合；个人、小组结合；教、学、考结合；自测、他测结合；面授、网上结合；课前、课上、课后结合”的改革目标。
五、结语
在开放教育英语专业开办了十几年之后，在开放大学建设抓紧进行之际，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在启动时，对成人英语学习者的特征和需求进行了调查和分析，并据此提出了一系列的行动方案。对学习者基本情况的了解不仅修正了过去对网络学习者“原型”的概括，而且反映出了目前电大生源总体的最新变化；对综合英语课程学习者需求的分析及其网上学习状况的描述，也能够折射出网络学习者学习的动机、需求，同时也暴露出了网络学习的种种问题。正是针对这些问题，综合英语课程教学团队采用行动研究的方法，边研究、边行动，根据学生的特征和需求进行教学的一体化设计，但其实施效果还有待进一步检验，以期随着团队建设的推进，深入地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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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何克抗. 从Blending Learning看教育技术理论的新发展[J]. 电化教育研究，2004，（3）.
收稿日期：2011－04－30
作者简介：刘永权，北京广播电视大学（100081）。
刘占荣，中央广播电视大学（100031）。
责任编辑: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