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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佛教地位在台湾低落。许多同道面对弘法受阻、行动受限、调查临检、处处报备等诸多问题感到前途茫茫,纷纷改装易俗。而我则始终抱持“永不退缩”的态度。比如在新竹教书时,我应当地派出所要求,为民众国语补习班授课,人数从第一天14人增加到第二天80人、第三天200多人……解决了过去派出所下达传票也没有人前来听课的问题。因此,连所长都登门道谢,告诉我:“以后外出弘法可以不用到派出所报备。”这样一路走来,我不意竞为佛教开拓出一片天地,颇有“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